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
回答的,只有迹部一个人。
十五分钟后,小飞机离地面超出了1000公尺。
穿着跳伞装备的阿牧站在门口,舱门再度开启,一股清冽的冷风迎面灌而来,马上把他的头发吹的向后飞去。
“部长,你不带教练一起跳,真的没问题吗?”
宍户站在远处抓着门柄,紧张的问。
“轻松。”
带着防护头盔和透明护目镜的阿牧回过头,对他伸出了大拇指,然后双腿屈膝,以一个后仰的姿势,轻松的跳出了飞机,飞快的向下坠落。
其他被他毫无预兆的吓到的部员们纷纷紧张的探到门边往下看,花式旋转着坠落的阿牧,甚至还对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接着往下跳。
“诶?部长……就这样跳下去了?”
“好像……也不是很可怕的样子。”
“……”
“胆小的前辈们都走开!下一个,轮到本大爷华丽登场了,Kabaji!”
迹部冷不丁打了个响指。
“USU!”桦地端着一盒玫瑰花瓣,洒出了飞机。
“想的真周到啊,不愧……是迹部!”
正选们的表情一言难尽。
迹部在漫天的玫瑰花雨当中,优雅的一捋额发,掉了下去。
“下一个,我来吧。”
松田在沉默的气氛当中,站到了机舱门口。
“放轻松!除了一开始……你的肾上腺素……会急剧上升以外,等你慢慢适应以后,就会觉得——真TMD刺激!”
Cao着一口正宗的岛国语的西班牙教练在身后对他指导,“还有一点一定要注意,不要马上去开降落伞,否则你会因为空气稀少而窒息的!最好等我们跳的高度降低一点,再听我指挥,开降落伞,然后,你就可以尽情的……领略美丽的东京了!”
松田端了端护目镜,淡定的对他点了点头,两人同时一跳。
“呀啊啊啊啊啊”
海拔一千公尺的空中,传来了松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诶?!!”
刚刚产生动摇的正选们再次被吓到了。
“松田!”
其他人面面相觑,两分钟后,千叶才撑着两条无力打颤的腿,走了出来,“下一个,我来。”
距离地面300公尺左右,早就对极限运动习以为常,如同家常便饭的阿牧打开了伞包,适应以后,掏出了手机,一口气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看到有信号格跳出来以后,就顺手发送了一条信息。
发完了信息以后,迹部紧跟着落到他下方开了伞。
“本大爷还以为部长会在100米左右,接近地面的时候开伞呢!”
迹部隔空对他说了句。
阿牧:“你大声点!”
迹部停顿了一秒,忽然用5倍扩音的声音对他重复了一遍。
阿牧一脸疑惑,“听不见!”
迹部深吸一口气,忽然看见了捧着腹没忍住笑的阿牧。
瞬间脑门多了个井字,怒气值拉到了满格,
“混蛋部长,你是故意的吧!”
“噗!!”
神奈川
一脸听到几条提示音,正在专注的写着暑假作业的幸村好奇的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
‘居然有五张图片信息?!是发错地址了吗?’
抱着这样的疑惑,幸村打开了第一张,看到一片模糊的图片,“这是……什么?”
一连点开了五张图片,幸村才从模糊到令人窒息的图片上隐约猜到了一点。
“这一次……比赛前又去跳伞了吗?”
幸村默默看着照片上不小心拍到的飞扬的红发,有点模糊的半个额头,还有透明护目镜的边缘。
“还会开直升飞机什么的,看来很喜欢极限运动呢,牧前辈。”
把手机往宽大的欧式床上一丢,幸村整个人都躺在了透软凉爽的被子上。
窗外燥热的蝉鸣,忽然觉得有点腻烦了呢!
比起牧前辈那样生活永远不会缺乏刺激和Jing彩的人,自己按部就班的生活,就要枯燥无聊多了吧!
除了网球,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这个时候,幸村忽然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和那个人的差距。
‘所以,我是为什么会有跟牧前辈交朋友的想法呢?’
小飞机平稳的降落在停机坪,一年级们跟着前辈一起上天兜了一圈,还见到了前辈们各种各样的跳伞表情包,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踩着升降梯走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在这里吃完午饭,再一起回东京吧。监督已经在前面等了。”
阿牧对其他人说着。
然后,在他的视野范围当中,忽然出现了一群小学生。
带头跑在前面的光彦登上了台阶以后,瞬间变成了星星眼:“这个私人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