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糕是我店的特产,其实原料也不是大米,只是做出来的形状的白色的一小块,懒得起名,就叫米糕了。
我突然想起来,于是继续解释道:“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叫……赤砂之蝎。好像是这个名字。太久了,不记得了。”
所以我真的是不是披着萝莉皮的老不死的东西,你不要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我。
别爱我,没结果。
“是吗。”他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不禁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坐到我亲手给他刻的椅子上,别没到那个时候就死了。
果然还是找三代给他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到时候木叶没了白牙,也没了三日月之舞。
啧啧啧,忍者的世界真是残酷。改天找红豆吃饭吧。
“好像过几天月光疾风就要评特上,这是好事啊,评上了我请你吃饭。”我这样说道。然后把擦好的物件一个一个摆回去。
我还记得大蛇丸在的时候成天拐卖小孩,一句就像你看见了花,就像我看见了你,乱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月光疾风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刻的时候一定用心。山城,青叶,中村他们虽然成天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可靠的木叶栋梁。
出云喝完了酒,热酒度数不高,单纯就是暖个身体。他又要了一包米糕,跟子铁回去当值。
看大门真不容易,木叶村平时也不来什么人。
不得不说,平序列米糕就和一乐拉面一样都是木叶村的特产啊。
主要是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握在手里不黏腻,质地柔软。假一赔十。
日上三竿了,那群酒鬼呼啦一片都离开了,在门里面醉的歪歪扭扭的,一出门一个个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好像昨天这倒一片那倒一片的不是他们一样。
这就是男人啊。
月光疾风走的时候好像还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熟悉。
他爹妈都不在了,整个偌大的月光家就只有他一个人坚持着木叶三日月之舞的荣光,好像还有一个未婚妻,不过因为未婚妻他爹看不上月光疾风,也不打算将女儿嫁给他。
好惨一群黄金单身汉。
别说了,我好像也单身。不仅单身,还很贫穷。
期盼着中忍考试的到来,让我能赚一个盆满钵满。
我一刀一刀的刻着椅子,半个月就把椅子刻完了,而月光疾风也在有生之年坐上了属于他的一把椅子。
会天大雨,行人淅沥。
我拉上帘子准备关门,却突然闯进来一个黑影。一个高大且瘦弱的男性。
“老板娘。”
我这才看清这个冒雨前来的Jing神小伙是谁。
月光疾风。
“欢迎回来,月光疾风。外面下这么大雨还过来,你是有多喜欢我做的饭啊。”我抓了一条毛巾扔给他。擦了擦他淋了一脑袋雨的杂毛。
他手上一个纸袋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拉来那把他的椅子坐下。他跟我说:“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回到木叶,来到这里,就像回到了家一样。有一个归属。”
每个在这里留下姓名的人,都可以把这里当成归属。
我握住月光疾风的手,温和正直的说道:“你不可以将旅馆当成家,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家人。这里永远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
纸袋子里面是一些别的国家的小玩意儿,月光疾风给她带的特产。应该是出任务的时候带的。
偶尔别的忍者也会带一点东西过来,方便以后蹭吃蹭喝。
这雨也就一阵,月光疾风估计也是在过来的时候突然被拍住的。淋了一下子雨,整个人都shi透了。
索性查克拉是个好东西,他一会儿就干了。不过我还是给他倒了碗热水。
也怪他点背,这雨就下了一会儿,不一会天就大亮了。阳光破空而来,照亮了世界。又开始温热起来。
我把纸袋子上面写了名字,妥帖的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留作纪念。
“听说鸣人他们去了波之国,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你怎么知道?”
“那家伙出任务的时候兴高采烈的拉着佐助和小樱来这里大肆宣传了一番,接了一个C级任务什么的。”
我还记得佐助脸黑的可以写毛笔字了。小樱倒是礼貌的笑着,跟我说了一会儿话,聊了聊那些收藏的东西。
月光疾风来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就只是坐在椅子上面看着窗外的行人,偶尔咳嗽两声,搭几句话。
虽然外表冷淡,但是心是暖的。他是这样,宁次也是这样。
佐助那家伙我就不说了,万年冰山脸,可耻的是还特别招小姑娘喜欢。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了。
难道好看可以斩杀一切吗?
我连忙跑去照镜子。自从剪了短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