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帮魏无羡也不是,拦江澄也不是,干脆站在一旁不插手。
而蓝思追三小辈先是有些担心魏无羡和江澄会不会打出火气,但仔细一瞧,发现两位长辈只是类似于玩笑般的打闹,松了口气,在心里暗暗祈祷他们先闹着,不要想起他们这三个小辈。
正在一团混乱中,有一声柔柔的女声遥遥传来。
“阿羡。”
明明只是一声又轻又柔的声音,魏无羡和江澄两人却如遭雷击地僵在原地,蓝忘机和温宁也诧异地循声看向远处。
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魏无羡和江澄突然向传来声音的地方狂奔而去,跑得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就像两只伤痕累累的幼兽奔向自己的救赎,似乎只要稍微晚那么一刻,就再也寻不到那个唯一能照亮自己人生的光芒。
金凌也蹦了起来,因为跪坐的时间太久,险些摔倒,但他及时稳住身形,匆匆唤了一声“阿娘!”就追了过去。
温宁犹豫地望了望蓝忘机,又望了望蓝思追和蓝景仪,转身向魏无羡他们追去。
蓝思追和蓝景仪不安地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留在原地。
蓝思追回头,看了看蓝景仪,微微蹙眉,“景仪,”抬手轻轻摸了摸蓝景仪眼底的青黑,“你多久没休息了?”
蓝景仪眨眨眼,“唔,没多久,最近事情有些多,忙了一点儿。”
虽然江宗主回到莲花坞后蓝景仪就撤掉了那些阵法结界,不需要时不时去检查阵法结界,但是蓝景仪和金凌还是需要时不时查看云梦莲花坞周围的情况,以免有暗探在探查云梦莲花坞。
与此同时,兰陵金氏派人上门盘查魏前辈和含光君是否在云梦时,因为江澄的情况不太好,也是金凌去同对方打交道,这才隐瞒住了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行踪。
除此之外,金凌和蓝景仪每天晚上都到云梦江氏的藏书阁中查找除去江澄体内怨气的办法,但一直都一无所获,再加上不知道为何这几夜都无法进入梦界和虚无之地,想找长辈们商量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想找蓝思追和欧阳子真帮忙在各家的藏书阁里查找方法了。
尤其是不能让江宗主知道他和金凌知道了江宗主他体内有怨气……真的是难上加难啊!
更更更过分的是,现在他们都进了梦界里,他们这群小辈的秘密被拆穿了!早知道长辈们也会进入梦界,那他们还这般辛苦心虚的瞒个什么劲啊!
……虽然有些事情还是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为好。
想到这,蓝景仪顿时瘪了瘪嘴,“思追啊,果然我们云深不知处最好了。”
在云深不知处里,不用担心这担忧那的,遇到困难有长辈解决,天塌下来都不必害怕,哪像现在,忧心忡忡不敢松懈,生怕自己的一个疏忽就连累到江宗主他们。
蓝思追看了蓝景仪一眼,“抄家规的时候也好?”
蓝景仪:“……除了抄家规。”没等蓝思追再说什么,立马补充道,“还有除了伙食。”
蓝思追挑眉,笑着摇了摇头。
一直听着两小孩互相逗乐的蓝忘机眼神微微缓和了几分,不再像之前听到自家兄长出事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有些无奈地望了蓝家两小辈,“思追,景仪。”
成功令蓝忘机心情回暖几分的蓝家两小辈对视一眼。
蓝景仪:思追,含光君心情如何?
蓝思追:应该好了一点儿。
接受到蓝思追给来的信息,蓝景仪点头,拉着蓝思追向蓝忘机跑去,“含光君!”
看到自家小辈眉来眼去的蓝忘机眉眼平静,“景仪,思追,家规五十遍。”
蓝景仪一脸震惊,我做错了什么?!思追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和思追又要抄家规了??!!
蓝思追拉了拉快跳起来的蓝景仪,朝蓝忘机拱手行礼,“是,含光君。”
蓝景仪委委屈屈地跟着蓝思追拱手行礼,“是,含光君。”
蓝忘机看了尚且不明白自己为何被罚的蓝景仪一眼,“事无不可对人言,禁止背后私谋,禁止疾行快跑,禁止勾肩搭背牵手,禁止高声说话。”
蓝景仪眨眨眼,伸出手扒拉着手指,一口气触犯了五条家规……蓝景仪眨了眨眼,乖乖巧巧地缩了回去。
蓝忘机沉思片刻,“思追,这几日云深不知处发生何事?叔父令你来前是如何说的?”
蓝思追回道:“回含光君,自从清谈会结束,兰陵金氏曾派人来过云深不知处,询问过含光君你和魏前辈的下落,在询问未果,也没有盘查出什么踪迹后离去。”顿了顿,“随后敛芳尊来到云深不知处拜见先生,先生在敛芳尊走后找了我,告诉我敛芳尊此行是来告知蓝氏,泽芜君因为清谈会上的打斗受了重伤,必须留在金麟台休养。先生同我说你和魏前辈在云梦莲花坞,要求我尽快找到你和魏前辈,并且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先生怀疑泽芜君很有可能已经被敛芳尊控制住了。”
蓝景仪一愣,“敛芳尊不是泽芜君的三弟吗?怎么会对泽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