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君然在他侧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停止脑中的继续演绎,回答道:“可以!对我做什么都行。”
几日后,兄弟俩又再次出发,奔着小乱葬岗的方向。当地的传说更是层出不穷,随意打听一下竟有好几种不同的传说,许多都让人哭笑不得。
整理出共通之处可简要概括。
听说那本是一处Yin宅宝地,最早被一位途经的富绅看中,将祖坟迁至于此,并派专人看守,日夜巡逻。不仅周围的百姓不得从此经过,就连一只蝇虫也不许从天空飞过,否则就要打下来,免得冲撞了祖宗的Yin德。
他为人爽快,眼光独到,经常帮助附近镇子做一些善事。慢慢地富绅的生意开始日进斗金,很快在这一片远近闻名。许多人慕名而来与他做生意,谈买卖。他来者不拒,弹指间,至予重金。
如此数年,直到一年夏季的雨夜,空气中弥漫着白日的暑气,蒸腾着白雾。得到仆人通报的富绅急急忙忙地冒雨带着家丁往祖坟赶,家丁各个手持棍棒,统一着湖蓝色的长褂。
街上打更的人只见他们匆匆去,却再也没见一人回。
一开始人们以为是外乡的生意出了状况赶去解决,慢慢地原有的家仆也因没有人结工钱而另谋生路,偌大的家产就此破败,连一个继承人都没有。
再后来,乡里乡亲经道士指点,纷纷把故去的亲人葬在那里,可具体葬在那里有什么益处,谁也说不清楚。
坊间的传说总是过分渲染,算一算怎么也是百年前的事儿了,亲眼目睹的人早就死了,无法证实。
兄弟俩起了一个大早,太阳还没升起就开始准备。去小乱葬岗的路很容易找,已经被来往的百姓踏出一条七尺宽的大路。
可是不知为何这干燥少雨的地方竟会有一处shi地,沼泽不宽却很长,无论怎么绕也绕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过,店小二见他们问的详细,便把过沼泽的土办法倾囊告知。
蓝君然很是感谢,可毕竟他们是可以御剑的,也就听了个大概。
虫蝇见有人,便一窝蜂地拥了上去,蓝子湛眼疾手快地为二人戴上斗笠,眼看着虫蝇在素纱之外干着急。
蓝子湛甩起长袖轰了轰,清扫视线道:“直接过去?”
“过去容易。你看沼泽周围的黄土,虽说不至于形容做缺水,可未免也太干。”蓝君然思考道。
他蹲下拾起土砾在手中揉搓,毫无水气。
蓝子湛上前赞同道:“却有疑点,不是shi地应有之象。”
蓝君然点点头表示赞同起身,两人飞身横渡而过。虽说看着没多远,实际却花了不小的力气。
再往里走一走就是当地人俗称的小乱葬岗了,四周已经开始出现大小不一,风格迥异的碑文和空土坑,还有些白骨就直接扔在一边,天为被,地位床。
这里的草木茂盛,树枝成非自然弧度卷曲生长,远处的树叶更加茂密到遮天蔽日的程度。即使是微风从树丛中穿过也发出极大的“呜唔”声,仿佛有人在呜咽,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可真是对得起小乱葬岗的称号。”蓝君然冷笑着“真搞不懂,这么一个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的地方,镇子上的人怎么还会把人葬在这里。”
“人性盲从。”蓝子湛伸手拉住他,盯着远方的树林深处“太过危险,不便深入。”
蓝君然靠近他,低下声音,似是怕谁听到般道:“只要我们也像一般村民一样假装看不见,那东西兴许不会为难我们。”
“不妥。”蓝子湛推剑出鞘,眼睛紧盯着隐没在树丛深处的黑影。
说什么也不能放任一个危险之物在四周窥视。
“那怎么办,不查了?”蓝君然顿了顿“这才刚进来,还未深入。”
“先解决这个再说。”说着蓝子湛拿出琴,未等蓝君然把话说完,就将其藏在身后。指腹弹拨,琴音乍响,化作利刃,卷起地上散落的尘埃,直逼远处的黑影。
家训有云:一为度化,二为了愿,三为镇压。
而眼前的人一上来就祭出琴音攻击,与家训不符,也不像是蓝子湛平时的作风。
蓝君然没由来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即连名带姓地大喊道:“蓝子湛。”
他的声音足够大,而眼前的人并没有回头。
蓝君然咬牙切齿,控制住几欲爆发的话语,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是谁!”
【忘羡】成愿 番外 之并蒂双生①②
“你是谁!”
讥笑声从蓝子湛身前传出,令人毛骨悚然,蓝君然眼疾手快地一记手刀,抢断了佩剑,随后跳远。
被附身了。
“小兄弟身手不错,味道也美味,让我瞧瞧。”他扭过头,转过身,浅眸此刻散发着幽绿的光,犀利地盯着他看“难怪~真是不错,怨力之源。”
它狰狞贪婪的眼神,仿佛是上位者看猎物的表情。蓝君然一边戒备一边寻找破绽。
“你对我很感兴趣?”蓝君然假装轻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