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一会儿,白絮便发现夜沧溟一直盯着自己看,便忍不住轻笑一声问道:“皇叔总盯着我看作甚”
鬼使神差的夜沧溟竟下意识的说出心中所想:“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在唤我一声......将军”
这话一出,白絮立刻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表情变得有些Yin沉,眸色甚是透着些许寒凉:“皇叔还是早些休息,我出去走走”
说完,便头也没回的离开寝殿,
夜色微凉,白絮独自坐再院中,悬在黑暗上的一轮明月,散着寒气逼人的白色光线,映出院中人的孤独,白絮自嘲的笑了两声:“我因你拼命的想忘了从前,可你却妄想我还能像从前那般”
第二日清晨,夜沧溟看着自己身旁空无一人的位置,以及冰凉的温度,他便知晓白絮昨天一夜未归,他也清楚昨日自己确实是有些失态,他不该奢求什么的,
眼看着时辰已到了晌午,白絮还是没出现,午膳也只是命人送过来,夜沧溟有些失落的靠在床榻旁,虽说白絮已经顶算默认了他如今可以自由行走,可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顾忌脸上的伤疤,便也不能出去找白絮,就只能在寝殿等着,
入夜后,夜沧溟还是没等到白絮便又沉沉睡去,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人,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身上带着些深夜的凉气,走到床榻旁,拿起旁边的药瓶,声音很轻却带着些责备:“看来我若不在,皇叔脸上的疤这辈子子也好不了了”
替他上完药后,看着旁边特意给自己留出来的位置,白絮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但也是转瞬即逝,最后还是又起身离开......
第72章 他的“梦话”?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白絮只会在夜沧溟睡熟之后才会偷偷进去给他上药,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他的那句话而介怀还是在跟自己赌气,
这天,白絮又估摸着时辰,等确定里面没了动静,才轻手轻脚的进去,上完药之后,白絮又坐在床榻旁边,轻轻杵着下巴,目光温柔的看着榻上人,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等到视线触及到那道伤疤时,他心疼的叹了一口气,凑近了几分,心里想着,这陆桦的药膏果然管用,几日下来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周围还是有些轻微的红肿,
便忍不住低头轻柔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刚要直起身子,却被一双手紧紧搂住脖颈,白絮微微震惊的睁大双眸,不得不双手撑在床榻两边,
紧接着榻上人便迷迷糊糊的开口:“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变丑了,才躲着我的”
白絮看着那双凤眸并未睁开,才意识到这可能是梦话,想到这,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眼神温柔的快要腻出水来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也只能是你,无关风花雪月,只因心之所向”
说完,白絮又轻轻的亲了亲他的嘴角,刚要拿下来环着自己的双手,可随后白絮惊奇的发现那白皙的脸上竟渐渐蔓延上一抹胭脂红,浅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小流氓,又要偷亲完就跑?”
白絮震惊的眨了眨眼睛,试探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白絮就见着某人一点一点挪到床榻里面,又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
白絮见状,眼底的笑意愈渐加深,直接躺上去,伸手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身,将人搂在怀中,低着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所以皇叔是睡着还是醒着?”
过了许久,怀中人才有了反应,他又翻了个身,将头深深埋在白絮怀中,声音极轻:“你、你就当我是睡着的好了”
听完,白絮笑得眉眼弯弯,将人又搂紧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透过窗柩的一缕光线有些刺眼,白絮皱了皱眉毛,勉强睁开了眼睛,却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双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凤眸,等他抬手揉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边看着身旁人还紧闭着眼睛,
白絮笑了笑,杵着脑袋:“皇叔还要装睡多久?”
说完,夜沧溟便不动声色的扯过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脸上更是阵阵发热,难道自己真的被美色所惑了?
正在这想着,被子便被掀开,“美色”言笑晏晏:“皇叔昨日说我偷亲,今日皇叔却偷看,这算不算扯平了”
夜沧溟眼神躲闪:“都、都说了是睡着了,梦话而已......”
随后,他又愤愤道:“再说,一个看一个亲,怎么看也是我吃亏”
白絮眯了眯眼睛:“那我定不能让皇叔吃亏,我想想,昨日我都偷亲哪里来?”说着,白絮便伸出指尖点了点夜沧溟的脸颊和嘴唇,随后又把脸凑到他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如此,皇叔亲回来好了,但是......”
白絮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低着声音说道:“这里我好像亲了好多下呢”
夜沧溟一下子坐起来,下意识的反驳道:“胡说,昨晚就只亲了一下,前晚才是亲了四下了,还有大前日亲了......”说着说着,夜沧溟感觉到某人好整以暇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便赶紧嘘声,脸上火烧一般
白絮弯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