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微润,音色勾人
“夫......君”
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两个字磨得消失跆尽,白絮红着眼睛,呼吸灼热,重重的吻向那淡色的薄唇,辗转反侧,放肆的啃噬着那柔软温凉的唇瓣,舌尖勾勒出完美的唇形,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滑进那人口中,不停游走,侵略占有着每一处领土,淡淡的酒味在两人唇齿间逐渐蔓延,
白絮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人的唇,又细细密密的吻上那shi漉漉的长睫,听着身下人意乱的急促喘息,白絮只觉得身上某处难受的要命,附在那人耳边,嗓音微哑:“兰、兰因,帮......帮我”
说着,白絮的指尖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人的腰带上,刚想有下一步的动作,却发现勾着自己脖颈的两只手慢慢的滑落,耳边也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白絮停住动作,抬眼便看见自家皇叔闭着双眸......睡、睡着了,
白絮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两声,双手撑在床榻两侧,极为温柔的轻啄一下那微微红肿的薄唇,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夜兰因啊,把你小夫君的火惹出来了,你却不负责灭,这是什么道理啊”
说完,白絮便从床榻下来,扯过里侧的被子,动作极轻的盖在夜沧溟身上,然后.......
千溪靠在楼梯旁,颇为好奇的看着从自己面前跑过的小帝君:“那个帝君,您已经绕着这客栈楼梯跑了七八个来回了,这是作甚啊?”
白絮擦了擦额间的汗珠,气喘吁吁的说道:“消火”
......
日落黄昏,白絮在客栈的厨房忙忙碌碌了一下午,吩咐店小二给江先生送去吃食后,自己又捧着格外的食盒端着一碗解酒汤朝自家皇叔的房间走去,
白絮先是贴着屋门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声响,才轻轻的推开房门,见着榻上人才刚刚悠悠转醒,正低着头捏着眉心,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
白絮见状,柔声问道:“皇叔可是头疼了?”
夜沧溟听见白絮的声音后,明显一怔,凤眸划过一丝惊诧,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房中:“小、小帝君怎会在这里?”不是应该陪在那江先生身边吗?
白絮走近,视线却若有若无的扫过那已然轻微红肿的薄唇上,心中又升起一阵邪火,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活像一只狐狸盯着肥rou的架势,
夜沧溟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点,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小东西怎么看着自己还咽口水呢!
“你、你是饿了?”
白絮看着自家皇叔一头雾水的样子,看来醉酒之后的事情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想到这白絮心里总有些不甘心,但总归还是欣喜的,不过.......总有一天会帮他回忆一番的,
白絮唇边勾着略微狡黠的笑意:“我啊....早就吃饱了”
随即又顺势坐在床榻旁边,将解酒汤递到夜沧溟面前:“给皇叔解酒的,喝了会好受一些”
夜沧溟看着如此温柔的某人,更加觉得不对劲,最主要的这早晨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冷的像寒冬九月天,这怎么自己醉酒睡了一觉就......莫非是自己喝醉了以后又干了什么荒唐事!
想到这的夜沧溟颇为紧张的开口问道:“我、我喝醉后,有没有干什么不、不成体统的事?”
白絮眼底的笑意更深,又凑近了几分,低声说道:“当然没有,还要多亏皇叔喝醉了,我才能吃得如此饱”
夜沧溟接过来白絮手中的解酒汤,有些不悦的语气:“莫非我醒着还抢你的膳食了?”
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又打开怀中的食盒,一小碟Jing致的梨花糕整齐的摆在其中
“我无意间发现这客栈后面竟长着一颗梨花树,便给皇叔做了一些”
说着便用手指捏了一块儿递到夜沧溟嘴边
夜沧溟看着眼前这莹白可口的小糕点,还没吃到嘴里,那股甜甜的味道就好像已经在口中蔓延,下意识的张开嘴一口咬住,果然还像,之前一般,甜到了心坎里,
但夜沧溟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沉着眸子,将白絮手中的糕点整块叼过来后,含糊着说道:“小帝君不应该守在江先生身边吗?”
白絮伸出手指,轻柔的擦掉那人嘴角处沾上的白色糖砾,又拿了一块递过去:“江先生那里有陆桦陪着,我放心,而你这里,只有我陪着,我才放心”
夜沧溟听完,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笑,又下意识的咬住递到嘴边的糕点,
“嘶~”只不过不知道碰到嘴唇哪里,竟有些隐隐作痛
白絮见着自家皇叔的眉头微皱,连忙问道:“皇叔可是哪不舒服?”
然而之后,白絮便看着眼前人缓缓抬手碰了碰那嫣红的嘴唇,摇着头疑惑的说道:“倒不是别处不舒服,只是这嘴唇有些疼痛”
白絮:“......”
白絮正在这心虚不已,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轻舟,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