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上的苦无,手指摸过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灰,她会打扫。
打扫这个曾经,他差一点杀了她的地方。
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胆小鬼吧,只会选择逃避,不去面对。嘁,佐助一拳头砸在墙上。
她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变过。
因为之前鼬经常来我这里吃饭的缘故,他会带着佐助一起过来。那件事情之前,鼬那家伙可能是有点预料到了,他隐晦的表明了希望我照顾一下佐助。
所以在灭族之后Jing神状态不太好的佐助就一直被我看管着,因为山城他们经常会来的关系,安排监视佐助的暗部也在减少 。
不过那个时候的佐助Jing神状态确实很糟糕。
在被我按在地上打了八百遍以后愤怒的反抗执意要回到那个物非人非的地方。
结果到最后也回去了。
一个人守着偌大的一个空荡荡的家族。宇智波的末裔,宇智波佐助。还有那个一直都在以偏激的形式保护着木叶的——宇智波鼬。
“佐助,不可以伤害自己啊。”我出声,“真的是,烦死了。”
“平序列。”他一双眼睛锐利。
“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白眼小子可靠啊。我明明会比他强的。”
明明也是他和平序列待的时间比较长,为什么偏偏会看重那个白眼小子啊。
“喂,我会保护你的。”佐助下定决心。
可我并不是很理解他这种孩子气的行为,一方面希望被人认可,希望自己强大,可是又不会做出真正强大的事情来。
“不要对宁次那家伙有偏见啊,真的是。佐助,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无奈的坐下。
“佐助,保护不是一个很轻松的事情啊。而且,你要一辈子都保护我吗?”我反问。
佐助不假思索:“当然,你到底在说什么蠢话……”
却被我立刻打断了。
“佐助!”
“你要放弃仇恨一直陪着我留着木叶吗?你做得到吗?”我慷慨激昂。
他做不到,所以他沉默了。
只有紧紧攥着的拳头知道他在想什么。
“佐助,我希望……你不要失去本心。被仇恨支配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我一步步逼近,严肃的不能再严肃了。我希望能在他的观念还没有真正形成的时候打破他。
“佐助,你会离开这里,去寻找那个人。然后作为一个复仇者,去杀戮。但是佐助,你必须要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变得强大的。”
“你变得强大是为了保护那些你所珍视的人,为了让那些人不会再因为杀戮离开你的身边。而不是单纯的为了杀掉那个人,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或者朋友死去以后你再选择报仇。”
“忍者拿起利剑,是为了阻止杀戮。保护和平。”
“你们是木叶的脊梁。忍者是和平的支柱。”
“你的强大是为了不让灾难重演。杀戮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可以选择复仇,但是我不希望你会成为一个复仇者,你要成为一个守护者。”
“佐助,你最后会选择离开这里,但是你在今后每走一步你都要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要忘了最开始的善良。”
“杀戮所解决的痛苦只有一时,而善良是永恒的。”
“谢谢你说要保护我,所以请你一定不要忘记今天所说的话,在一切事情了结以后回到你真正的家。”
我不喜欢说这种话,太过于严肃压抑了。我也不适合说这种话,只是……也没人会真正的去跟他谈心了。
指望卡卡西吗?
他自己都放不下,又怎么会去劝别人放下。
佐助颓丧的低头坐在床上。声音低迷:“啊,我知道的。我知道啊,你说的话。”
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可以,把这里当成家吗?”这个声音微弱,难以捕捉。
我无奈:“不要把旅馆当成是家啊混蛋。”
“不过我也是可以做你的家人的。”我的声音也平淡如水。
只是好像这句话跟别人说过。是谁呢?谁会跟佐助一样没有自觉啊……
啊,是月光疾风。
一个同样没了家的人。
这些人每个人身后都背负着血海深仇,可恰恰是他们一个一个坚韧不拔的挺起了世界的脊梁。
承受痛苦,见证死亡,心如死灰,又充满了热血沸腾。木叶之火燃烧不尽,叶子化为灰烬,火影代代相传。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选择留在这里。
我回到房间,却久久不眠。我还记得宇智波真正消失的那个夜晚,黑的深沉。
我提出收养佐助时,三代眼中的惊愕与愧疚。
佐助挥刀向我的时候,脸上的茫然与痛苦。
鸣人被留在那里一个人孤独的荡秋千的时候,周围人的恶意。
和平之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