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也信。这世上除了我,恐怕没有人比泽芜君更疼你,确认是谁做的,你哥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但现下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一人,反而可疑,或有人故意栽赃嫁祸。上辈子安在我身上的罪名,有哪些是我做的?是以,未有实证,本就不该轻举妄动,免得着了圈套,后患无穷。况且,他弟弟都要嫁给我了,他这个做兄长的岂会不向着我。”魏无羡刻意一副轻松的态度,着意插科打诨岔开话题。
蓝二公子红了耳尖,知那人故意于他宽心,便也不再执拗于此。玉白的指尖伸入怀中,拎出了早上放在案几上的画纸。
魏无羡随手接了过来,眉开眼笑道:“二哥哥,我画得好不好?”
“嗯,甚好。”
“字呢?比之前进步了没有?”
“有。只是……”蓝二公子也学会了故弄玄虚。
“只是什么?”魏无羡如那人愿,果真上当。
“只是换句话,更好。”
“换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魏婴不曾偷。”
“你,你,好你个小古板,跟谁学得如此坏?”
“你。”
“……唔唔唔唔唔,看你还,唔唔唔,敢不敢,唔唔唔……我,我,唔唔,我,唔唔唔唔唔唔唔,我错了,好哥哥,我错了,再也不敢离家出走了,唔唔,放过我吧……”
第三十一章
终于把这个坑开了,慢更。
全是私设和OOC,写着玩,您也看着玩。
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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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两个人笑闹过一轮,直闹得魏无羡气喘吁吁连声求饶,方才作罢。
“欸,欸……嗬……嗬,蓝,蓝湛,你,收敛点儿,这里可是你娘的房间。”作恶反被制住的小野猫窝在蓝二公子怀里,缓了半天,还没将气息喘匀。气力不是对手,只好搬出长辈来救急。
蓝忘机闻言,将怀中人又紧了紧,淡声道:“母亲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魏无羡兴奋地抬头,那双明媚勾人的桃花眼弯出绝美的弧度,眸中细碎的光亮直照到人心尖上,亮得发烫。
蓝二公子忍不住在那人眼睑上轻啄一下,温柔道:“每月一见,母亲总喜欢逗我。”
“逗小古板,那我不是和我一个爱好吗?哈哈哈哈。”魏无羡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仗着有人扶,不然非栽到地上去不可。
蓝忘机宠溺地抱扶着,嘴角忍不住也弯出一抹淡笑来。
“蓝湛,乖,来,再,再说点你小时候的事情来给哥哥笑笑。”
“嗯……”蓝二公子认真思索着:“能记起的不多,母亲爱笑,也喜逗我笑,每回他与兄长成功地逗到我,都会笑很长时间……”
“哈哈哈哈,这样笑吗?我记得我娘也总笑,我爹好像经常扳着脸,像你这样。”魏无羡作恶的小爪子捏了捏蓝二公子玉白的面庞。
两个人依偎在床榻上,都搜肠刮肚挖着那些少得可怜的童年记忆,分享与对方听。
就这样窝在龙胆小筑一日,一起说笑,一起聊天,一起收拾房间,一起拾整院子。这栋Jing致的雅筑,虽时常有人洒扫,并不曾荒废。但毕竟空置良久,缺了丝活气。两人将院中花朵摘下几枝放在桌案上空闲的花瓶中,又将午膳剩余的干果撒在院里,引来几只鸟雀,小院顿时添了不少鲜活的气息。
不知不觉,时光匆匆,就到了晚间。
回到静室,已近亥时。蓝忘机毕竟重伤初愈,Jing力仍是不济,魏无羡服侍着泡了个热水浴后,便被早早撵上了榻。魏无羡坐在床榻边,哄孩子似的掖着被角,哼着歌谣。片刻过后,蓝二公子便呼吸规律清浅,沉沉睡了过去。
魏无羡静静地盯着蓝忘机睡颜,食指指腹缓慢地从眉眼描摹到唇角。这张如琢如磨的面庞,昳丽绝色,风华无边,让人禁不住心生向往,却又从骨子里透出冰霜般的冷色,令人如何惦念都只能望而却步。偏偏只有他,前世今生,都敢胆大包天地撩拨,在这小仙君还未经世事之时,轻易撩到手,那人死心塌地,他却兀自潇洒不知。如今,这谪仙一般的人儿身心完完整整的只属于他一个人,魏无羡恍惚中如梦如幻。若是,前世所有的劫难才换来今生的相知,他觉得太值了,简直赚翻了。只是既相知,却注定无法相守,不知究竟是有缘,还是无分。
魏无羡心下是知足的,甚至满是感激与庆幸。可一旦想到蓝湛将如何面对得而复失,命运对其何等残忍,平静的心房便泛起惊涛骇浪,卷得天地变色乱成一潭黯不见底的深渊。
魏无羡将蓝忘机身上的锦被扯平,四面被角细细碾过压实,倾身在那人眉心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