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笑着,把脸颊搁在约翰头顶上,说,“也许不想。”。
“这件事我们是不是要谈谈?”夏洛克问道,同时约翰渐渐从睡梦中挣扎出来。夏洛克正被他压在身子下面,毫无睡意,相当大力地摇晃着他的肩膀。
所以他在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就醒了。
“谈什么?”约翰反问,一点儿都不想继续清醒下去,或者被迫动脑子。
“谈一谈你的勃起,它正多少有点儿挑逗色彩地顶在我的髋部。”夏洛克简短地回答。
对于这句谴责,约翰反应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两件事。第一,夏洛克是对的,不过谢天谢地,自己累得完全燃不起欲火,第二,被挑逗地顶着的人不光是夏洛克一个。
他想不通夏洛克在纠结什么,反正这种事总会发生的。约翰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身躺着,把被子拉过耳朵,希望夏洛克以后被这么大惊小怪。
“约翰?”夏洛克不依不饶,他烦躁地挤出一声睡意浓重的咕哝,接着就认命了,接受了自己必须要真正醒过来的事实。
约翰裹在被子里,企图把自己藏起来,并朝外瞥了一下,发现刚凌晨四点钟。他别无所求,只想在天亮前继续睡一觉。考虑到现在是八月份,所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愈发恼火地重重呼了口气,约翰转过去面向夏洛克,从被子上方瞪着他,“到底有什么好谈的?我勃起了,你勃起了,好了,结束。”
“把明显的事实摆出来并不是讨论。你怎么这么冷静?这件事不会触犯到你的异性恋准则?”夏洛克吼道,每问一句,他就失去几分镇定。
约翰会在乎他的问题的,只要现在不是该死的凌晨四点钟。
“你以为我会害羞还是什么?因为第一,我提醒一下,我在军队呆过,第二,你很清楚我上一次做爱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天知道你的最后一次又是什么时候。最后,你知道我以前亲过男人,所以你怎么会觉得我有异性恋准则这种东西好触犯的?事实上我和男人的经验比和女人多。就这样。”
与夏洛克结婚其实会妨碍到他的爱情生活,最近他肯定没多少机会跟人上床了,除非偷偷摸摸地搞一夜情。不过他已经快四十了,真的对这种一时之欢不感兴趣。他希望与一个能让他觉得舒服和开心的人一起,拥有一种更稳定的真正意义上的关系,其中的一项特权就是可以经常做爱。
愚蠢而疯狂的事实来了,他差不多能从夏洛克身上得到所有他想要的。他们相处时很舒服,基本上很开心。他不用顾忌自己说的话或者夏洛克的想法。唯一缺失的就是性,可他并不是没过过长时间禁欲的生活。
他当然会怀念,但性不是全部。况且他可以在洗澡时自行解决,这样就用不着听夏洛克在一边发表评论了。
夏洛克此时找回了一点儿沉着,因为他发现约翰根本没为眼下的状况烦心。“我身上没发生过这种事,从来都没有。另外,我的上一次性生活已经相当久远了。”
“我想这说明了一点,”这句话在约翰来得及阻止之前脱口而出。
“什么?”夏洛克迅速问。
“我们刚认识时,你说了‘和工作结婚’之类的,之后我就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体验过性。”至少他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比起身体上的刺激,我更喜欢智力层面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偶尔被正常人和生理需求俘获。”夏洛克没好气地说。在黑暗中,约翰看得出他脸红了。他不知道是因为怒气,还还是因为害羞。(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夏洛克害羞)
“要是我告诉你这种事正常得很,这场对话有没有可能结束?”他没什么把握,但值得一试。他不明白夏洛克为什么会把在睡梦中无法控制的机体反应看得这么重。
“我刚才在睡觉!这不正常,我睡觉时从来不会性兴奋。”夏洛克给出了约翰不需要的细节,后者想这倒是可以解开一些谜团,虽然这些谜团根本不应该出现。
约翰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如果夏洛克想在意外的勃起问题上郁闷,他可以挑一个合适的时间。“你也不习惯睡在另一个偶尔在睡觉时会性兴奋的人怀里。算你走运,这件事现在才发生。现在要么闭嘴继续睡,要么去卫生间里自己解决一下。用家庭妇女的话来说:我被你弄得头疼了。”
约翰翻身背对夏洛克,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夏洛克则恼羞成怒地下了床。
“我要再看一遍巴内特的档案。”夏洛克宣称。这一瞬间,约翰很想知道他的真正意思是不是要去手yIn,而且不想让自己知道。
“早上见,亲爱的。”约翰在他身后好笑地喊,然后继续倒头大睡。
“呃,夏洛克?”周四下午,夏洛克散发着一种说不上强势、但绝对情色的气场,逼近躺在沙发上的约翰。约翰有点儿担心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联想到夏洛克一周前对半夜勃起那件无聊小事的反应,他不是很确定要对眼前的情况作何解释。夏洛克让他躺平,四肢摊开,接着就朝他身上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