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新之助想太多了。
这座小庙很古旧,不用他劳力把瓦片掀开,屋顶上的缝隙不少,给了新之助很多的便利。
“主上,奴婢前来伺候”两个侍女说,接着竟直接脱了衣衫,站立在屋中。
“不错”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人却没有出现。
“多谢主上夸赞”两个侍女回答,完全没有因为无布遮身而感到羞耻或是任何的不好意思。
“过来吧”男声再起。
“是”两个侍女绕到了塑像之后,紧接着传来男女玩乐的声音。
新之助不愿多听,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不过是个贪恋美色的男人玩乐的场所,正要离去之时,下面的对话引起了新之助的注意,让他的脚步停歇。
“主上,火云斜月最近的动作很频繁,真的不用管吗?”叫玲子的侍女问。
“暂时先让他搞着,毕竟是我开口支持的掌舵人,暗中下下绊子好了。他父亲一脉还有些老东西没死干净,咱们现在贸然出手恐怕会得不偿失。”
“主上,不知有句话当不当讲”另一个叫雅子的侍女说道。
“讲,你们俩个是我的心腹,有话当直说”男人道。
“是,咱们的力量已经积蓄的差不多,什么时候发动总攻”雅子说。
“这个嘛”男人顿了顿,“告诉安倍十三郎除非到生死存亡之际,否则的话绝对不能出击,水樱家族到底有什么打算还不清楚,要不是火云斜月那个蠢货弄丢了风间彻,我们的计划也不至于被打乱,早就把他们两家一锅端了。哼”
男人好像很生气,用力了些,屋中人的声音也大了些。
新之助强忍了一会儿,没有其他信息之后便离开了。就算是有,他也不想听了。
虽然过程荒唐了些,不过,可以确定男人口中的火云斜月就是那个绑架小澈的人。还想坐收渔翁之利,若是没有新之助的发现或许能做到,现在嘛。
新之助在黑暗中自信一笑,“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死存亡之际。”
······
黑矶跟在野原葵的身后,他压抑着好奇心,不知道这位表面上的国中女生而实际上是背负大势力的神秘女生到底想要干什么。
“黑矶先生,那是不是你所标注的那条河?”野原葵问。
前方不远处,滚滚河水翻腾,极为凶险,犹如巨兽嘶吼着奔流。
“是,小葵小姐”黑矶说。
“有没有过河的途径?”野原葵问,像这样的河流单凭他们几个人的力量是绝对过不去的。
“在上游”黑矶指了指高耸的山脉,“山峰之间有一处狭窄处可以通过,那里是绝对安全的,对面的人轻易不会过去,只是偶尔的时候才会走。在下游”黑矶接着往下指,“那边的河水平稳,有一处桥梁,是连接双方的主要通道,两侧都有人把手,警戒十分的森严,一旦有风吹草动就会引起双方人的注意,不是采取行动的好地方。”
黑矶前些日子接受酢乙女爱的命令已经将整个岛屿的地形和人员分布摸透,因而不但熟悉情况而且有自己的分析。
“到上游的山峰处需要花多长的时间?”野原葵问。
“身手好的话,半天就能到”黑矶说,这是他亲自试验过的。
“我知道了”野原葵下了决心,“黑矶先生能不能联系到哥哥。”她需要保证新之助的安全。
“不好意思,小葵小姐,不能”黑矶抱歉。
“这就有些难办了”野原葵分析,如果哥哥在下游的话,可能会受到波及。
“小葵小姐是有计划了吗?”黑矶问。
“我有想法,可是我怕会连累哥哥”野原葵诚实道,黑矶不像酢乙女爱,还是有一点基本的正义感的,有些话可以对他实话实说。
“要不然先去跟大小姐他们会合,一起商量吧”黑矶说,“大小姐没准能跟小新少爷联系上,除了我之外,大小姐还有一支隐藏的力量。”
“好吧,我们先回去”野原葵决定,“先让爸爸妈妈他们安心,然后转移阵地,不能在沙滩附近多逗留,还是林子里更安全,趁着天黑,赶快行动吧”
“是”黑矶答应,野原葵说的没错,岸边太危险了,过于容易暴露。
野原葵先行一步,矫健的身手不比新之助差,黑矶想,如果硬拼的话,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他跟了上去,有些吃力。
新之助躲在一处山洞中,在篝火旁休息,另一侧,两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人被绑在一起,昏迷不醒,正是在小庙里与男子欢乐的玲子和雅子。
新之助补眠了两个小时,外面还没有天亮。
他往两个女人脸上泼了一些水让他们醒过来。
“你是谁?”
“放开我们。”
两个女人惊慌,她们两个有侍女的身份,火云族地的大部分地方都走过,几乎认识所有的人,一眼就判断出对面的男人不是火云家的人,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