他话刚说完,身后就出现了三只身材细长,带着白色面具的式神。
日向逐人:“……”
这是请?你对请有什么误解?
他瞟了眼提着长镰刀的式神,道:“我要不去呢?”
“恐怕日向君做不了这个主。”
的场静司做了个手势,三只式神立马包抄了上去把日向逐人团团困住。
式神挥动的镰刀朝日向逐人砍去,毫不留情,三只式神配合还算默契,轮番进攻。
日向逐人变成鬼不久,又没吃人,战斗力并不强,不过,对付这几只庞大但动作略带迟缓的式神绰绰有余。
几个回合下来,三只式神就被打回了原型,变成了三片薄薄的小纸人随风飘零。
日向逐人趁机想逃,冷不丁扑进了一阵浓郁的香气里,香气像一条条快速爬行的蛇,钻进他的鼻孔,嘴巴,耳朵里,他被呛得异常难受,眼泪哗啦啦地流。
这香气似乎还有催眠的作用,日向逐人眼皮开始打架,意识变得模糊不清,身边的景物出现了一道重影。
日向逐人心道不好,他踉跄地往前走,想趁完全失去意识之前离开这里,然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在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一句话。“捉住了个不错的式神。”
“太宰……”日向逐人嘴唇动了动,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唯一害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太宰治了。
再也见不到太宰治了,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悲伤。
在这悲伤中,他缓缓地合上了泛红的眼睛。
.
好疼。
日向逐人迷迷澄澄地想移动刺痛的手,扯了半天,却只听到“哗啦哗啦”铁链晃动的声响,还有更加钻心的疼痛感。
他费力撑地撑开眼皮,视野里是一片冰冷的铁栏杆,他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被人关了起来。
他微微抬头,他的手被扣着,整个人贴着墙壁吊着,由于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手腕的皮肤被手撩边缘割破,伤口好了又破,破了又好,疼痛感便没有麻木,而是一抽一抽地疼。
“醒了?”
日向逐人听见了声音,掀起眼皮,看见的场静司站在铁栏杆外正瞅着他。
他垂下视线,没有理会。
“跟你一起的那个叫太宰的人……”的场静司故意卡住话头,他也看到了他想要的反应,日向逐人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不会再出现了。”
的场静司注意着牢里人的表情,拿出了张通告,循循善诱道:“这个世界对你这样的鬼可不太友好。这是鬼杀队刚传过来的通告,据我所知已经有好几个柱赶到了这里,你被抓住是迟早的事。”
“如果被抓,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你说……”日向逐人太久没说话,喉咙干涩,声音暗哑,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你说太宰不会再出现了是什么意思?”
“他被其他柱抓回总部了。”
的场静司其实并不知道太宰治的下落,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日向逐人死心,心甘情愿当他的式神。
谁知道日向逐人听完就垂下了头,闭上了眼,不管他再说什么都没再有动静。
的场静司也不着急,反正来日方才,他有的是时间驯服一只鬼。他吩咐了一只式神好好看管日向逐人就离开了。
日向逐人直到牢房重新归于平静,才微微睁开了,他心头压着的大石头落了地,太宰治被鬼杀队抓回去了,就代表他不会有事,真是太好了。
因为香气的原因他的头很沉,根本无法行动逃出这里。
他决定先睡一觉,睡醒了,再去找太宰治
☆、计划(三)
日向逐人再次醒来时,牢房内昏暗一片,月光从墙上的小窗照进来,投下一片清亮。
牢房外,一个式神正一动不动地杵在房门边站岗。
睡了一大觉,那种晕沉沉地感觉消散了,他的目光在牢房里扫了一圈,没发现可以制造声音吸引注意力的东西。
眼珠轻转了一圈,他拉动铁链,寂静中铁链哗啦哗啦的声响格外刺耳,一下就引起了看守的式神的注意力。
式神转头查看,带着白色面具的大脑袋贴着栏杆缝往里看,这一看可把他吓坏了,牢房里原本关着的人不见了,代替他的是个躺在地上的小孩。
他赶紧摸出钥匙打开门,进牢房里查看,刚蹲下身,地上的孩子就爬了起来,拿着手上的铁链往他脖子上绕了一圈,猛地一拉,他头着地,被撞得眼冒金星。
这个大个子式神实在好骗,日向逐人顺走了牢房钥匙,把式神反锁在了牢房里,偷偷溜了出去。
宅邸很大,夜深人静,日向逐人蹑手蹑脚地从过道走过,他转悠了几个房间,总算找到了出去的门。
门连接着院子,只要能到达院子,他翻个墙就能离开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