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沧溟微微转头瞥了一眼守在白絮身边,还有些“动手动脚”的清秀男子,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语气有些寒凉:“他无事,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身后绕来绕去”
千溪只觉得浑身一冷,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连忙跪地拱手:“千溪知错,还请摄政王恕罪”
还不等夜沧溟再开口,南舒柳就眼神奇怪的看着白絮说道:“可这小侍卫不是天天跟着将军身后转悠吗?”
夜沧溟:“......”
千溪一脸无可奈何的起身使劲拉了一下南舒柳的衣袖,轻声说道:“师父,我好像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死的了”
南舒柳淡淡的回道:“当然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千溪否定的摇了摇头,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就两字,话多”
南舒柳:“......”我话还多吗?
白絮只觉得自家皇叔周身的温度愈来愈低,虽说南舒柳的话的确让他舒心,但是他也不想冻死在这啊,这时白絮看到了被陆桦搀扶的顾淮之,赶紧扯开话题道:“淮之,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顾淮之开口,陆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还说呢,也不是三岁小儿,摆在那里不知来历的饭菜也敢吃!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下了迷药啊!”
顾淮之无力的反驳道:“那我不是以为.....是你做的吗”
陆桦一听心中火气更甚:“废物!你在这异想天开呢啊!”
白絮没有搭话,反而凑近夜沧溟的耳边有些委屈的说道:“将军,我快要掉下去了”
夜沧溟闻言,乖乖的又把白絮往上提了提,白絮顺势把下巴抵在夜沧溟的肩膀上,双手也搂紧了些,这才又心满意足的继续问道:“陆神医你的意思是那帮人给淮之下的是迷药?”
陆桦点了点头:“的确,不过还好我发现的早,这个废物没吃多少,后来南舒柳和千溪恰巧赶上了,那帮人连面都没露就跑了”
白絮眯了眯眼睛:“看来他们不是一拨人”
陆桦有些疑惑的皱了下眉:“何出此言,莫非你们也碰到麻烦了”
白絮听完,一脸好整以暇的反问道:“难道陆神医看不出来吗?”
陆桦冷哼一声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夫夫’俩又去哪里游山玩水了,玩过头了才惹得这一身shi啊”
白絮听了这番话倒是心花怒放,眉欢眼笑的,可夜沧溟听完可当真是浑身僵硬,羞愤交加,凤眸饱含怒气的瞪着某人说道:“陆、陆桦,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桦下意识动作轻缓的放开顾淮之,一派悠闲的踱步到夜沧溟面前,面带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这回没把你说成‘妇’是不是很满意啊”
夜沧溟一听更是怒火中烧,直接抬手狠狠的揪住陆桦的衣领,气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陆桦!你!”
陆桦看着夜大将军这副少有的动气模样,当真是当个新鲜事来看,不气也不恼,反而瞥了一眼夜沧溟身后,
云淡风轻的继续说道:“哎呀,夜将军,你的小夫君......摔了”
夜沧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背着白絮呢,真是被陆桦给气昏头了,赶紧松手转身,只见着白絮捂着屁股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俊俏的脸上也沾上些尘土,更加狼狈了,
夜沧溟连忙的蹲下身子,先抬手轻轻的擦了擦白絮脸上的土,在动作轻柔的搀起白絮,清冷的声音透着些愧疚:“是不是摔疼了?”
白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动声色揉着自己的屁股,今日它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被踹了一脚,现在又狠狠的摔了一下,说是不疼那肯定是假的,方才摔下去的时候,眼泪差点都疼出来了,不过看着自家皇叔这副心疼自己的样子,只觉得疼的太值了
“将军不必自责,一点都不疼的”
随后夜沧溟冷若冰霜的看了一眼旁边看好戏的罪魁祸首,语气冷的像是那寒冬腊月一般:“滚过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陆桦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也懂得何为点到为止,万一真的惹急了这夜大将军,不得把自己在发配边疆啊,这样想着就要去扒白絮的裤子,
白絮当真也是一惊:“陆神医,你这是作甚”
陆桦不耐烦的叹了一口气:“不是说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吗,不脱裤子我怎么看,都是大老爷们害什么臊啊”
夜沧溟强压忍住心头的怒意,压着火气说道:“我让你看看他身体有什么不妥,可有什么药物残留”
陆桦听完也有些尴尬,一言未发的搭上白絮的手腕,随后一脸轻松的说道:“没多大问题,就是吸入了少量的催-情药粉,现在也消的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皆是风云变幻,连陆桦也是越说越觉得不对,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挑了挑眉尖看了一眼站都站不稳的白絮:“我说呢,就摔一下而已,也不至于疼成这副样子”
白絮觉得为了避免一会陆桦命丧于此,还是赶紧解释清楚的为好:“陆神医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