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来个鸡rou罐头。”吴邪接过罐头,谢绝了要帮他打开的列车员,从腰后的皮鞘中抽出匕首,潇洒的甩了个花儿,用餐巾一擦,猛地刺进罐头边沿,一削,上面的整块铁皮被他割了下来,“叮”,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拿匕首当牙签刺进鸡rou里,挑起来咬了一口,吐出多余的鸡骨头。
舒坦了。
张起灵闭了闭眼,似乎在思考的样子,他记得胖子说过,当他无法理解吴邪的时候,就顺着他。于是,他拿起筷子和吴邪一样夹了一块鸡rou,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吴邪哼一声,就着鸡rou把剩下半碗饭吃光了。
窗外红霞满天,连绵的山峰像是镀了层血衣,看起来颇为壮丽,然而这美景只存在一瞬,黑色的夜很快吞噬了这片夕阳红。
吴邪将风衣盖在身上,侧躺在软座上闭目养神,他很难在陌生的环境中进入深度睡眠,所以在车顶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时,就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蛇纹小亲亲又投了个地雷啊,感动,跪谢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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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已经习惯,也有能力,不依赖别人。
“我去看看,”吴邪走出包厢,留下张起灵一人看着他的背影和逐渐阖上的厢门。
吴邪确认了打斗声是从餐车传来的之后,下意识的收敛了力道,如猫儿一般轻盈的走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向目标靠近,直到来到车厢之间的铰接处。
透过模糊的ru白色玻璃面,看着彭三鞭挟持尹新月走进了另一节车厢,吴邪攀附着一边的挂壁式环状阶梯三两下爬上车顶,借由黑夜的掩护快速跳到另一节车厢上。
身后的打斗声不小,伴随着酒瓶破碎的声响。即使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无人察觉。
皎洁的明月悬挂在空中,透过婆娑的树影在吴邪身上造成独特的光影效果,流动的影仿佛黑白画卷,却不会让人觉得形如鬼魅,反而静谧美好。
尹新月的呼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乱,越来越慌。
吴邪轻叹一声,到底是无法视若无睹,看看车旁的悬崖峭壁,视线和一个被张启山从窗户扔出来的小喽喽对了个正着,他嘴角一挑,张开嘴无声地说了声“拜拜( ^_^ )/~~”,眼看着小喽喽面色惊恐的落下了万丈深渊。
吴邪抽出匕首,将把柄咬住,一翻身下了车顶,借由风势用力一荡,双脚狠狠击碎窗户,在破碎的玻璃渣的包围下跃进车厢。
彭三鞭正对尹新月施暴,吴邪出现时所发出的巨响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猛然回身,右手已经抽出了腰侧的长鞭,然而四溅的玻璃渣直逼他面门,即使他侧过脸去还是被刮伤了上眼睑。
全身上下极脆弱的部位受伤,彭三鞭忍不住闭了眼睛,就是这一闭眼的功夫,他发现有一只手按在了他执鞭的手背上,他心下一惊,背后冒出了层层冷汗,睁开眼欲看清来人的模样,却喉咙一痛,永远失去了生机。
耳边传来一句恶魔的呢喃:“强/jian可是要被判死刑的哦,在我的字典里。”
吴邪站在彭三鞭背后,嘴里叼着的匕首牢牢刺进了彭三鞭的咽喉,他后退一步,任由彭三鞭的尸体瘫软在地。
“小姐,你没事吧?”吴邪带着安抚的微笑走到衣衫凌乱的尹新月面前。
已经站起来的尹新月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她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在腰侧和肩膀都有被撕裂的痕迹,看起来有些凄惨。
“没事,你是……”尹新月不得不承认,吴邪的出现简直就像是天使的降临,在他破窗而入的一刹那,破碎的玻璃渣被月光照耀着,围绕在吴邪周身,衬得他整个人高大不凡。
场景不算唯美,却在她绝望的瞬间,从黑暗中破开了一道光明的开口,她心里的感激之情和好感蹭蹭的往上涨。
“咚、咚——”,这时,张启山解决了所有小喽喽,踹门而入。吴邪的出现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诧异,很快回过神,走到尹新月身边,“你怎么样?”
“我没事。”尹新月摇摇头。
张启山见尹新月完好,一颗心终于放下,从地上捡起尹新月的外套,搭在她肩上,“没事就好。”
尹新月脸颊一红,一抬头,见张启山已经走到了吴邪面前,把她挡在身后。
吴邪笑了笑,十分有亲和力,让人难生恶感,“在下只是听到响动,过来一探究竟,既然无事,先告辞了。”
张启山看见了吴邪的脸,也就想起了吴邪是在他们隔壁包厢的那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此刻更觉得他深不可测,又目的不明。
吴邪弯下腰抽出彭三鞭脖子上的匕首,脚尖向后一挪,避过喷溅出的血水。
他向着车门慢慢走过去,和张启山擦肩而过,淡定的离开了这节放满粮食的车厢,路过遍布死尸的餐车时,顺手拿了两个鸡rou罐头。现在是宵夜时间,他正好因为体力的消耗,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