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性欲还是挺明显的,不是么?”
“我是个人。又不是生理上异常。留心点儿。”
“那就Cao他的吧,”John耸了耸肩说,“我们接着玩命,证明我们更聪明。反正到目前为止,这非常地适合我们。”
恰恰在Sherlock低头亲吻John的时候,那个破坏鸽子饮食习惯的老妇人,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而他正仿佛命系于此地吻着他。自他有记忆以来,他从未在公园里亲过任何人。不是因为他会反对,更可能是他们会如此。Seb肯定会反对,因为那种上流阶级的,只要我乐意才做同性恋的态度,和渴望找个可炫耀妻子的秘密。那让Sherlock恶心,但不足以伤害到他的感情。而且他的确是有的。感情,那东西。Sherlock是个传奇,是活生生的奇迹,人们应该抢着在公园里吻他。他们该赶紧行动起来。他能容忍Seb是双性恋,可他不能原谅他是个伪君子。所以他不反对来试试看,不,上帝,他不反对,这不错,非常非常好,他从不介意,在泛舟湖旁边的小绿丘上,把自己的舌头探进别人两齿之间,这种想法。而且肯定的说,John也认为这想法不错,感谢上帝他也这样想。
可真正奇妙的是,就在刚刚,John显然把一种彻底灭亡的语言给救活了。Sherlock不停地吻着他,他的嘴唇是如此热烈,可他还是抵着John的嘴微笑了。一些更愉快地东西浮出水面,他呼出半个无声的笑音。
“这回你又到底在笑些什么?”John要求知道,一手放在Sherlock的大腿上,一手在他苍白的颈后。
“没什么。你是个非常出色的医生。非常,非常出色,比你自己料想得好多了。别再审我了,我们正在接吻呢。”
“我压根儿就没在审问你,不过,我们仅仅是靠感情过的这关。要是你把自己弄死了,我会杀了你的。听见没有?你等着看好了。”
“太好了,”Sherlock喘息道,“上帝,真是太好了,而你甚至不知道原因。你简直完美。现在闭上嘴。我还从没和人在摄政公园搞过呢。”
于是他们亲吻着直到觉得足够。那对Sherlock来说可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太阳已经几乎全落下去了,警察就快来sao扰他们了。这毕竟是在公共场所,而且有些有伤风化,可仍然激动人心。
再说John似乎毫不在意。
整整两星期后,Sherlock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John和警察待在干货仓库的一层。其中有副督察Geoff Lestrade,近来他还挺喜欢这人的,Anderson,令人厌恶的混蛋,和Donovan,现在Sherlock对她挤眼睛。尽管她从不理会,倒会对他翻白眼。他知道她没有坏心。还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微笑,不过他从侧视镜里逮到她一回,他怀疑她知道,他能从镜子里看见她。这是很不错的进展,毕竟,她没让John失望,不是么?所有这些人——以及大部分嫌疑犯——都待在楼下。Sherlock,比大家领先几步,上到了二楼。他把他们真正追捕的那个,一群乌合之众的首领,堵在了楼上。他的确逮住了个隐藏的犯人。一个有着闪烁金牙,名字像句咒骂的罪犯。Kratides。然后某些非常激动人心,有趣,又不幸的事发生了。
叫作Kratides,在泰晤士河岸,掌管性奴团伙的人,不知怎地竟有把弯刀。他还用了。
就像割草一样划开了Sherlock的大腿。Sherlock倒下了。
宛如割落的哀草一般。
他寻思,在郊外,我曾见过一次割草,就跟我刚刚一模一样。只是没那么红。不管怎样,就算除去那红色,麦草好像也不会流出这摊血。
接着一切都有点儿模糊了。
水泥地出奇的冷。Sherlock试图大喊救命,可意识到他不太擅长于此,且没有任何实战经验。他从不喊救命。从来没有。他一直觉得那低他一等。而在疼痛割裂着身体,眼冒金星的情况下,喊救命也很困难。Sherlock琢磨失血过多这个词组,对医生来说是意味着什么,接着寻思是不是他正处于此种境地。当你的大腿上端,或者说骨盆下端被划开的时候,想要出声实在非常困难,不过要是他失血过多的话,John会想知道的,理论上来说。因为他是医生嘛。
他实在该再试试大叫。看来这割伤有可能牵扯上了他的股动脉。他真地试了,这回却发现已经不可能发声了。
不过他的手机在他没受伤的这边。太好了。即便浑身颤抖,手指迅速地失去力量,他还是掏了出来。恰当的短信。那就是重要的事情。他想让人知道的一切,过去几个月来,他成为了怎样的人。
二层,正被谋杀。
你是其中最好的东西。
SH
Sherlock在医院里醒来。
他发觉,很多不同的地方都很疼。非常疼。还是在有大剂量止疼药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