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严肃,“清浅,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水清浅,“是喝花酒的地方,你真当我傻……你那是什么表情?”
云哥:喝!花!酒?呵!呵!哒!
“你来这种地方,侯爷知道吗?夫人知道吗?大人知道吗?官家知道……”
“等等等等,他们知不知道,我不知道。”水清浅思索着,“可他们都多大了,就算不知道,也不该让我带他们来长见识吧?”
云哥:(╯‵□′)╯︵┻━┻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从小钟先生就这么教导我的。我爹也说过,世界那么大,值得我们去看看。”
紫哥:你以为这么说喝花酒就会变得崇高又神圣?
“反正你们都一起进来了,咱么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找家长打小报告这种事……”
妈哒(艹皿艹)个死熊孩子!所以这就是前天诈我们现身的真正目的。
水清浅,“……总之,既来之则安之,今天一切我买单,你们可以白嫖。”
噗——苏平刚喝的一口茶全喷出来了。
水清浅:…………
苏平,“哥哥,平时我们开玩笑说的那个白嫖,好像不该这么用。”
水清浅:???
算了,“我们可以点菜了吧?”
云哥:他什么时候连这里的门道都一清二楚了(╯‵□′)╯︵┻━┻挺懂行啊,还点菜。
水清浅说的点菜,他真以为是点菜的意思。他当然明白烟花之地充斥了各种不可描述的行为,什么头牌啊,叫价啊,时常有人谈论,他又不是聋子。但更具体的描述,却是来源于上流社会的各路纨绔公子哥,这些公子哥提到烟花之地大多因为摆酒庆祝、摆酒道歉,朋友有约谈个正事,或者谈风月,甚至yin诗作赋,都是很风雅的感觉。所以,落座不久后,看到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端着两个方盘进来,托盘上面一排排摆着薄木牌,木牌上写着‘竹外桃花’‘碧玉妆成’这类名字,水清浅就以为是菜了,至于具体是什么菜,不能问,风雅嘛!无知少年看看苏平,苏平跟他一样,也死充面子呢,特别做无所谓状的耸耸肩,那意思好像在说:随便吧,谁还缺这一口吃的?随便弄俩得了。
水清浅:有道理。
然后,俩人不约而同出手,胡乱捡了两个。
云哥:我屮艸芔茻……真翻牌子了!
松哥:还一人点俩?
紫哥:作大死。
心里狂吐槽的三位金吾卫没心思看女色,只吩咐那小丫头加点心,加宵夜,加果盘……期待美食可以牢牢牵扯住两个吃货的心。
可水清浅却认定:你们点菜轻车熟路得不好太行云流水的一点!
宵夜果盘点心……跟流水席似的一盘子接一盘子,但姑娘们就迟迟不露面,水清浅无聊的揪住端茶送菜的小丫头询问了两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快了快了。
“这正常吗?”水清浅问那三位过来人。
松哥&云哥&紫哥:…………
苏平却见怪不怪,“人家总要打扮一下再出来啊。”
“打扮要这么长时间?”
苏平有五个姐姐呢,他最有经验了,掐指一算,“怎地也得要画小半个时辰。”
“真的假的?”水清浅怀疑,“我白描一个美人图也要不了两盏茶的功夫吖,还半个时辰?嘁!”
“是真哒。”苏平一脸无奈:“每次上街,我那些姐姐们,至少要我在前堂等她们半个时辰。”
水清浅木着脸:“你就没怀疑过,是她们在绣楼里背着你吃火锅?”
苏平木着脸:“这就太过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俩熊孩子一对视,忽然笑得前仰后合,跟个二傻子似的。
松哥&云哥&紫哥:…………
随着时间渐渐消磨水清浅的耐性,松哥瞧着这死孩子蠢蠢欲动,明显对青楼潜规则‘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要体验一把的时候,云哥额外拉来一组琴师,好歹调调气氛。
琴师班子一来,熊孩子们果然被安抚了,可琴师乐器一上手,水清浅的兴致就灭了太半,“就这水平?”
苏平扔个开口酥进嘴,嘚瑟道,“我也不比这差吖。”在来仪官学读了六七年,那也是正八经的Jing英教育书院,别看水清浅总欺负人家,单独放到外面,苏平妥妥也是诗词歌赋全方面培养的高富帅。
云哥手里打着拍子,漫不经心的安慰,“可以啦,你见过的乐师琴师都是什么级别的,随便拉出一组,都秒杀章台街所有班子好吗?这里只是县城。”
松哥了解的更多,“是刚刚出师的,或者还没出师呢。”
水清浅眯眯眼睛,“也许有更好一些的?比如,在别人的院子里。”还有那些迟迟不来的姑娘!
松哥:→_→你想干什么?
“我随便说说,虽然我也听说过在争风吃醋才是青楼里的一大乐事……”水清浅瞄了瞄几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