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看了一眼那黑布之处,语气轻松:“本君只是想靖王看出好戏而已”
白玖疑惑的皱了皱眉:“看戏?”
白絮缓步走到白玖面前,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是啊,而且这出戏,靖王一定喜欢”
正当白玖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时,忽然一人被两个侍卫压到那黑布面前,待白玖看清之后,才发现这人竟是看管夜沧溟的狱卒,
白玖心里不免犯了嘀咕,难道他已经知晓了那日发生的事,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拿自己怎么办,想到这的白玖心中顾虑顿时少了大半:“帝君这是何意?”
白絮直接把手指竖在嘴边:“嘘,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正当白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其中一名侍卫突然将那黑布拉下,白玖眼中顿时划过一抹震惊,这黑布之下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而这笼子里竟是一只体型似狼,通体玄黑,利齿森森的恶犬,一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透着一股狠劲,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人撕碎,
那狱卒一看,腿直接吓软了,直接摊在地上,但却拼了命的往白絮脚边爬,声音战栗:“帝、帝君,饶命啊,求帝君饶、饶过我这一回吧!”
那狱卒见白絮无动于衷,也许是吓破了胆,直接喊道:“帝、帝君!是、是靖王!是靖王吩咐不让我给摄政王送吃食的,说让摄政王吃点苦头,他的话我不敢不听啊!帝君饶命啊!”
第60章 他的‘梦境’
白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直接上去狠狠的踹向那狱卒的心窝,怒不可遏道:“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敢污蔑本王!”
白絮摸了摸鼻尖,一脸好整以暇的不慌不忙的走到白玖身边:“本君的戏还未开始,靖王倒是先开场了”
听到这话,白玖冷哼一声:“帝君此言何意?”
白絮的脸色立即变得Yin沉,竟直接抬手狠狠的按向白玖脖颈的伤口处,极为用力的将他往下按,剧烈的疼痛让白玖倒吸一口凉气,不得已弯下身子跪在白絮面前,可白絮却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疼的白玖是满头冷汗
白絮的眼底戾气甚重:“那本君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碰他!”
白玖疼到身体微微发抖,他心里自是清楚这个‘他’是谁,但他依旧装傻道:“我、我听不懂帝君在说、说什么”
白絮将白玖的脖子扭向铁笼的方向,轻声说道:“既然听不懂,那便看戏好了”
话音刚落,那两名侍卫便直接抓起瘫软在地上的狱卒,那狱卒反应过来后,面露惊恐的拼命挣扎喊叫:“帝君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帝君饶命啊!”
但下一秒他便被扔进那大铁笼中,一时间大殿上回荡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别、别过来!啊啊啊!!!”
不过片刻,声音戛然而止,接下来,一声声狼吞虎咽的啃食骨rou的声音让人听的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在看那狱卒的喉管已被咬断,猩红的血ye喷涌而出,半张脸也被啃噬的面目全非,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站在旁边的两名侍卫也不敢直视,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白絮眼神漠然的看着那断气的狱卒,唇边却勾起一抹笑意:“如何,这出戏,靖王看的可喜欢?”
听着这轻松愉悦的语气,白玖的眼神中难掩惧色,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着白玖久久未语,白絮敛了笑意,俯身冷冷的说道:“白玖,你当真以为本君不知道你与乌月国干了什么勾当,还有收起你那龌龊心思,不该你觊觎的人他的一根头发丝你也不配碰!”
白玖有些不可置信,但依旧强装镇定:“你不是恨他吗?”
白絮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我是恨他!但不论我对他做什么,甚至是要他的命......也轮不到你来作践他!”
白玖又是疼的身形一颤,咬着牙强忍,他的伤口本来已经结痂,可又被白絮硬生生的揭开,血ye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中,有些黏腻
白絮见状,放开钳住白玖的那只手,手上也已染满了鲜红的血ye,他皱了皱眉,缓步走到那铁笼旁,下一秒竟直接将那只手伸到里面,紧接着那通体玄黑的恶犬竟乖乖的将白絮手上的血ye舔舐干净,这景象透着一股诡异,让人遍体生寒
白絮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笑意:“若靖王在有一次,便也喂本君的狗吧”
白玖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这面若倾城之人,阵阵寒意遍布全身,他第一次从心底里升出对白絮的惧怕之意,他甚至觉得现在的白絮有些可怕,
白絮刚要离开,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停在白玖身边:“对了,这大殿就劳烦靖王清理干净了,实在是太脏了”白絮特意加重了后面三个字眼
白玖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却还是低下头:“......是”
方才已有太医来告知那人已经醒了,白絮便又捧着一碗白粥回自己的寝殿,刚走到门口时,白絮却停住了脚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袍边溅上了几滴殷红的血迹,连发尾也染上了些许鲜红,蓝色衬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