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的灵识,通过梦界回到了过去。”
“什么?!”
蓝思追猛地拉住蓝景仪的袖子,神情一肃,追问道,“景仪,说清楚!”
金凌也是不解,“灵识通过梦界回到过去?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蓝景仪也有些委屈和愧疚,“我没想到你们也会来到梦界,毕竟梦界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必须是……”堪堪把最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摆摆手,“放心,你们在梦界不会出事的,顶多会吓到而已。”
蓝思追呼吸一滞,忽然想起来一种可能,“景仪,你是不是……”
“好啦,”蓝景仪摆摆手,“这些事情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我们现在处在哪段历史时间里。还有,梦界的事情还要麻烦你们帮我瞒一下其他人,好不好?”
蓝思追和金凌对视一眼,蓝思追点头,金凌不屑地偏过头去,“切,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我们说了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蓝景仪闻言皱皱鼻子,但也没有说什么。
蓝思追三人开始推测现在他们所处的历史时间是哪一段,但寒潭在十多年前才被明文记载在蓝家史书上,记载甚少,仅知道蓝氏中曾有长辈被关在寒潭里禁闭三年不得踏出一步,而这位长辈是谁,为何被关,是什么时候的事,都是一笔略过,信息模糊。
“抹额!蓝湛,把你的抹额给我!”
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正在各种猜测的三小辈吓了一跳,蓝景仪吓得一蹦三丈高,“谁啊?!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含光君要抹额!!不要命了!!”
蓝思追则转身看向身后,那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就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然后瞳孔猛地一缩,“魏前辈?!”
“大舅舅?”金凌猛地回头,又惊又喜,“他是我的大舅舅?!”
穿着酷似姑苏蓝氏校服的只是没有卷云纹反而是在校服的肩膀处绣有紫色的九瓣莲花纹的白色校服的少年抱住手臂直哆嗦,视线直直穿过三小辈的身体,看着白石台,似乎是没有得到回复,立马一跺脚,催促道,“快!”
蓝思追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知何时出现在白石台的白衣少年回首,然后转过身飞身而下,竟然直接穿过三小辈的身体,落到了魏无羡面前。
完全被“有个大活人居然直接穿过自己的身体”这个奇特经历给吓到的三小辈立马闪到一边站好,虽然刚才他们被穿身而过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在视觉和心理上还是好恐怖的好不好!都留下心理Yin影了!!
少年时候的蓝湛抬眸看了一眼少年时候的魏无羡,浅色的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抬手解下自己的抹额,先把抹额的一端拴在自己的手腕上,抹额的另一端,则拴在了魏无羡的手腕上……
身为姑苏蓝氏子弟的蓝思追和蓝景仪呆呆地看着含光君的抹额一圈,两圈,三圈……一圈接一圈地缠绕在魏无羡的手腕上,最后停下来,彻底拴紧了。
蓝思追:“……”
蓝景仪:“……”
蓝思追:“!!!!!”
蓝景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含光君的抹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凌被这声格外凄厉尖锐的惨叫震得大脑一片空白,飞快地抬手捂住耳朵跑开了,大吼,“蓝景仪你有病吧!!好端端惨叫什么啊!!!”
“抹额啊含光君的抹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含光君居然把抹额拴在魏前辈的手上啊啊啊啊啊!!!”
蓝景仪继续崩溃。
金凌气得磨牙,“不就是条抹额吗?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
话说出口,金凌突然反应回来,奇怪,蓝思追怎么会没有阻止蓝景仪?蓝家不是以“雅正”为家训吗?疑惑地望向蓝思追,发现蓝思追居然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
金凌:“……”
这姑苏蓝氏的抹额……好像有什么特殊含义?
金凌看看已经上到白石台同那位姑苏蓝氏的蓝翼前辈谈起Yin铁之事的蓝忘机和魏无羡,赶紧拉了拉蓝思追的衣袖,“喂!你们两个别发傻了!蓝翼前辈正在说Yin铁的事情,这Yin铁好像很重要,我们要好好听听,喂!”
蓝景仪抬手抚胸,一脸的悲痛欲绝,“大小姐,你知道什么啊?那什么鬼Yin铁有我们家含光君的抹额重要吗?没有!!”
金凌越发奇怪,忍不住询问道,“你们蓝家的抹额究竟有什么含义?”
蓝思追深呼吸,哭笑不得,又头痛万分,“金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姑苏蓝氏的抹额,意喻‘规束自我’,但姑苏蓝氏立家先祖蓝安有言,只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面前,可以不必有任何规束。所以,蓝家的抹额,历代以来,除了自己,也只有父母妻儿尚可触碰,不过现在已经更改为‘非道侣不可触碰’……”蓝思追说不下去了,脸红红的,还有点儿可爱。
金凌:“……”
金凌艰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