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只渣猫,怪不得你讨厌猫。”湛云漪总结道。“果然话本里都是骗人的,枉我还被这个故事感动到。”
奚言无语,他的思维可真跑偏。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想法呢,让她这样误会你?”湛云漪托着下巴。
“我懒得说,”奚言冷哼。“有什么好说的,真恶心”可能他只是一个人太久了,早就忘记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了,只是闷在心里,不给别人造成负担。
湛云漪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破毛病,“好吧,以后你要是这样对我,我也当你是在对我好了,反正你又不说。”
“你这个人还真奇怪。”奚言默默吐槽,却被湛云漪一把搂在怀里,“唉那个渣猫不理解你,我心疼你,我家小言这么可爱,她可太不长眼了,下次见她我帮你出气。”
奚言脸埋在他怀里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幼稚鬼。
两个人回到了房间,陆星河正坐立不安,见但他们总算松了口气,连忙上前,“你没事吧!”
“没事。”湛云漪挡开了他,小桑紧紧握着剑,生怕他会动手。
陆星河却没什么自觉,“今天的事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下咒,还乱问问题,你要是生气就罚我吧,我干什么都行。”
他红着眼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今天着实被奚言惨烈的样子吓得不轻。
奚言叹了口气,“算了,我没生气,你以后别这样了。”
陆星河如释重负,眼泪快出来了,“谢谢你没讨厌我,诶你没受伤吗?”
湛云漪打断了他,“陆星河,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你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不然……”他眯着眼睛,绿瞳中是异常凶狠的光,再次把陆星河吓得直冒冷汗。
碎魂
陆星河翻着书,却心不在焉,不时瞥一眼坐在床边的奚言,湛云漪正在给他梳头,他看起来已经非常习惯了,甚至昏昏欲睡。
唉,要被他俩闪瞎了,就算影守和术师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这样吧!而且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床上这么搂搂抱抱的绝对不正常好吗,互相保留点空间好不好,虽然在繁城也见过不少贵族有这种特殊嗜好,但正是因为肮脏事见多了,他才对此嗤之以鼻,这种事他这样的正直好少年才不会接受。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那边气氛和谐的要命,仿佛自己是多余的人,就能不能考虑到我的感受吗?陆星河气炸。
湛云漪察觉到他的目光,露出了一个Yin冷的笑容,陆星河脊背发凉,这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奚言咬舌那天一样,他不敢再看,连忙低头。
奚言就看不出来他身边有个装出温顺模样的大尾巴狼吗,收敛了爪牙只等猎物松懈下来就会吞噬殆尽。
“你就不复习一下吗,明天先生可要检查了。”陆星河终于忍不住吐槽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
奚言悠悠醒转过来,“复习,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陆星河恨铁不成钢的捶桌,“你再这样下去,会被劝退的。”
“哦。”奚言不咸不淡的应了声,看起来快睡着了。
行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陆星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穿上外套,对着镜子仔细的整理好自己的头发。
“你要出去吗?”
“哼不告诉你。”陆星河拿过书就要出门。
“太晚了,你最好叫桑姑娘和你一起。”湛云漪难得好心提醒道。
不需要,我才不要那个啰嗦的女人保护,陆星河没理他推门就走。
“真是任性的小少爷。”湛云漪感叹,找了根发带给奚言扎好了头发。
奚言摸了摸他在自己头上的编的几股细细的小辫子,撇了撇嘴,其实你也很任性,“咱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其他影守和术士都不是这样的。”
湛云漪墨绿的双眸闪烁了一下,“你要是觉得变扭,可以随时推开我,”他将奚言冰冷的手抓的更紧了,“不过我会追上来,你永远别想甩掉我。”
奚言没有推开他,只是觉得疲惫,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算了,反正他总有一天会想离开,就像墨伶,就像曾经见过的很多人那样。他是真心的吗?还是只是一时兴起,奚言不太愿意相信。
湛云漪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心都是冷的,怎么也捂不热。”
“是啊,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奚言苦笑着。
湛云漪有点生气似的,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脑门。“不说这个了,慕兰卿的事该怎么办?”
“唉我不知道,她活得好好的,我总不能杀了她吧。”奚言一想到这件事就很头痛,慕兰卿是个好老师,强大而温柔,她还能活更多年,奚言不知道该如何改写这个预言。
“过来躺下,我给你按下头。”湛云漪看出他又在头疼,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按揉着奚言的太阳xue。“先别想了。”
奚言点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