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妮妮这个伟大的女人,还是要好好教教风间呢!
“假期有什么打算吗?”妮妮笑着问,“妮妮和爸爸妈妈要去北海道旅行。”
“跟之前说的一样,我要去秋田”,新之助说。
“我就在家里吧”,风间彻说。
“去植物园参加夏令营”,阿呆说。
“唉,正南呢?”风间彻问,刚刚还在这里的。
“不要去管他啦”妮妮说,“心中的女神大人离去估计是到某个角落哭泣了吧,真不像个男生”。
妮妮有些气不过,接着说。
“真是不知道酢乙女爱有什么好的,一脸的做作和虚伪,刚刚那里是不舍得小新,明明是装乖女儿去哄金主爸爸,否则她哪里有大小姐的派头”妮妮说,就算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栽在妮妮的手里。哼。
“好了,我要回家了,拜拜”妮妮编排了酢乙女爱一阵子,觉得很痛快,干干脆脆与众人告别。
“那我也走了”,阿呆说。
“我们也走吧”新之助对风间彻说,“正好顺路”
“好”,风间彻高兴答应,幸亏回家顺路,要有一个假期看不到新之助呢。
两个人肩并肩走着,时不时和商铺中认识的人打招呼。
“小新认识的人真多唉”风间彻羡慕,不像自己,除了校园里和补习班里的人,几乎不认识其他人。
“以后带你一起去认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哦”,新之助认真说。
“真的吗?谢谢你小新”,风间彻感谢小新的好意,可是完全没有解读出新之助的弦外之音。
“恩”,新之助答着,并不因风间彻的粗线条而失落,反而一个个细数他遇到的有趣的人们。有琦玉红蝎子队的老大,书店里面喜欢打手势的店长和职员,自己的剑道师傅
风间彻静静听着,脑子里勾画着新之助与这些人在一起的快乐神情。不过,风间彻敏感想到,原来自己竟然如此不了解新之助。
“风间,怎么了”新之助问,怎么突然发呆了。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事情”,风间彻解释说,淡淡的失落。
“小彻发呆的样子,好可爱哦”新之助说着,手指戳了戳风间彻的脸颊。
风间彻霎时间等大了眼睛,脸色涨红,慌慌张张后腿。
“小新,你干什么”风间彻哆哆嗦嗦说。
“好了,开玩笑的”新之助不以为自己的动作多么的暧昧。
风间彻见新之助眸色清澈,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一盆凉水冰镇了狂跳的心脏。
只是玩笑而已。
“我到家了,拜拜”,正好到了风间彻居住的地方,他想新之助告别,小跑着回了家,不敢回头看,怕被新之助发现他的不对劲。
“拜拜”,新之助挥手告别,直到风间彻进入了楼口。
风间彻一路冲回家,利落开门、关门、落锁,将自己关闭在冷清的家中。他坐在玄关的位置,抱头痛哭。
好一阵子过后,风间彻起头来,“已经是不错的境况了”
风间彻安慰自己,至少小新是他的好朋友。
嘟嘟嘟,电话的留言想起。
“小彻,我是妈妈,请你到琦玉医院来”
☆、第 19 章
妈妈去世了。
妈妈因为癌症去世了。
怀里紧紧搂着瓷白的骨灰坛,轻轻的,并不是很重,让人想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后的重量竟是如此的轻巧,浓缩不见了一般。
屋子的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垂下,谢绝阳光的吊唁,留给死者安宁,也是留给生者安宁。白色的蜡烛,跳动的黄色火焰,划出淡淡的光亮,笼罩着悲伤的、跪地叩拜的孝子。
桌面上,黑白两色的照片中,原本光彩照人的典雅女性依然微笑着,却在现实中将微笑这样一个温柔温暖的动作留在了人们的回忆里,不负重现。旁边是配放着的丧葬菊花,前面是三只烟火零星的灵香,细腻弯曲的烟升起,飘散,为原本厚重的屋子添去一缕幽香、浓浓的,幽香。
风间彻跪着,身体弯曲着保护怀中的妈妈,他的头低低的,泪珠一粒粒落在光滑的骨灰坛上,顺着坛体本身的弧度,溜走,落下,留下一道光亮的水痕。
一个星期前,他接到了妈妈在电话中的留言,匆忙赶到了琦玉医院。
当他看到穿着病号服,头发全都不见得妈妈时,产生了一阵子的恍惚,他立在病房门口,仔细辨认着音容笑貌相似,却是骨相枯萎,满眼疲惫的女人。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个月前,明明她和爸爸将他抛弃在空房子里时,她还那么的光彩照人,可如今,为什么到了这样的境地。
“妈妈”
风间彻试探着。
“小彻,你来了”,病床上的风间妈妈微笑着,干瘪、满是皱纹的脸被拉扯得更加“丑陋”。
风间彻走了进去,拘谨得好像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