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奚言的公子哥见他双眼无神,目光有些呆滞,被人威胁又一点反应都没有,便觉得没意思,就把他扔下,“这小子不会是个瞎子吧。”他嘟囔道。
“管他是不是瞎子,这小子可是图谋不轨的犯人,应该尽快处决。”
“不可,他一个人必然无法成事,背后一定还有同谋!不然严加拷问,让他招出同伙。”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倒是颇为默契,奚言冷笑。想来是他们早就计划好设下圈套等着自己呢,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大部分人只知道带回来的是神族后裔,却不知道他的知者身份,看来这些人也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自己,总之就按湛云漪说的,先不要反抗。
商量好的几人齐齐盯向奚言,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但他却并没有露出期待中的惊恐表情,他神色淡然,毫不在乎自己的处境。
“这小子!得让他吃点苦头!”
几个人终于被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激怒了,咬着牙要给他好看,毕竟是杀识海,很快他们就寻来一条长鞭,并用铁链将他吊起,脚尖只能勉强点地以让自己吊起的双臂舒服些。整个过程中奚言毫无反抗之意,就这么乖乖任人摆布,这再次给了施虐者们深深的挫败感。
“喂喂,别给我装死,快说你的同伙都有谁”说着一鞭子抽了下去,一道血痕浮现在他单薄的白衣上,奚言的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
“你们又何必诈我”他嘲讽的语气使接下来落在他身上的鞭子愈发的重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鞭子应声而停,奚言艰难的睁开眼,果然是湛云漪。原来是祁乐心见状不好,连忙去寻仍在女君那里的湛云漪。
为首的那个也不怕他,“看不出来吗,我们奉了女君的旨意审问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难道你想忤逆女君的意思吗?”此人气焰甚是嚣张。
湛云漪走过来夺下鞭子,“这我怎么敢,不过审犯人这种事怎么可以劳烦您动手,既然在杀识海就让杀识海的人动手。”
湛云漪说的句句在理,几人无话可说,沉默良久,“那好,你可别耍花样,还有什么重刑都用在他身上吧,反正这小子……”
他勾勾唇角,扬起手中长鞭抽了下去,奚言闭上双眼,却并未感觉到疼,那长鞭带回一长串血花,
“哎呦!”一声痛呼,那人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右眼惨叫起来,是湛云漪的鞭子稍抽到了他的眼睛,“湛云漪!你竟敢打我!”
湛云漪一脸无辜,“抱歉抱歉,一时失手。”
奚言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湛云漪回头朝他眨了眨眼睛,还是第一次见小言笑。
“你故意的!我要回禀左相,你和这家伙勾结……”
“呵,”湛云漪冷笑着打断他,“就算你们有女君的手谕,可也别忘了这是我杀识海的地盘,感动我的人是活腻了吗?”
他将奚言解下来,奚言双腿发软却还是推开了湛云漪,双手撑住一边的石桌,湛云漪神色一黯,“我没有把你们赶出去已经是给足了左相的面子,不要得寸进尺,毕竟他可是能治好女君的人。”他声音Yin冷,似乎是生气了。
“是真是假还不清楚。”有人道。
“真假自由那位大人判断,难道你们是想……”
一听到湛云漪提起的那个人,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公子哥们顿时一身冷汗,“够了,别说了,我们走就是。”
湛云漪又恢复了平常欠揍的笑脸,“那我就不留各位了,乐心送客,哦对了你这眼睛的赶紧治,我下手可重。”祁乐心忙不迭地将几位少爷请出去。
“你受伤了。”湛云漪紧张地检查奚言的伤口。
“啊?”奚言才反应过来,“只是被抽了两鞭子而已……”
还没等他说完,湛云漪就将他打横抱起,走出牢房。
“你、你放我下来!”奚言挣扎着,在牢房外看守的侍卫纷纷看向他们,看来湛统领又有新欢了,大家心照不宣。
湛云漪没理会他,七拐八拐将奚言抱到监牢深处,他打开一扇铁门,竟别有洞天,显然是一个Jing心布置过的卧房,这难道是高级监狱吗?奚言又开始胡思乱想。
这时,湛云漪将他放到床上,从一旁柜子里翻出一瓶药膏,“我帮你上药。”说着就去扯奚言的衣服。
“等等,我伤的是胳膊,你别脱我衣服。”奚言向后缩了缩。
“好,”湛云漪心思被拆穿,心里不免失落,撩起奚言的袖子,之前被刺客划的伤口早已愈合,苍白的手臂上交错两道鞭痕,正渗出血来。湛云漪心疼地替他擦药。
“我这些天在陪女君,被他们拖住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不会有人再来伤害你了。要是你能向那些人稍微示弱,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你无动于衷的态度很拉仇恨的,也就我能看出来你在硬撑。”湛云漪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
奚言听的一阵头疼,我被人打还不是因为你,为什么擦个药要这么久,快点松手啊,“湛云漪,你再擦不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