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不,但我喜欢你在这里。”
“那是为什么?”
“我喜欢你。我们一起从婚礼上跑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喜欢上了。”
“是的,没错。可我觉得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太合适。探长好像对这件事情不太高兴。”
“Lestrade就是个让人扫兴的人,别为他Cao心。你不觉得开心吗?”Sherlock看上去真的不安起来。尽管如此,John还是不得不讥讽他两句。
“开心?这里躺着个横死的女人。”
Sherlock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后,说:“完美的分析,不过我希望你还能再深入些。”
John一阵想入非非,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在被汗水打shi的枕头上喘息的模样,而他的丈夫是在呻yin和喊叫之际说出了类似的话语。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在他的想象中没有任何尸体,也没有任何代表着公权力的人物。
John深深叹了口气,费劲地把那条坏腿放倒,在尸体旁跪下来。他听见Lestrade探长走了进来,但没有回头去看。他对那个女人,也就是Jennifer Wilson查看了一番,说出了他的结论。极有可能是窒息死亡。身上没有酒味,也许是死于药物或急病发作或——
“行了,John,你已经忘了早上我给你看的报纸?”Sherlock奚落他。
“唔,自杀? 你说她已经是第四个了。”
“我给你两分钟,Sherlock。请你在玩过家家的游戏之余,跟我说点有用的东西。”Lestrade疲倦地说。
Sherlock翻了翻眼睛,受了委曲似地叹口气站起身来。他作出的推论远比John复杂得多,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表演派头。John勉强能听懂那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粉红色,旅行箱子,情人,不幸的婚姻(这个词让他内心一阵纠结)。他跟Lestrade一样难以置信,而 Lestrade则直接置疑Sherlock是否在编故事。
“她的结婚戒指起码有十年历史了。别的首饰都做过定期保养,唯独婚戒没有。婚姻状况的证据就在于此。”Sherlock宣布道。
John紧张地看着他自己的婚戒,不安地把它在手指上转了转。很自然地,这举动让Sherlock看到了,他笑起来。“别为自己担心,John。这个月没过完,我就可能一不小心让我的婚戒掉进酸性溶ye里。我做推理的时候确实会把我个人作为一个参考因素。如果你的婚戒上有划痕,我也不会觉得你是个漫不经心的丈夫,那只是因为有些人就是用手工作的。而你就是。”
“目前我没有工作。”John说道。“以前我工作的时候,也不会戴着戒指去工作。会把手套勾住,让手脚变慢,这是不允许的。”他套上橡皮手套时还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他意识到等会儿脱掉左手的手套时需要要格外小心。非常好。
Sherlock向他摆摆手,Lestrade翻了翻眼睛,轻轻嘟哝了声。“我们集中注意力好吗?”
Sherlock点点头继续说下去。“戒指的里圈要比外圈光亮得多,说明她经常摘下来。戒指只有在她摘下来时才会被磨亮。看她的指甲就知道不是为了工作,她不是用手工作的。那她是为了什么或为了谁摘掉戒指的呢?显然不止一个情人,因为时间太长,她肯定不能一直掩饰自己已婚的身份。所以更可能是有很多个。就这么简单。”
“太棒了。”John说道,这话不由自主地从他嘴里蹦了出来。Sherlock和Lestrade两个都转过头来看他。“对不起。”他马上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Sherlock。
“Cardiff?”Lestrade问话的口气,象是相声里捧哏的人,正跟逗哏的人一唱一和,要抖出最后的包袱似的。John感觉这种事情探长以前做过很多很多次了。
“显而易见,不是吗?”Sherlock看上去一脸茫然。
“我看不出来。”John承认。
Sherlock皱了皱眉,说话时注意力大部分还是放在Lestrade身上。“神哪,你那小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呀?一定很无聊。”John觉得一股凉意窜进体内,又羞又恼。但还没等他开口,Sherlock又呱啦呱啦开了,从她的外套、天气变化、旅行时间到雨伞的干shi状况娓娓道来,等他说完,John的怒气全消,只剩下满腔的钦佩之情。
“太神奇了!”他兴奋地说。
“你知道你说得太大声了吗?”Sherlock低声地问他。
“抱歉,我不说了。”John脸红了。
Sherlock笑了。“如果你想要车里的事再来一次,你就不说好了。你不想吧。”John的脸更红了。
他回忆着他们第一个真正的私密的吻,一边心不在焉地听Sherlock和Lestrade谈论那只消失的箱子。他听他们谈起“R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