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溪便赶紧拉着白絮往原路退,白絮眼神焦急的看着那快要被火海吞噬的人,脱口而出大声喊道:“瑾二哥!”
白絮看到他的最后一眼,那人露出亦如当年一样温柔似水般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絮儿......”
......
众人刚出去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地底传来,紧接着整个净居寺都开始向下塌陷,很快便成了一片狼藉之地,
白絮站在原地良久,看着身后的坍塌的寺庙,愣愣的说道:“淮之,那个故事我想听...... ”
......
云熙国皇宫
“哎,乌月国送来的这个质子也当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伺候他?就是个乌月国不受宠的皇子,说白了阶下囚而已,自生自灭算了”几个宫女太监端着一些粗茶淡饭,表情嫌恶的推开一间偏殿的殿门
里面的光线暗淡,只能隐约看见一瘦弱的黑衣少年蜷缩在榻上,一双眼睛却透出刺骨的寒意,看得人后背直发凉,那宫女一阵恶寒,将饭食直接摔在桌子上,语气不善:“三皇子,用膳了”
说完后,便赶紧转身离开,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那宫女走后,榻上的少年才有了动作,他身形有些不稳,整个人虚弱不堪,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冰凉,但他好像早已经习惯了一样,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着,勉强填饱肚子后,他刚起身便觉得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一束刺眼的光线透过门缝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睛,鬼使神差他摇摇晃晃的顺着那光线走去
用力的推开殿门,突如其来的明亮让他难以适应,可还没走几步,便眼前一阵晕眩昏了过去,在他倒下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白衣身影......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才悠悠转醒,可身上确实难得的舒爽,刚要起身,一声柔和的声音便从不远处响起:“你醒了,你受了寒晕过去了”
听到陌生的声音让少年一下子戒备起来,整个人身上散着生人忽近的寒气,他寻声望去,便看到一白衣男子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朝他走过来,等近些他才看清这男子的长相,眉眼柔和俊俏,尤其是一双眼睛生的像是弯月一般,眼尾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是十分温柔好看的相貌,竟对他的戒备心也没有那么强烈
他试探着开口:“你是谁?”
那男子想了一会回道:“是个看病的郎中罢了,你不用怕我的”
少年皱了皱眉毛:“你是太医?”
男子摇摇头:“小郎中而已,给把药喝了,对了你叫什么?”
少年小心翼翼的接过药碗,声音冷冷的:“江离”
男子笑了笑:“那我以后叫你阿离好了”
江离看着这温柔的笑容,竟有些慌乱,便匆匆埋下头,声音依旧冷冷的:“随你便”
那白衣男子接过他的空药碗:“那阿离好好休息”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江离神情纠结了好一阵,等他推开门时,下意识的说道:“小、小郎中,你、你还会来吗”
那白衣男子低低笑了两声:“当然,我要等到你病好的”
江离愣了一会,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淡笑
接下来几日,那白衣男子每天都会按时送药来,甚至还会带些Jing致的糕点,他对江离说是他偷偷到御膳房拿的
这日,那白衣男子有拿着膳食和药碗朝着江离的寝殿走去,但身旁却跟了个抱着剑的男子,脸色还一脸Yin沉,他看着那白衣男子说道:“太子殿下,我就不明白了,你管他作甚,质子而已”
祝灵卿轻声说着:“阿沅,他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却遭受如此,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离沅没办法只好闭口不言,谁让自家太子殿下太过宅心仁厚
江离看着时辰,那小郎中却还没来,心里却难熬的很,眼神总是忍不住的往殿外瞟,等听到门外脚步声,他脸上立即是难掩的欣喜,却生生的压下去,声音还是冷冷的:“小郎中,你今日来晚了”
“你叫谁小郎中,胆子这么大!”离沅挡在祝灵卿前面,面色不悦
江离沉着眸子,转身看着身后那抱着剑的男子,声音更加寒冷:“你管我”
离沅一听,心里面瞬间升上来一阵火气,刚要发作却被祝灵卿拦下:“我让阿离叫的”
江离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离得过近的两人,沉声说道:“小郎中,过来”
离沅嗤笑一声,心中暗想,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听你一个区区质子的话
“奥,阿离你看我给你带了其他糕点”那温柔的声音响起,说完,祝灵卿便捧着食盒乖乖的走到江离身旁
离沅:“......”
看着他手拿着一Jing致的糕点递到自己面前,弯弯的眸子带着些期待的神色,江离眼中的寒冰这才化开,甜甜的糕点吃到嘴中,江离心中满是欣喜,但脸上还是冷冷的:“太甜”
祝灵卿笑了笑:“那我下次在拿些别的不太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