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出来,我就拆了这里。”奚言瞳中光华流转,顺手就炸了那块刻着锁心二字的石碑。
守卫们如临大敌,不敢再轻视这个小术师,纷纷拿起了武器,祁乐心听见了外面的sao乱,赶忙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奚言,目瞪口呆,“你你……知者大人?”
奚言瞥了一眼祁乐心,对这个青年有些印象,是湛云漪的手下,“湛云漪呢?”
“湛统领他真不在啊,”祁乐心看着被炸的乱七八糟的杀识海,苦着脸解释,“他已经好久没回来过了,真的!”
奚言看他不像在撒谎,终于放下了手,“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我哪知道,湛统领一向神出鬼没的,您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奚言死死盯着祁乐心的眼睛,看得祁乐心浑身发毛,终于确认湛云漪不在这里,奚言转身就离开了。
“诶呦,这阵仗,我还以为又是小姑娘找湛云漪寻仇呢,原来是知者大人您啊。”轻浮的声音传来,右相摇着扇子悠然走过来看热闹。
奚言懒得理他,刚要走就被右相叫住,“知者大人请留步,你就不想知道湛云漪去哪里了吗?”
“你知道?”奚言挑眉。
“那是当然,他可是我的死对头,当然要了解他了,”右相呵呵一笑,“湛云漪这个家伙狡猾得很,狡兔三窟,杀识海可不是他唯一的老巢,你去沧河大街,他在那里有一处宅子,你去看看,他准在那里。”
奚言终于得到了一丝线索,也不多问,连忙前往右相说的那处,右相摇着扇子露出狡黠的笑容,他可是最喜欢给湛云漪捣乱了。
奚言转悠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处宅子,那宅子居于闹市之中还挺气派,只是大门紧锁,进不去?奚言把手按在门上,试图直接穿过去,但是整栋宅子都被诡异的术式所保护,奚言没办法在这里使用任何术法。
好个湛云漪,奚言几乎被气笑了,为了防备自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可笑。
奚言绕着宅子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棵树,他撸起袖子爬到树上,又从树枝跳到高高的围墙上,奚言趴在墙上有些不稳,这墙修的还真高,奚言往下看了一眼有些头晕,这身体好久没活动爬个墙都这么费劲,奚言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跳了下去。
他落地没站稳,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唔……”好疼,已经很久没摔得这么疼了,奚言试着想站起来,膝盖却疼的动也动不了,好气啊,我居然会这么狼狈,我为什么要费尽心力地救湛云漪,他还不领情。奚言自暴自弃地趴在地上,心里骂着湛云漪。
这时,一双黑色长靴停在他面前,是湛云漪,奚言似乎听见湛云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把他轻柔地抱起来,“你怎么这么笨。”
奚言一听湛云漪一开口就在损他,顿时就火了,心中莫名委屈,“还不都是因为你!”
湛云漪敲了敲他的脑门,把他抱到屋里,轻轻放在床上,不管奚言冒着黑气的脸,硬是撩开奚言的裤管,纤细的双腿磕的血rou模糊,湛云漪看着他膝盖的伤直皱眉,怎么摔得这么狠。
他熟练地给奚言清理了伤口,又上好伤药,把伤口包扎好,奚言冷眼看着他忙碌的样子,“你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见不得你受伤。”湛云漪起身拍了拍手,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将白露刀绑在手腕上,桌上放着一把奚言从没见过的黑色长刀。奚言这才发现湛云漪一身纯黑色劲装,装备齐全,神色肃穆,一副要干大事去的样子。
“你非要去鬼岛吗?”奚言皱着眉问道。
湛云漪调整了一下护腕,“自然。”
“那我和你一起去。”
湛云漪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笑了,他走到奚言面前,“小言啊,有些事即使是你也做不到。”
奚言没懂他是什么意思,刚想询问,却被湛云漪一把推倒在床上,“你做什么?”还没等奚言反应过来,湛云漪一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副漆黑的手铐,将奚言的双手扣在头顶,用手铐将他的手锁在床头。
“你敢锁我!”奚言愤怒的睁大眼睛,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掉这该死的手铐。
湛云漪理了理奚言的长发,“别白费力气了,这手铐是鬼母所造,专门克制术师,封锁灵脉用的,你现在用不了术法了。”
“湛云漪,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奚言咬牙切齿。
“嗯我等着你,”湛云漪温和地低笑着,“三天之后,会有人放你出去,本来我也不想锁着你,但是谁叫右相多管闲事。”
奚言快气炸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图和湛云漪好好沟通,“你自己去会有危险,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保护你的。”
“小言,你不可以去鬼岛,那里有鬼镜的力量,你已经在那里失败过一次了,你去了会发生比死还可怕的事,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天命注定能打败我叔叔成为鬼岛之主的人,所以让我先去,在我杀了叔叔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