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仙门百家却不会买他的账,他要有胆子再无礼动手,此地仙门修士也不是吃素的,就现在云梦江氏这破落户的样儿,谁都有胆子踩上一脚。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你想啊,当初射日……啊呸!”
那修士本说得起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词,赶紧压低声音,又瞧了瞧走在队伍边缘看着他们的温家修士,见他们没有反应才敢继续。
“我是说,当初与温氏的冲突,那云梦江氏不是被灭门了嘛,他们当时也是投奔的眉山虞氏,当初打了那么久,云梦江氏只剩个空壳,要不是有个鬼道之祖镇压住了江家的根基,云梦江氏?呵!早就被那紫蜘蛛的娘家眉山虞氏吞得渣都不剩了,哪还有那江晚yin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这眉山虞氏可不就是这般狡猾嘛,当初那么低调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也就江晚yin这只白眼狼做得出卸磨杀驴的事来,保住了云梦江氏,立刻就掉头针对自家劳苦功高的师兄,战场上怎么没见他这么厉害?”
“就是就是,这几天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当初魏无羡没让眉山虞氏吞了云梦江氏,这江晚yin反倒是自己把云梦江氏折腾成了“云梦虞氏”,真的是,也不怕他江家的祖宗气得爬起来掐死他。”
“诶……不说了,看,那江晚yin又看过来了,咱还是换个地方吧。”
“走走走,不稀得留在这儿看他脸色,我还怕沾上云梦江氏的倒霉气呢。”
大部队登上金麟台的时候,四大家族中姑苏蓝氏蓝启仁、蓝曦臣;兰陵金氏金光瑶;清河聂氏聂怀桑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仙门世家家主长老都站在斗妍厅门口,蓝启仁是接到蓝忘机的传信早几日就赶到了兰陵,聂怀桑却是恰巧来兰陵金氏求援的,自他当上清河聂氏的宗主以来,不论世人还是聂氏门生都习惯了他有事不是上姑苏求蓝曦臣就是来兰陵找金光瑶哭诉,这次是听说两位兄长都在兰陵,所以才误打误撞碰上的。
温若寒一马当先地带着自家心腹跨过金麟台那数量可观的台阶,出现在金麟台众人面前,高大的身影还有他身后那一片随风猎猎舞动的炎阳烈焰袍,众人恍惚重回了当年的温王盛世,被天上那轮烈日照得抬不起头的日子。
温若寒每迈前一步,除了四大家族,哦不对,是三大家族,云梦江氏被接二连三地打击打趴下了,连个主事的人都找不出来,所以,斗妍厅前,除了三大家族的掌家宗主,其他世家门人都不由自主地步步后退,聂怀桑倒是也想退来着,只是被他曦臣哥哥拽住了袍袖走不了。
“好大的阵仗啊,诸位齐聚这兰陵金氏是来贺温某重临世间的吗?”
“温宗主说笑。”金麟台是兰陵金氏族地,金光瑶身为兰陵金氏宗主更是在任仙督,于情于理都该由他开口。
听到他说话,温若寒打量仙门百家的视线停在了金光瑶身上,十数年的时光在这个当年的少年身上留下了浓重的痕迹。
“孟瑶,你很好,好得很。”这话温若寒说得面无表情,完全听不出是喜是怒。
乍一听到这个已经十数年没人叫过的名字,金光瑶不可控制的恍惚了一瞬,其实当年在不夜天,他曾今也有过那么一瞬想就那样留在这个师尊身边,凭自己的能力打出一片天下的,可是,阿娘临死前的叮嘱就像扯不断的蛛丝,认祖归宗成了缠绕他一生的执念。
“师尊……”这一声呢喃很小,小到连站在他身侧的蓝曦臣都只听到一点儿模糊的大概。
“温宗主此来金麟台,不知所为何事?”毕竟是金光瑶,掌权十数年,站在修真界的顶端,心性自是不必说,那恍惚也不过一瞬之间,转眼便又是那个永远温柔周到的人。
“温某来我麾下的附属家族还要什么理由吗?”
越过惶惶不安的仙门百家,温若寒径自走进斗妍厅,将所有人的敌意视若无物,一挥衣摆坐在了主位上,右手支着下颌侧过脸漫不经心地说着令仙门百家脸色惨白的话。
“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些蝼蚁还是没有丝毫长进,我温若寒想做什么,还要给你们一个交代吗?还是说你们能再找出一个孟瑶来再给本座背后一剑?”
沉重的元婴强者的威压无声无息的蔓延,蓝启仁之流还能倔强地挺直脊背,金光瑶也只是惨白了脸色,仙门百家修为稍差的都顶不住压力跪趴在了地上。
“自然不是!”
“温宗主神功盖世,威临修真界,这仙督职位合该由您来出任啊!”
四大家族尚未表态,仙门百家被当年岐山温氏之威的Yin影吓破了胆,立马一个接一个地拍起了马屁,生怕温若寒一个不悦那他们开刀。
“见过温仙督,我临阳赵氏必定唯您马首是瞻!”
“清岭白氏拜见仙督……”
“汉陵卓氏……”
…………
……
越来越多的修真世家倒戈,跪服于温若寒座下,金光瑶头一次觉得,原来实力也是这么重要,在绝强实力的强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