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们先回扬州吧,我要带你见过我爹我娘。”
“此事暂且不急,你如今怀有身孕,经不起长途跋涉,我们等到孩子出生再回去,可好?”
陆帛仔细思索,觉得云颐所说有理,若是他怀着身孕回去,他爹怕不是要被气死。何况,他看向云颐,只要有这人相伴,便是何处都好,有他便有家。
“你去哪,我便去哪。”陆帛轻声道。
云颐脸上浮起笑意,伸出手置于陆帛面前,陆帛含笑将手放上去,两人十指相扣亲密无间,犹如一对神仙眷侣。
陆帛盯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走吧。”
路的尽头,是天,而你的尽头,是我。
……
栖霞山地处偏远,好山好水好景色,云颐决意先在此处定居,陆帛对此并无异议。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便是他的梦寐以求。
云颐执起他的手,放在心口,神色庄重又情深,“我不愿委屈你,陆帛。我们成亲吧。”
以天地为煤,以日月为聘,以山河为礼。
陆帛眨眨泪眼,笑着应他,“好。”
喜事从简。云颐身着喜服,站在厅堂静默等候。他看向门外,陆帛正穿着一袭红衣款款向他走来。云颐心跳如鼓,恍然忆起二人相识之初,这人便是误撞进他胸膛,便成为二人缘分之始。
后来小公子顽劣矜娇,不顾他心外厚厚的城墙,在他心上凿开一个洞,源源不断灌进蜜糖。自此之后,喜怒哀乐遍尝,一颦一笑难忘。
云颐牵着陆帛的手,两人共同跪下拜过天地,云颐扶起陆帛,二人四目相对。
“夫妻对拜。
“礼成。”
陆帛高兴的傻笑,云颐跟着轻笑出声,随即抬手轻抚他的乌发,“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了。”
是夜,月色正好。满室喜色,红的灼人。
红烛在微风中摇曳,绣有龙凤呈祥的喜红锦被盖在榻上,红色丝幔从边沿垂下掩住了床上的风光。只能隐隐约约从中窥得两道模糊的人影,缥缈不清的话语从里传出后又消散在空中。
两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十分美好。更何况陆帛主动的亲昵,令空气中都散发着隐隐的甜。陆帛双臂圈着他的脖子,笑容绚烂如画,明艳的落在他心上。“我是你的什么?”
云颐不解的低头看他,犹疑的开口:“夫人?”
陆帛摇摇头,噗嗤一声笑出来,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是你的宝贝。”
云颐勾唇轻笑,“是,你是我的宝贝。”
这人带他逃离荒凉的心上,给予他爱欲的圣光。陪他踏碎了红尘,缱绻了岁月,逍遥了时光。
他这一生终是逃不脱一个情字,陆帛是他命中的劫数。可脱下袈裟永坠红尘,他心甘情愿。
此后沙弥不再皈依佛,而是皈依陆帛,他的,一生挚爱。
为了给人以我十分粗长的错觉,我把两章合为一章,这样一章差不多3000多字左右,企图蒙混过关。
第16章
两人耳鬓厮磨许久,陆帛咬唇面色羞赧的看向云颐,眨眨眼睛凑到人耳边,低声呓语道:“夫君,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云颐木然片刻,哄他道:“夫人歇息罢。”
陆帛噘着嘴明显有些不满:“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你怎就一点都不高兴。”
“我很高兴。但是夫人,时辰已经不早了,快快睡罢。”
陆帛气鼓鼓瞪他,“现在才戌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好骗?你其实一点都不心悦我,我都这么主动向你求欢了,你还无动于衷。”陆帛越说越委屈,推开他卷起被子面朝墙壁,两只手手捏着被角,瘪着嘴巴要哭不哭。
云颐默然跟过去将人整个圈在怀里,手从缝隙里钻进去抚摸他柔软的腹部,柔声哄着:“你腹中胎儿还小,莫要心急。”
陆帛掀开被子,用眼神无声控诉他的行为。
云颐无奈地低头轻吻他的眉眼,陆帛用手扒拉着云颐的脖颈,嘟囔着:“都三个多月了……”说着还不老实的啃云颐的下颔,咬出齿印后又一口叼住云颐的喉结,玩弄似的撩拨。
等了许久也不见云颐回应,陆帛恨恨地揉了一把他身下硬挺的物什,感受它在手中变得更加肿胀,咬牙切齿说道:“憋死你。”
陆帛背对着他脱掉亵裤,圈着rou棒手势生疏的自渎,云颐猛然欺过去,大手圈住他的手上下撸动,轻咬他浑圆的耳垂。陆帛目的达成得意道:“你不是能耐吗?起开。”
云颐将人转个身捞进怀里,以吻封缄,直吻得陆帛喘不过气来,嚣张的气焰消下去不少。云颐慢条斯理褪下陆帛的喜服,红的衣,白的肤,黑的发,皆成了他眼中最yIn靡的色彩。
云颐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他唇瓣,两人唇齿相依,云颐目光满是温柔缱绻,说的话更是悦耳动听,“你永远是我的妻。”
陆帛心弦巨颤,他终是等到了,和尚对他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