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John有点糊涂了。“但你还说过爱才是动机。这不是矛盾了吗?你觉得这是一时的愤怒引发的激情犯罪?”
“未必。他的生活发生了某些变故,妻子离开了他。可能是主动离开,也可能是死了。妻子?是的,她“属于”他,是他的私人财产,所以她可能是跟着别人跑掉了。不,谋杀与激情无关。另一个人要拿走他的‘财产’,而她顺从了那个人。他对他们一路追击,要拿回自认为是他的东西。当她不肯听话跟他走的时候,也就死到临头了。他可能是先杀了他,然后再杀的她,”Sherlock语调Yin郁。
“你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你跑了一趟苏格兰场?”
“是的。我调查了以往的陈年旧案。看来有三起杀人案和这个案子有关联。第一起谋杀——我刚才向你描述的那起——发生在三年前。两名被害者是在肯特郡一条公路附近的隐蔽处发现的,当然那里不是最初的犯罪现场,只是他的抛尸地点。凶手要确保被害人无法辩认。”
John厌恶地皱起了脸。“我可不想知道细节。”
“最主要的情况是,他把手指斩掉了。其他我就不告诉你了。”
John真的吃了一惊。“太可怕了!”
“是的。第二对伴侣两年前死在lun敦的一家高级酒店里,时间在第一起谋杀案的‘周年纪念日’前后。你肯定在报纸上读到过这件案子,当时我……不在。他们很有钱,报纸上一连报导了好几周。回想起来,当时Lestrade因为没能破案而倍受指责。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卷进这起案子。”Sherlock沉默了一下,锐利的眼睛对上了John的眼睛。
通常情况下他们都避免谈起这段莱辛巴赫时期,这是John对这段时间的叫法。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他最后是原谅了自己的朋友,但回忆有时候仍让他痛苦。John点了点头。没事。
Sherlock看上去松了口气,片刻之后他重又变回到那个机敏的侦探。“第三对伴侣在康沃尔的一家乡村客栈里被害。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John用手抚了一下前额,思考着。“这些地点相距很近吗?还是就在一起?凶手的居住地有什么线索吗?有谁的前妻失踪了?”
“没有。犯罪现场分布于英格兰南部的不同地点。他肯定经常出差。至于妻子——我们这群人里,有两个女人是离过婚的,一个是寡妇。没有人报告有妻子失踪。我刚才说了,她无法辩认。从她身上找不到和他有牵连的地方。”Sherlock停下来,想了片刻后说,“他可能搞到了一个新的身份。”
这话听上去有点牵强。他们是在英国,这里有各种登记注册机构、税务局和指纹数据库。改换身份肯定不可能像换件衣服那样容易。“一个新的身份?这可能吗?”
“如果我想要一个新的身份,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能办到。”
“那是因为你是MycroftHolmes的弟弟,”John回答。
“Mycroft对于我的意义,也就等同于Moriarty对于全世界罪犯的意义。‘Jim,帮个忙,我需要个新的身份。你能帮我搞定吗?’”
“Moriarty?”John大为震惊。
Sherlock耸耸肩,把视线移向别处。“我不知道,John。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们的官方渠道也不是那么神通广大,也许他就是运气好。”
John不打算去想Moriarty的事。那个家伙——不管是不是死了——一想到他就让他的头发根根直竖。“好吧,所以我们的连环杀手可能伪造了身份,经常出差。经常出差?Cameron当然就是一个。其他还有谁?”
“Jack和Howard分别在lun敦的两家银行工作。”
“你到底是怎么演绎出来的?你甚至都没有和他们说过话。”
“他们习惯穿西装。我们到的当天他们穿的就是西装。指甲和头发干净整洁,不是干体力活儿的。外表衣冠楚楚,说话彬彬有礼,反映出了工作的性质。办公室职员。”Sherlock把他的推理讲得头头是道。
“好吧,办公室职员。那怎么解释银行?怎么解释出差?”
“喝下午茶的时候我偷听到的,”Sherlock一本正经地回答。
“不成体统,”John呵呵笑起来,“太不成体统了,但的确不赖。”
Sherlock脸上绽开了笑容。“我知道。”
“那我们可以排除其他人了吗?”
“我想是的。Lestrade告诉我Frank和Emily已经结婚十二年。第一起谋杀案发生的时候Anne和Ben正在印度的一家寺庙里。嫌疑人的范围缩小到三个人。”Sherlock对目前的进展很满意。
“我们也许可以去看看他们的日记、笔记本之类的东西?”John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Sherlock狡黠地坏笑着。“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