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湛云漪走神的时候,奚言就执剑刺了过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是在战场上实打实练出来的杀招,湛云漪本能的身体后仰躲过了一剑,小言也太认真了吧!
奚言利落回身,调转剑身,迎头向湛云漪劈去,湛云漪白露刀轻松格住这一剑,手腕翻转,白露刀顺着木剑剑身就要刺向奚言,奚言见状当机立断收回力,顺势一剑砸在湛云漪右手手腕,他手一抖,竟没握住刀,白露刀脱手,但湛云漪却用左手一把接住白露刀,但是这样的一瞬间就已经露出了破绽,奚言抓住空档用剑刺向湛云漪胸腹。
“唔……”湛云漪吃痛一般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奚言一下子慌了,以为自己打到了湛云漪的伤口,慌忙着上前想查看他的情况,但湛云漪突然抬头勾起嘴角,一挥手将奚言手中的木剑打飞,奚言僵在原地。
“你使诈!”奚言气急。
湛云漪呵呵一笑站起身,“兵不厌诈。”
奚言恼怒非常,猛地起身就想结印教训湛云漪,却突然直不起腰,好疼,奚言痛苦的撑着双腿,动也不能动。
“小言,同样的招数我是不会上当的。”湛云漪以为奚言也在骗自己,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奚言更气了,但是疼的话都说不出来,头上冷汗直冒,湛云漪终于看出来奚言是真的闪了腰,连忙把他扶到屋里让他趴在榻上。
“您这老胳膊老腿还是悠着点吧。”湛云漪撩开奚言的衣服,熟练的给他揉腰,奚言还在生气,把脸埋在枕头里也不搭理湛云漪。
“湛云漪,你这是改行收破烂吗!”右相大呼小叫地闯进来,江轻湄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跟在他身后。一进屋就看到奚言伏在榻上,露出一截苍白而柔软的腰肢,湛云漪的手就覆在上面,甚是亲密。
右相和江轻湄尴尬的停在那里,像是撞破了什么jian情一样,湛云漪反应极快,一下子把奚言的衣服整理好,一脸不悦,怎么每次和小言亲热,就会跑来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
奚言看到有人来了,就想起身,但是一动就疼的直皱眉,湛云漪连忙按住他,“你腰还没好,先趴着,别管他们。”
听到奚言腰疼,右相又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一脸我懂的。“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有jian情,果然就勾搭在一起了。”
湛云漪看到右相的脸就想锤他,“你别乱说,奚言闪到腰了,我帮他揉揉,你们两个来做什么?”
右相显然不信,又不敢多问,怕湛云漪真的锤他。
“我们来探病。”江轻湄放下手中的东西,“还有杀识海一堆事要你去做最后的交接。”
湛云漪有些头大,不过解决完这些事就能彻底脱离杀识海了。
“还有,过几天秋月节我们想聚一聚,所以请知者大人到时候务必要来,湛云漪你既然这么忙就别来了。”右相一脸jian诈,江轻湄却有些茫然,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才懒得去呢。”湛云漪可不想面对讨厌的右相还有唠叨的千江师父。
奚言疑惑,“请我去?”
“没错,就是家里人聚聚,你可一定要来。”右相像个狐狸似的笑着。
秋月节那天,夜色微凉,月光正好,奚言只身赴约,湛云漪还在忙,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
而右相等人早就到齐了,正在密谋着什么。
“我说右相,你把我们叫来做什么啊?”江轻湄一边摆弄着她的人偶,一边不耐烦地抱怨着。
“是啊,我还要帮夫人铸剑,你这孩子非要把我拉过来赏月。”惠安圣人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旁边的千江月也一脸黑气。
右相笑眯眯的摇摇扇子,也不觉得冷,“当然是大事,知者大人和湛云漪的事你们知道吧?”
“知者不是回来,和云漪在一起了吗?”惠安圣人被右相搞得一头雾水。
“据我观察,他们还没进展到最后一步。”
江轻湄一脸鄙夷,“你好龌龊啊,平时都在想什么,他们两个都那么亲密了,还没在一起吗?”
右相白了她一眼,“你不信我们待会问问知者,我这次就是想帮他俩打破这层窗户纸,咱们这次得想办法撮合他们两个。”
一听到撮合二字,惠安圣人立刻来了Jing神,他最喜欢给人搭桥牵线,促成姻缘了,“这个为师最在行了。”
“知道您最擅长这个所以请您来了,不过知者可是个闷葫芦,我们直接问也问不出来,所以咱们先把他灌醉然后再套话。”右相作为凉川智囊,制定了他认为无懈可击的计划。
“可是,我们几个都不太能喝酒啊……”江轻湄小声提示,右相这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他看了看千江家两个一喝酒就爱胡言乱语的人,江轻湄沾酒就醉,自己也是个三杯倒,突然心虚。
“没关系,看知者那样估计酒量也不怎么样,咱们四个还喝不过他一个吗?”右相给自己打气。
江轻湄觉得他太不靠谱,“你不会又给湛云漪使绊子吧?”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