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凤被噎了一下,随后才将气息给平缓下来。“摔坏了。”
容玉冷着目看了夙凤很久,最后,被气到笑了起来。“摔坏了好,本来,我也打算要回来扔了的。”
夙凤:“......”
“吃完饭就回你的七王府去,我们两清,以后,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会因为你在七王府就对容霖手下留情。”
“他是你弟弟!”夙凤心口的那一点暧昧缠绵被容玉这冷漠无情的话给冲散了。
“天家无父子,无兄弟。”容玉低笑。“我娘就我一个孩子,没有给我生什么弟弟。”
“七殿下才十几岁,早早就搬出了宫,恕夙某不知道,七殿下碍着五殿下什么事了。”
“一个个铲除不就彻底没了威胁了么?”
阵阵寒意从后背涌至心里,夙凤不禁在心里问,这真的是容玉吗?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容玉?
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五殿下,七王府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做,五王府的这顿午饭,夙凤怕是没有口福了。”夙凤郁结于心,没有过多的纠缠,转身就走。
顾樾听着里面的对话,默默看着夙凤负气离去,夙凤走了之后,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
顾樾在门外守着,省的某些不长眼的人进去火上浇油。
夙凤带着一腔的怒火回了七王府,中间遇到了影月,一身招呼都没打的就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他欠了他的么!
要对付七殿下他不会去和七殿下自己说?
来他这里耀武扬威个什么劲?!当初是谁写信将关系撇个干净的?
夙凤被气的呛了一下,连连咳嗽起来。
许久,咳得额头上青筋凸起,喝了口水才压了下来。
“怎么?可是五殿下说什么了?”影月在外面敲了好一会门,夙凤打开后,拉着夙凤前前后后的看了好几遍,才紧张的问。
夙凤移开眸子。“没说什么,能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能被气成这个样子?他是不是对你说什么难听的了?”影月显然不相信。
“真没说什么。”夙凤挥了挥手,头有些疼。
“对了,前面你安插在三殿下宫中的线人让人来送了口信,说是今天下午老地方见。”
“容戚府上的?”
夙凤眯着眸子思索,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没有事的话,是不会联系他的,是在容戚府上发现了什么么?
“嗯,你去的时候记得换个身衣裳,这红色太显眼了。”
夙凤点了点头,准备去和容霖说一下,自己要出门,结果被府里的小厮告知,七殿下找五殿下去了。
夙凤叹了口气,也就只有这傻子才会把所有人都当成好人。
算了,回来再和他好好说说吧。
想着,和影月两个人出了府。
“阿凤,后面有人跟着。”影月凑了过去,低声在夙凤的耳边说了声。
“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别去了。”夙凤转身进了一个做衣服的店子,影月等在了外面,没多久,夙凤就换了身黑色的长衫从衣店的后门溜了出去。
“公子,楼上那位已经在等着了。”
夙凤刚进酒楼,一个店小二就凑了过来。
夙凤轻嗯了声。“看着点外面。”
“得嘞。”
夙凤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去就被里面躺在地上的人给吓了一跳。
连忙关上了门。
闭着呼吸,走了过去,将手放在了那人的鼻子间。
死了?
谁杀的?
“公子?”
“除了我,还有谁进来过?”夙凤面色沉冷。
“没有了,门一直关着的。”
“死了。”
“什么?!不可能啊!我前面还在给他倒茶呢!”小二一脸惊恐。
“他来的时候有没有和你们说什么话?”
“没有,他好像很着急,出来问了好几次,问你来了没有。”
“把里面处理一下,别被人知道了,如果三殿下的人来,就说没见过。”夙凤不知道是他暴露了还是怎么了,总之,酒楼以不能多留。
闪身就出了酒楼。
那个酒楼是他专门用来联络的,里面都是他的人,在他的地方杀了他的人,还不被人知道?到底是谁?
容戚?
如果是容戚的话,知道他安插人在三王府上,估计早就拎着人来找他麻烦了,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杀了。
这样倒像是……
不想让他知道消息,又想救他。
夙凤顿住脚步,一路又跑回了酒楼。
“公子,您怎么还没走?”
“这楼上雅间,可来了什么客人?”夙凤自顾自的走到楼上,沉着面色打开了楼上雅间的门,一间间看了过去。
店小二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