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提安全套了,”John在亲吻他之前下命令道,“直接和我说说你想试的各种做爱方式。”
语言,随着外套掉落在地板上,Sherlock想,我一定会用科学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不多久之后,Sherlock整理了一系列试验问题。一共细分为三组,每组包含十个独立的测试。当然有一组是对照组,其中的问题极为平庸,其实都是Sherlock听别人说起过的寻常事物。皆是诸如“你喜欢全脂nai,还是脱脂nai?”此类的。他写下的第二组在形式、内容和意向上都与可接受列表的内容相似。最后一组的十个问题则是严格以不可接受列表的内容为基础。
这回是在一个周一早上,John蜷在椅子里读着报纸的国际版,每每遇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合理怀疑,或是美国前总统乔治·沃克·布什这些词的时候就皱眉头。这一系列下意识的蹙额让他看来比实际上要老。有时John看起来是如此成熟,平静而沧桑,像个忧伤的圣徒,或沉默的诗人,或是美国牛仔,可这让Sherlock荒谬地着迷。当John的眉头皱得更深,并用掌缘揉搓他浅色的眉毛时,身材狭长的男人立刻就知道John刚读到了撤军时间表这个词,这让他的心脏轻微而不规则地sao动。了解这样的John,本不应更让Sherlock感到高兴。
那天早上五点,John还在睡觉的时候,他还翻看了John的军队纪录。他们的血型一样,都是Yin性A型。他们恐怕永远不会去医院换血,但想到他们可以这么做,就让人感到难以言说的美妙。
Sherlock撑起手指。今早的兆头似乎还不错。是时候开始实验了,先从对照组来。
“你喜欢全脂nai,还是脱脂nai?”
John从报纸间抬起头来,伸手拿过杯子喝了一口茶。
“什么?”
“你喜欢全脂nai,还是脱脂nai?”
“你干了什么?”
Sherlock正用他最喜欢的懒散样子躺在沙发上,心情非常轻快愉悦。昨天他们刚解决了一件很棒的案子,刺杀,帮派火并,掩饰包庇,还有一场颇疯狂的追车,当时有人拿刀抵着他的脖子,而John是司机,因此他非常放松。但现在他也有点儿糊涂了,于是他扭过头来看了一眼John,松开了那建筑式的手势。
“我干了什么,你那是什么意思?”
“你听见我说的了。赶紧坦白。我碰巧知道冰箱里的牛nai是全脂的,因为那是我买的。而你从不买牛nai。那对你来说。唔。很可能就像大部分人被森林狼追赶的感觉,避之唯恐不及。而且我喜欢用全脂nai,泡红茶,冲麦片,但不会加进咖啡里,更不会放进绿茶,这当然都是显而易见的。你知道是我买的,看见我放进冰箱。你从不错过任何细节。因此你知道我喜欢全脂nai。我就再说一遍。你干了什么。”
Sherlock一手掠过头发。他当然没怎么着那牛nai。可承认就会污染已经……十分见鬼的研究结果。
“那牛nai有放射性?掺满了rou毒杆菌?被换成胶水了?你到底怎么着它了?”
John重复这问题时,根本就没从他的茶和报纸里抬起头过,这真是……真是太出色了。眨着眼睛,Sherlock发现自己只能微笑。他刚败下阵来。巧妙地被打败了,感觉棒极了,简直就像圣诞节,只不过圣诞节一年一次,而能算计过Sherlock,除去Mycroft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这种情况恐怕三、四年才能出现一回。Sherlock想要大笑,笑意正从肋间爬向唇边。极少有人敢于挑战他,可能是怕被他绑起来为所欲为。对John来说,这种危险显然是……变得有争议了。Sherlock随时可以把John绑起来为所欲为好几天,他开始默默地、兴奋而颤抖地怀疑,打败侦探并不危险。反而很有乐趣。
同时,Sherlock想,这又是英语的一个惊人失败。
“牛Jingye,”Sherlock懒洋洋地笑着谎称道,“是个实验。”
“你这个混蛋,”那给他赢来这句回话,“什么时候弄的?”
“别激动。就一个小时前的事儿。”
“哦。好吧。算你走运了,我今天早上心情很好。”
连对照组的问题都注定彻底失败,还怎么进行实验?Sherlock琢磨,该死。
那就,保持冷静继续。
Sherlock整整等了一分半钟才发动下一番攻势。挑选自第二组,他温和地问,“我得需要借用你一点儿时间。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光靠Cao你就让你高chao。你介意么?”
“马上就完,反正,新闻也都糟透了。不知道我还看个什么劲儿。”
这引发了一阵低沉克制的笑声,且让躺在沙发上的侦探的姿势更加没有章法。他无法想起有过比这更疯狂的对话。很可能从未有过。这个哦如此不起眼的医生,实在是个Jing彩的家伙,就像个老虎机。无论Sherlock怎么试,总是得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