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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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卯时迫近,随着结界波动,蓝忘机神识也渐渐从梦魇中挣脱。虽仍是毫无意识地倚在魏无羡怀中,但无声的泪水渐止,痛彻心扉的神情也一点点隐于素来清冷隐忍的面色中。
魏无羡搂着怀中人慢慢平置于床榻上,用找丹药时顺便从蓝忘机衣襟摸出的手帕把那人汗泪交织的面庞擦拭干净,不留一点痕迹。含光君落泪,这种仙境,还是只有他自己看到的好。
冰蓝色的结界在剧烈的震荡中倏忽散去,蓝忘机猝然睁开双眸,略带忧惧与茫然的眼神与魏无羡直直相对,片刻,才喘出一口气来。还未待说话,蓝思追与蓝景仪已带着青勤君和随从弟子推门走了进来。魏无羡用口型无声说了一句:“放心,我不走。”随即,识趣地让出位置来。
风风火火的青勤君等不及弟子取椅子,一屁股坐到床榻侧边,眉头蹙出一座小山来,边把脉边埋怨道:“你是嫌自己活长了,还是怪我老不死,就折腾吧,我看我早晚被你折腾得先咽气。”
蓝忘机轻咳一声,刚要说话,老医修横他一眼,道:“嘴闭上,莫打扰老朽辨息。”含光君便像个刚挨了手板的孩童,老老实实闭上了嘴,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其余弟子立在身侧,均是一副惊愕伴着好奇的表情,担忧是真心担忧,想笑也是确实想笑。毕竟在云深不知处,含光君是掌罚之人,平时只有他训人的份儿,看含光君挨训,这还是第一遭。当然,蓝思追除外,毕竟这些年青勤君往静室跑的次数实在太多,这种程度的训诫他已经见惯不怪。
魏无羡躲在人群之外,寻了个正对床榻的缝隙,那人不用起身,余光便能瞥到他在。不论何种缘由,是与莫玄羽有旧也好,单纯的同情施舍也罢,或是与江澄一样怀疑他修鬼道为祸先行看押,怎地都好,反正他明白了,现下蓝忘机想他留下。
虽说适才情急下哄人,嘟嘟囔囔的说自己不走了,让那人有委屈说予他听,如今想起来实是自不量力不知所云,他哪有资格了解仙门名士的密辛。不过暂时不走,随那人回云深,让他不必劳神费心,左右也无家可归的夷陵老祖勉为其难还是可以做到的。就如当下这样,那人虽未刻意分神,但魏无羡就是觉得他该站在蓝忘机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瞥见的地方。
魏无羡透过层叠的云纹白衫,也恰好能看到床榻上那人一夜高热折磨后脆弱的侧颜。虽看起来仍是清冷寂静一尘未染,但魏无羡不知为何,就能咂摸出之前未曾注意的细微表情来。例如现下,当着弟子的面被青蘅君一顿抢白,按理说那人多少该是有些愠色赧然,可魏无羡却不合时宜地琢磨出几分宽心释然。
夷陵老祖正缝中观美人品得意犹未尽,耳边猛地传来一声惨不忍睹的尖叫。蓝景仪手指着蓝忘机枕边白乎乎的一团乱麻,仿佛夜半撞鬼似的惊呼:“这,这,这是……”随即恶狠狠地转头,怨毒的眼神锥子一般扎在“莫玄羽”脸上。“是你干的……你……”小炮仗指着魏无羡咬牙切齿,两步上前,伸手就要薅人衣领。
“景仪!”轻飘飘的两个字适时腾空而出,却犹如裹着风霜冰雹,瞬间将蓝景仪冻在原地。
“说了让你闭嘴,还说。”青勤君登时不满道。
蓝忘机无奈闭嘴,抿唇。清浅的眼眸向蓝景仪状似无意地一瞥,吓得少年脑仁嗡嗡作响。
早有觉悟的蓝思追赶紧上前拽住人,在耳边道:“景仪,不得对莫前辈无礼。事急从权,他不是有意的。”随即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将那一团乱麻先行往枕头下边塞了塞。
蓝景仪一脸惊恐憋屈加郁闷,忍不住斜了那断袖惹祸Jing一眼,却终是不敢再上前。魏无羡被瞪得莫名其妙,难道那团抹额脏了折了就不能用了?大不了换一条呗,堂堂姑苏蓝氏,家大业大的,怎地养出的孩子如此小气?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还记得自己当初扯了小古板抹额,那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如今,成年的那个倒是淡定大方了,换这个小的叽叽歪歪。
魏无羡戏Jing上身,朝蓝景仪一顿吐舌头做鬼脸,气得孩子抓心挠肝怒目相视。两个没心没肺的正大眼瞪小眼,青勤君一声叹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魏无羡下意识地向前凑了凑,一屋子人都围着老医修静待下文。青勤君却大手一挥,道:“你们都先出去,我与含光君说些话。”
蓝家的孩子懂事听话,令行禁止,魏无羡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磨蹭偷听趴门缝都是行不通的。无奈之际,只能被拥着鱼贯而出,老老实实站在一众披麻戴孝的少年中间,抓耳挠腮干着急。
几个小弟子被蓝思追安排到楼下厅堂就坐,楼上只留下他们三人及青蘅君的随侍弟子待命。魏无羡挨挨蹭蹭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