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追在小一辈弟子中惯为翘楚,又是蓝忘机内室弟子,说话自有分量。他这么说了,拦在门口的人便自动让开了道路。
魏无羡登时咬破手指,凌空画了个血符,打向玄铁重门。“开。”大门应声而开,在黑色身影蹿入后又随即紧紧关闭。
魏无羡目光迅速逡巡一圈,稍稍放下点儿跑这一路悬着的心肺。这几日见多了蓝忘机旧患复发的情形,差点儿忘了含光君如今修为,连江澄那个一贯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也心知肚明,自然已是超然百家。此刻,那怨气四溢的鬼手已被冰蓝色的弦杀光柱层层包裹,张牙舞爪亦挣不脱。蓝忘机面色如常,只在看到他进来时略一皱眉,沉声道:“危险,出去等我。”
虽大局已定,但魏无羡不敢大意,毕竟大梵山上,这人吐血前一秒也是威风凛凛。
“我帮你。”魏无羡抽出笛子横在嘴边,略听了两个音,便顺势贴了上去,不急不缓,严丝合缝。
蓝忘机不待阻拦,那人已强行插入,配合得浑然一体无懈可击。便也点了点头,顺势而为,指上又添了几分灵力。
一曲闭,那鬼手被收得服服帖帖骤然落地。蓝忘机起身,将其收入乾坤封恶袋中。
魏无羡拎着破烂笛子蹦过来,伸手指弹了弹乾坤袋。见蓝忘机呼吸平稳,状态无异,登时心情大好。吹嘘道:“含光君,在下这笛子吹得还不错,没给你拖后腿吧。”
蓝忘机平静瞅他一眼,道:“嗯,甚好。”
得了夸奖便开染坊的主,小尾巴又翘上了天,嬉皮笑脸道:“都怪这笛子,不然……”话未说完,鲜活生动的表情倏忽凝固在脸上,魏无羡蓦地眼前一黑,瞬间陷入一片混沌,毫无意识地脱力栽倒下去。一点也未听到身旁将他接到怀里的人颤抖的惊呼:“魏婴。”
第十二章
终于把这个坑开了,慢更。
全是私设和OOC,写着玩,您也看着玩。
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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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魏无羡陷入昏暗的深渊,周遭全部是破碎的光影,在识海深处晃来晃去,看不真切拼不完整。他是他,又不是他。是前世,今生,或是混沌飘荡。并不十分痛苦,只是被迷茫困惑不甘缠住了神魂。
待清醒,茫然睁眼,映入眼眸的便是一张绝美的面庞。蓝忘机坐在床榻边,清浅的眸子正一错不错的盯着他,虽看似平静依旧,但细瞅眼下隐隐泛着淡淡的青影,看起来略微有些憔悴。
见他醒来,蓝忘机并未多言,沉默着将人扶坐起来。起身取了桌上的汤药,十分自然的一勺一勺吹过,慢慢喂进嘴里。魏无羡刚刚清醒过来的大脑尚不太灵光,待整碗药喝完,才后知后觉满脑袋问号,他又没伤了手,为何要人喂?这药是一直温着的吗,怎地热度刚好?
可惜,他还未找到机会问出口,那人又自作主张地将他塞回床上平躺,细致地掖好被角。蓝忘机错开目光,低低磁磁的嗓音竟带了几分温度,柔声道:“青勤君诊过,无大碍,放心。时辰尚早,再歇歇,我着思追与景仪过来陪你。”随即起身,匆匆离去。魏无羡愣怔地望着蓝忘机广袖蹁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蓝家的破伙食,怎地越吃越瘦。”
有没有点照顾病患的觉悟,就这样就扔了?魏无羡心下些微的失落与愤愤不平,不过想到之前那人病弱时自己火上浇油的作妖,又一阵心虚,好吧,没把他掀出去,已经算这人有良心了。
魏无羡眨巴眨巴眼睛,微微撑起身,在房间中逡巡一圈,这应该就是小古板的寝居,静室。
真是房如其人,一尘不染,简简单单,冷清肃静。总之一句话,没人味儿。不禁如此,还处处透露着一股说不清掩不住的凄凉之意,就像,就像……魏无羡搜肠刮肚地感受形容,终于找到了最恰当的感觉。忍不住一拍床沿,道:“对,就像死了老婆,就是这种感觉。”
是了,这一下就说得通了。含光君怎么可能心悦哪家仙子而被拒绝。必然是两情相悦,相敬如宾。但天妒红颜,这仙子估摸着是生病或是意外,已然早逝。一根筋的小古板必是从此不念红尘守身如玉,说不定就是因为不肯续弦,未有子嗣,惹怒了老古板,才挨了戒鞭。又联想到含光君病弱时那场无声无息痛彻心扉的哭泣,更是认定自己猜测得十分有理。
魏无羡这一会儿已经脑补出一大段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苦情戏,心下不知为谁,酸涩得难受。正要起身,两个白衣少年的身影从院门闪了进来。莫不是一直在外候着,这来得也太快了些。
蓝思追见那人欲要起身,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扶了上来。“莫前辈,您莫要着急,好生修养。有任何需要,吩咐我与景仪来做即可。”
跟在后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