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宰先生称作自己儿子已经加入□□的小和也他是认识的,因此更加一头雾水:“加贺谷先生不是……还有这个孩子又是?”
“我说过了哦,和也跟小和也,我的爱人以及孩子……”
太宰治答得落落大方,揉着被加贺谷拍开的手笑得很温柔。
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可是你们三个真的完全不像啊!
中岛敦吞了口唾沫掩饰紧张,努力在那两人脸上试图找出蛛丝马迹的线索,他有些担心太宰治是不是入水时磕到了脑子,又或者终于疯掉从大街上拉来了两个替身?
嗯……
越想越觉得如果是这个人可能真的做得出来!
他愈加惊恐地看向跟太宰治间歇抽风不一样,时刻可靠在线的前辈国木田独步征求意见,却发现对方一米□□的身躯微微颤抖,正处于某种仿佛一戳就要碎裂的脆弱状态。
“国木田先生……您没事吧?”
在中岛敦细声细气的声音里,国木田终于回神。
他扶了扶眼镜,身体紧张得绷成一条直线,跟黑发青年打招呼:“好久不见,加贺谷先生。”
黑发青年礼貌回应:“东京一别,确实好久不见了。”
“诶?!”
居然是本人吗?中岛敦跟其他几人反应如出一辙,震惊地望向那个本该早已入土为安的青年,“……幽灵?”
国木田顿时又抖了一抖,他有些害怕鬼怪灵异,偏偏太宰治还故意把人往自己跟前领,说加贺谷刚回来记得他们还挺聊得来的,要让他俩叙叙旧,就差把“故意”两字写脸上了。
那边太宰治跟国木田已经进入日常鸡飞狗跳的环节,加贺谷无奈地摇头,目光在人群里寻找了一圈,略一停顿后笑着走过去。
侦探社里不只有国木田和太宰认识他,还有一对他曾任教过的兄妹。
“润一郎,直美,你们看起来还不错?”
“老师……”
谷崎兄妹愣愣叫了声,看着亲昵搂住加贺谷的妹妹,兄长谷崎润一郎眼睛有些shi润。葬礼那天其实他和直美也去了,不过因为墓地附近港/黑的人手,没有太宰治诡谲的手段,为了避免跟他们接触起冲突没有上前。
也没有过多的深究追问,谷崎润一郎努力笑了一下:“您没事就好。”
加贺谷拍拍这个少年不知不觉已经坚实起来的肩,也颇受触动。
问了些许近况,谷崎直美突然道:“和也老师,你跟太宰先生很早就认识了?”她看着加贺谷身后的男孩。
“不……”
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被国木田过肩摔砸了的太宰治撑着腰艰难挪动过来,插嘴打断:“是哦,我很早就认识和也了。”
眼见他又要开始口若悬河,加贺谷深吸一口气捂住他的嘴,声音压低威胁:“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吗?”
这一打岔,原本乖乖跟在加贺谷身边的碣被总算找到机会的直美拉到了一边。
中岛敦奇怪地看到社员小姐们将那个非常羞涩的陌生男孩团团围住,逗趣问他还记不记得她们。有可爱的泉镜花在前,并没有因为他从那五栋大楼来就浇灭热情。
不过那个孩子……他们之前见过吗?
侦探社的大家太热情,加贺谷一直待到傍晚才找到机会告别。
太宰治送他回家途中忽然主动讲起一个故事。
冷酷杀手为了写书不再杀人,加入黑手党成为底层员工,收养了五个战争孤儿,想在海边的房子里生活写作……最终愿望没能实现,跟杀了孩子的仇人同归于尽,还留下“到救人的一方去”遗言,一个名叫织田作的男人的故事。
没有原因的,加贺谷直觉他说的是那天墓园另一块墓碑主人的故事。
想起那个见过两面的红发鬼使,他神使鬼差道:“织田作在比奈良一定生活得很好,说不定又收养了几个孩子。”
“是吗?”
那一瞬间落满晚霞的太宰治,稀薄释然得仿佛随时要消失在空气里。
他眼底不改浓淡无人能懂的郁色在那一刻仿佛消失了,牵起嘴角,轻声说。
“那就好。”
织田作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
这样脆弱而敏感的太宰治加贺谷是头一次看到,一时出神,对方却很快又套回不着调的伪装,开始缠着他追问:“呐呐,和也你应该有去过黄泉吧,死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真抱歉没去过,我死得太惨是地缚灵。”
“诶——没这样……”
太宰治送到半路遇到条合眼缘的河突然就跳下去了,秋季温度太低,不想弄shi衣服感冒的加贺谷一脸冷漠地站在岸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他搭档国木田的电话。
“国木田先生,是这样的,太宰他……”
国木田独步熟练得让人心疼。
“那家伙——又跳哪条河了是吗?让他自生自灭吧!”
看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