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蓝湛!你竟然对十五岁的我这么念念不忘!”要不是看到蓝忘机渐渐红透了的耳垂,魏无羡还真的被他的一脸平静无辜给糊弄过去了,“可以啊蓝二公子,十五岁就动起了暗戳戳的春心,这可比本老祖厉害多了~”
被他笑得红晕有从耳垂向脖颈蔓延趋势的蓝忘机忍无可忍地一把拽下身上张牙舞爪的人,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的花丛中,用实际行动堵住了那张让人羞恼的嘴,
“唔唔唔!”
魏无羡还在笑,月光映入他那双笑意盈盈的双眼,像一泓月色下波光潋滟的湖水,诱惑着蓝忘机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亲吻。
魏无羡终于没那个Jing力去笑了,他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攀在蓝忘机的脖颈上,眼角不知是因为羞意还是情动,一抹绯红没入鬓角。
蓝忘机在魏无羡窒息前终于松开了他,两个热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喘息,魏无羡拿自己带着凉意的鼻尖蹭了蹭蓝忘机的脸颊,坏心眼儿地在他的嘴角边舔了舔。
“……你别动了。”
蓝忘机的声音喑哑,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不~怎么?蓝二公子还能将我就地正法了不成?”
越是看蓝忘机这样,魏无羡就越是喜欢不知死活地去撩拨。
大概是他的言论太惊人,不远处的廊下传来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
“……”
蓝忘机立刻伸手将魏无羡身上两人刚才纠缠时拽落的衣袍裹回那劲瘦的肩头,严丝合缝,连腰带都帮他整理得整整齐齐。
魏无羡只想仰天翻个大白眼,咬牙切齿地不知道是对蓝忘机的不解风情还是对那个误打误撞的不速之客。
“别管他了,估计是黄粱仙,他不敢过来的。”
魏无羡可不想浪费这好不容易跟自己二哥哥相处的时间,在天道眼皮子底下钻空子实在太伤脑筋了。
“黄粱仙?”
蓝忘机是听过一枕黄粱这个故事的,但是从未确定过这般神怪异事竟然是真的。
“就是那个一枕黄粱的黄粱仙,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这大名鼎鼎的含光君拽进梦境之中的?”
说不到三句,魏无羡又开始促销地撩拨。
也是,蓝忘机仔细想了想,才想起现实之中的自己确实是入睡了,“是枕头?”
“又被你猜着了,不愧是含光君!”魏无羡就着蓝忘机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你先等等。”
把蓝忘机拉出花丛,魏无羡留下句话就朝着刚刚发出动静的角落飞奔而去,留下蓝忘机站在月光之下,看着那个飞扬的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黄粱仙被魏无羡找到的时候正蹲在墙根地下一脸的生无可恋。
“天君有何吩咐啊?”
岂有此理!
黄粱仙在心中怒吼,一个没看住,自家的枕头就不翼而飞就算了,自己入梦寻找才发现黑手是谁,结果迎面就是一盆狗粮兜头而下啊!
还有没有点儿爱护弱小的爱心了?!
诶,还能怎么办?身为眷族,面对自家坠入爱河,数万年头一次铁树开花的天君,含着泪也要表示祝福。
“嗯,没什么,就是那个黄粱仙人啊。”魏无羡脸上突然带了几分羞涩和同情,“我和我家蓝二哥哥有些私事要办,劳烦你回避一下咯。”
话音刚落,黄粱仙就被魏无羡提溜着后领子甩手扔过了高高的墙头,落地一瞬就被踢出了梦境。
在现实中的云深不知处着陆成功的黄粱仙一脸懵逼地跟静室不远处卧在兔子堆里的玉兔对上了视线。
什么鬼?
自己竟然被踢出来了?
天君,您为了跟你家道侣一起做个春.梦竟然把身为梦境之主的人给踢出了梦境?
人.干事?
窝在兔子兔孙的毛团堆里贵妃躺的玉兔眯着眼睛一脸鄙视:呵,男人。
它才不会说那个枕头是它偷偷换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