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且犹豫:“你该不会……”
我:“对。”
“你真的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你看到菜刀不就都明白了吗。”我掂量了一下菜刀。
疾风下意识的咽口水。他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比较好,毕竟红豆还是这场考试的主考官
“我不知……在里面,在里面。”他连忙改口,我才收回了架在他脖子上的菜刀。
我心满意足的离开。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深川出现在月光疾风背后。
“你不是轻易可以制伏她,怎么还这么狼狈的受她威胁?”深川语气不解。
月光疾风深思:“狼狈吗?”
他一个眼神看向深川,包涵了很多东西。他嘴里细细的嚼这个字,最后笑了。
“我愿意。”
和自己的家人说笑,又哪有什么威胁不威胁的说法。
我四处找红豆。试图把她的名字也顺利的刻在木叶的慰灵碑上。我可以亲手给她刻上御手洗红豆的名字。
“老板娘。”手鞠找过来,“真的是太无聊了。中忍考试就这么简单吗。”
你这么说红豆会哭的。
“手鞠小姐,要努力忍耐哦。”我敷衍的给她加油。
“你就不好奇吗?你到底跟我爱罗说了什么,他……来到了木叶以后就不太一样了。”手鞠比较郁闷。
那可是我爱罗啊,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打动的人。
可是从一开始,我爱罗就没对她起过杀意吧,虽然她弱到根本就不值得动手,但是行为也太放肆了。
“你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反而不正常吗?”
我反问她,我甚至觉得如果她下一刻就点头同意的话,我考虑一下三观支援一下风之国。
“也不是,就是感觉变化很大。你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我是跟他朝夕相处过的,他真的……”少了很多杀气。
我歪头:“也没说什么,就是希望他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每一个来我这里的人都会真的一些事情,不奇怪。”
“人啊,他活在这个世界,他就应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什么才是正确的。手鞠小姐,你思考过吗?”
我为了这个正确流浪了一生,也只是依稀窥破一个门槛。
好不容易到了高塔,却只能在塔的门口百无聊赖的坐着,陆陆续续就有考生进来,很快三天四天就流水一样的渡过了。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时间匆匆如流水。
接下来除了三代的老套的致辞以外,就开始了一对一的比拼。
卡卡西看向我,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于是我走过去,他欲言又止。
“佐助他……中了大蛇丸的咒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
卡卡西心想,毕竟平序列也是照看过佐助的人。应当算是佐助的家人,而且她还是……
“你打算用封邪法印吗?”
不出意外,他点头。我垂下眼,看着佐助的目光沉了沉。
随即,我提出:“如果由我来进行封印的话……也许可以永久的封印住他。”
其实最好的解除咒印的办法就是宰了大蛇丸做蛇羹。
就是不知道没有脑子的蛇好不好吃。
“不,还是我来。”
我颔首,道:“那就拜托你了。卡卡西。”
卡卡西挠头:“嘛,说到底我也是他的老师。”
第一场就是佐助对战赤铜铠。我走到宁次旁边站好。
他也是扫了一眼就转回去看比赛了。我伸出手穿过他的长发双手按在他的脖子上。
宁次突然咬紧了牙关。
费劲才从牙缝里面憋出一句话,“你是死了吗,这么凉。”
罕见的,他没有甩开我。
“……我掐死你。”我双手微微用力。
“真是够了。”他抱怨。
他抬起左手手掌心按着我的手背:“如果有查克拉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吧。”
“我劝你不要。”
如果你的查克拉在我的身体里面走一圈的话,估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做一个忍者了。它会把你的力量封印的一丝也不剩下。
我在宁次有所动作之前就收回了手。佐助这个时候被打的很惨。
真是,宇智波·好惨一男的·佐助。
我四处乱走。
一个监考官就站在音忍背后,长相清秀,看着不是那么的眼熟。
他看过来,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对我微微一笑,他眯着眼睛站到我旁边。状似无意道:“没见过你呢。”
我从善如流的对答他的试探:“我是叫红豆拉来的特别监考官,不过我才是呢,好像没见过你呢。”
他嘴角勾着,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佐助战斗的方向。
“我之前是在暗部的。被调过来担任监考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