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目视远方,仿佛再一次见到了父亲微笑着抬起大拇指,“如果你不想放弃网球的话,就赋予它新的意义吧!我会抱着期待的心情,在未来的职业赛场上等你!”
“职业……赛场?!”
穆理忽然头脑清醒的站了起来,‘是啊!既然是和我一样的人,那么,将来也一定会走上职业这条道路的吧!只要一想到前方的路上,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好像也……能够稍稍打起Jing神来了呢!’
看到这样一面倒的比赛结果,柳莲二有些惋惜,“那个穆理,如果不是执着于用‘影子绞杀’来对付阿牧的话,也许不一定会这么快落败。”
“的确,如果是我对上那一招的话,说不定也会和冰帝的正选一样,送去医护室作伴呢!哈哈哈!”
毛利忽然被自己的想象画面逗得笑了出来。
然而,其他正选们纷纷用一种无聊的眼神看着他。
毛利挠了挠头,一脸苦恼的吐槽:“切!立海大从部长到部员,都是一群毫无幽默感的家伙!”
“冰帝!冰帝!冰帝……”
“maki!maki!maki……”
“最后一球!最后一球……”
后援团纷纷激动的声援着,等待比赛的落幕。
然而,穆理却在这个时候重新振作了起来,抛开了再次使出“影子绞杀”的打算,挥舞着球拍,一次又一次的救球。
最后这一个球,两人互不相让,足足打了二十分钟,才终于落在场外。
“出界!”
“第一单打比赛结束!胜者——冰帝牧选手,比分6-0!”
“第一场冰帝学园对名古屋星德,比赛结束!局数4胜一败,冰帝学园胜出!”
双方队员上场握手以后,阿牧忽然被小林隼人叫住,“牧部长,请允许我追随你。”
小林公然反水的行为,瞬间引起了双方队员的惊讶,还有穆多的不满。
“混蛋!你之前还一直说要追随穆理,结果,那个家伙刚刚打败了穆理,你就迫不及待的主动送上门了吗?”
小林一脸冷漠的盯着他,
“那又如何?你要打我吗?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跟你们做朋友之类恶心的话吧!我的网球,一直都是追随最强者,仅此而已,现在穆理已经被牧部长打败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穆多,住手!”
穆理神色淡淡的拦住了想要动手教训对方的穆多,“为什么要因此而愤怒呢?小林并没有欺骗过我们,他早就说的很清楚了吧!而且,牧清岩……的确是一个更加值得追随的人。”
转向牧清岩,小林低下了头,语气虔诚而尊敬的对他说:“下个学期,我会转学到冰帝,在您的带领下为网球部而战!”
水野惊讶的看着这个突然改变的事态发展,忽然反应过来:“这么说的话,我们冰帝不是又多了一名高手?!”
阿牧看了一眼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情绪的小林隼人,淡淡的回答:“抱歉,我拒绝!”
“诶?阿牧为什么要拒绝呢?”就连小松也不明白了。
小松隼人呼吸一顿,继而迫切的向他直白,
“为什么拒绝我?我只是想要在你身边,追随前辈而已,前辈让我做任何事,我都会努力办到!如果是担心我的诚意的话,只要前辈有自信不被人打败,那么,我就会一直保持忠诚!这样不行吗?”
对上了银发少年带着恳求的目光,阿牧依然坚持己见,“我的确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为了冰帝网球部,压榨你的付出。”
“但是,为了对你负责,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为什么?”
小松隼人的眼里有了泪光,
“除了这样做,我已经……找不到别的方向了!”
阿牧语气平和的对他说:
“你的道标,一直在前方等着你。因为一场比赛的失利,你就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可能性,在你决定抹杀自己的网球意识,跟随穆理的时候,你就已经走上了歧路。”
“再强的选手也都会有输球的时候,我不能对你这么保证,我想,就连你的父亲也是。但是,这不代表我不够强,只要不放弃对求胜的渴望,总有一次会赢回来。”
阿牧看着场外一脸慈祥的小林努,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担心对方了。
比赛结束后,小林隼人红着眼站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语气别扭的低着头,“您……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在参加温布尔登公开赛吗?”
“已经结束了啊,听说今天你有比赛,爸爸想把这个给你。”
带着棒球帽的小林努手心里多了一本证书。
“这是什么?”
小林隼人好奇地打开,目光瞬间凝聚在上面,无法离开。
小林努一脸惭愧的说:
“爸爸这一次虽然只拿了亚军,但是上次在八强赛里把我打败的赛奇,这一次,终于被我在四强赛的时候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