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闻言抬头,盯着蓝忘机双眸,郑重道:“蓝湛,我心悦你。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总之不是今天,也许是上辈子,管他的。我只知道,现下我离不开你,一天一时一刻都不想分开。你若是……若是已无意,或是心中还有别人,便当我没说。千万别觉得愧疚,强扭的瓜不甜,我懂的。我,欸,欸,欸……”
蓝忘机长臂一拢,一把将人紧紧按在怀中,让那人脑袋严丝合缝地靠在自己狂牔bào的心跳上,聒噪的双牔唇贴着胸膛,再说不出一个不知所云的字来。
“啊,蓝湛……伤口……”魏无羡蓦地惊呼,身牔体却泥塑木雕般凝固,一动也不敢动。一股咸腥的xuè气在鼻尖扩散开来,黏牔腻的鲜xuè顺着雪白的衣衫liú淌。这一顿折腾下来,蓝忘机的伤口终于崩开了。魏无羡恨不得将自己的租脑袋即刻拧下来,sè虫钻脑,如此重要的事居然忘得一干二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知,别动。”蓝忘机wēn沉的声音在头顶落下,随后将人压得更紧。伤口的xuè与痛巴不得越锥心越刻骨越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堪堪相信,此时此刻,是真牔实而非虚妄。
第二十二章
终于把这个坑开了,慢更。
全是私设和OOC,写着玩,您也看着玩。
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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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如魏无羡般刨根问底厚脸皮,似乎没有什么答案问不到。
比如,静室从未有过什么蓝二夫人。
比如,不仅天子笑是存予他的,书架上一整个暗格中都是他漫不经心的字条与涂鸦。
比如,夷陵老祖是含光君认定的命定之人,从不是什么密辛,十几年前蓝氏长老皆知。
比如,如今他归来,无论前路如何,那人都会陪在身边,两个人再也不要分开。
如含光君般沉默隐忍薄面皮,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欲他知,问千万遍也问不到。
比如,身上戒鞭烙印从何而来?
比如,这十三年来是如何折腾自己的?
比如,到底凭什么在大梵山上将人笃定地认出来?
比如,他到底何时说过“滚”。
魏无羡满溢的愧疚欣喜酸涩心疼,恨不能剖出心来捧到人眼前。一腔热血亟待挥洒到将那人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殷勤中,奈何蓝二公子并不给机会。
一方面,在青勤君不可思议的赞叹中,蓝忘机的身体飞速好转。陈年旧疾虽不可短时根除,但一切都在无限趋好中,日常生活无碍。这人但凡能坐起来,便不躺,能走便不站。不过一两天的工夫,就恢复了平常作息,一刻都不多睡,一日都不晚起。魏无羡想象中的美人孱弱病榻,需要他渡药喂饭,亲亲哄哄的场景,也便只能无奈地想想而已。
另一方面,即使心意相通百般不舍,巴不能长成缠在一起的藤蔓,片刻不分离。奈何,蓝二公子挂念他身体胜过任何情愫旖旎,一天有大半时间都废寝忘食地与青勤君一同泡在藏书阁禁书室中。魏无羡想要见一面经常是夜间等到脑袋磕在桌面上,最后不知何时被人抱到床上。可无论多思念再挂牵,也只能眼巴巴干等着,虽然蓝氏核心的长老知他身份,但夷陵老祖重生之事毕竟过于骇人,至少现下不可透漏,他便只能老老实实窝在静室。即使蓝忘机不在意不拘着他,但他岂能不懂事的再与人添无谓负累。
怕他憋闷无聊,这几日,蓝思追与蓝景仪下了学便来静室陪他解闷。都是冰雪聪明,知分寸进退的孩子,虽然危急那日听到了宗主情急之下称呼人“魏公子”,眼前人与传说中那个神秘的形象无形中联系起来。但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问。少年人从不曾分毫逾越,只是悄悄地将称呼中的那个姓氏去掉,直接称“前辈”。
“前辈,今日保准你满意,这辣气加了不少,我闻着都呛得慌。”蓝景仪提着食盒,刚跨进院门声音便率先传了进来。
“景仪,不可疾行,不可喧哗。”蓝思追跟在身后不厌其烦地提醒着。
“怕什么,含光君才不会罚我呢。”蓝景仪回身朝蓝思追做了个鬼脸,低声道:“罚我去抄写家规,谁替他这位送膳食谁与人消遣说笑?你这个小小古板吗?前辈起的外号可真传神,哈哈哈哈。”
两个少年说说笑笑的进屋,百无聊赖的前辈正躺在床上看话本看得昏昏欲睡。余光瞅着两个白色人影忙忙叨叨的将一堆红彤彤的菜摆满案几,又轻车熟路地帮他取出一坛天子笑来。魏无羡懒洋洋地夸道:“有劳两位小公子啦,这一天天不仅跑腿,又得传话,还要费灵力温着……”
“这么近耗什么灵力,不用的。”蓝景仪嘴快,脑子没反应过来,话语便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