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听后面再没人进来,一转身推门出去了,喻文州在隔间里呆了一会儿也跟着走出去,大概是为了避嫌,叶修这次没等他先行离开了。他自己站在镜子前,洗了手,用还shi漉着的指尖轻轻按了按下嘴唇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齿痕,深红的一道,微微刺痛,他却觉得连这疼痛也像是裹了蜜糖,甜到了极致。
喻文州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正好蹦出一条明日的天气预报。他想了想,给叶修发了条短信过去,才慢悠悠地出了门。
酒会差不多进行到了九点,中间叶修和几个潜在投资方都分别聊了一会儿游戏本身,叶秋作为东道主在一旁陪着,也顺便在一些商业运作的问题上给出恰当建议,喻文州却是去了厕所之后一直没再回来,叶秋好奇问了一句,叶修只说是他临时有些事,先走了。
陆续散场后,叶秋准备跟叶修一起回去,折腾这么一晚上也着实有点疲惫了,结果叶修却让他自己先回去,说有点问题要找喻文州商量一下。
叶秋不干了,呛声道大半夜的能有多重要的事非得这时候谈,叶修脸上表情都没变,说,我是你哥。
叶秋瞪着他,西装革履Jing英打扮的一大男人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反驳,你就大我两分钟。
叶修噗嗤笑了半声,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这两分钟你一辈子也追不回来,所以我永远是你哥。
"乖,回家去吧啊。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在自个地盘上丢了不成吗?"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叶秋后续所有的反驳,叶修也不等他再说话,双手插着兜就摇摇晃晃地出去了,叶秋在后边瞪着他的背影,瞪了好一会儿见人快走远了,又憋不住提高音量喊了一句:"你好歹去把我车里的羽绒服外套穿上啊,晚上下雪。冻不死你。"
叶修顿住脚步,回过头看他,眨巴眼睛:"那你还站在那儿干嘛,我又没你车钥匙。"
"我上辈子欠你的吧!"叶秋抱怨了一声,无奈地走上前,防止再听下去要被他哥一不小心气得英年早逝。
叶修披上厚实的连身长羽绒服,点了一支烟慢慢往外走,叶秋本来想送他被他拒绝了,就自己开车先回去,叶修回想着他弟那敢怒不敢言的气呼呼的小模样,不由觉得好笑,一早等在酒店外的喻文州摇下车窗,远远朝他挥了挥手,他指间也夹了一根烟,暗红的一点在寒风里明灭着,像善睐的眼睛。
叶修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喻文州捻灭了烟,倾身过来给他系上安全带,叶修嘴里叼着烟,微微仰起头,露出一点线条流畅的喉结,喻文州扣好安全带,受到蛊惑似的吻了吻那枚滑动着的凸起,叶修唔了一声,差点被喉咙里的烟呛到,一把推开他脑袋。
"耍什么流氓呢,文州同志?"
喻文州帮他拍了拍背顺气,抱歉地笑:"情不自禁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今晚这么穿多招我喜欢。"
"嗯……"叶修沉yin着,咬着烟似笑非笑地瞥过来一眼,朝他脸上吹了一口白色的烟气,浓黑清亮的眸子藏在白雾之后,"有多喜欢?"
"喜欢到……"喻文州想了想,伸手取走他唇边的烟,吻了上去,"不适合在车里告诉你。"
喻文州目前的落脚处在东城区,说是酒店也不太对,因为这是他一个摄影师朋友在B市买的旧民房,改造成了一套民宿用来短租,他女朋友是个平面设计师,俩人一块儿改造装修的这屋子,风格别致,又很有韵味,喻文州来B市前提早跟人打了声招呼,说要住一周,对方当时正在云南昭通采风,直接就在电话里说没问题,你爱住多久都行。
小屋不大,八十来个平方,一室一厅还有个开放式的小厨房,偏北欧的简洁装修风格,留白大,但随处可见不少有意思的小摆设,比较特别的是卧室外有一个很漂亮的小阳台,全透明玻璃包着,底下用防腐木铺了一层地板,黑色欧式铁艺的雕花栏杆,里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花卉,还有多rou盆栽,地板上还嵌了两盏太阳能的小灯,深夜里散发着温暖的鹅黄色微光,格外有情致。
一进屋喻文州先把暖气开上,怕叶修冷,毕竟也十点半了,再者应付一晚上的投资人怎么也算不得轻松,就从衣柜里翻了套他带过来的干净睡袍,催叶修先去洗澡,暖和一下身子。
叶修抱着睡袍抬眼看他,笑道:"我还以为你让我过来是想让我跟你一块洗?"
"我倒是想,可惜这里的热水器不允许。我可不想到一半的时候,把你弄着凉了。"喻文州语调也略带暧昧的轻笑,"那你弟可饶不了我。"
"关他什么事。"叶修一挑眉,"我感冒了,你也别想逃。"
"rou偿行不行?"喻文州失笑,又催他一句,"快点去吧,洗完出来屋子里也暖和了。"
叶修那边刚进了浴室,喻文州去厨房冰箱拿了一盒鲜nai出来,开火拿小nai锅慢慢煮着,等微沸冒泡的时候加了一小勺糖,搅匀,关火,盛在马克杯里端到床头柜上晾凉,等叶修洗完出来差不多刚好能入口。
喻文州想起他以前历任女友都说过他很会照顾人,但他知道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