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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久,奚言艰难睁开眼睛,“嗯呃湛云漪……你别……”这一次用的不是昆音特古语。
“小言,你回来了啊。”湛云漪见他恢复了,对他微笑了一下,他之前灵力使用过度出现了记忆混乱,神志回到了十四岁那年,闹了不少笑话,但是没想到湛云漪连少年时的自己都欺负,奚言缓了一会,找回了混乱的神志,他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湛云漪……我……该走了……”
湛云漪的动作僵住了,他撑起身子,“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神殿,云漪,我必须要走,我有一定要做的事情,对不起……”奚言扭过头不忍看湛云漪,湛云漪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来,奚言发现他的眼睛都黑了,他冷笑着就像再次陷入了心魔一样,这样的湛云漪令奚言感到害怕,“不是答应我永远留下来吗?你不可以反悔。”
奚言狠了狠心,“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我一定要走!”
“呵,你哪里都不能去!”奚言觉得这样的湛云漪不对劲,想要逃开。
“湛云漪你不要乱来……”奚言拼命挣扎着。
“你别想逃走,你只能留在我身边。”湛云漪整个人都疯魔了。
诀别
奚言睁开哭肿的眼睛,被湛云漪折腾了整整两天,他现在别说走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酸痛,奚言试着想要起身,腰疼得又倒在床上,湛云漪推门进来,比起被折腾的虚脱的奚言,他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看到奚言醒了还很开心,“小言你是不是渴了?”
奚言看到他就气的不打一处来,扭过头在心里骂了湛云漪祖宗十八辈,湛云漪也没生气,把奚言的脸扳回来,拨开他脸上的发丝,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奚言一抖以为湛云漪又要对他做什么,但是湛云漪却放开了他,“你走吧。”
“……”奚言睁大眼睛,走?我这样还怎么走,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天不会是因为想要做那档子事故意装疯吧!奚言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想起来揍湛云漪却动都动不了,只能用嘶哑的嗓音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你不是早就知道嘛。”湛云漪乐呵呵的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喝了一口水哺进奚言的嘴里,温热的水滋润了奚言干渴的喉咙,奚言愤怒的咬了一口湛云漪不老实的舌头,湛云漪才终于退了出去。
“你别碰我!”奚言气的头上快冒烟了,湛云漪亲昵地把他抱到自己腿上,细细查看他身上的伤,手指不怀好意地拨弄着胸口的凸起,他不会阻止奚言,奚言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奚言想要离开,但是在走之前还是想做够了,不过一时失控做过头了。“乖乖趴好,娘子给你上药。”
“滚!”奚言总算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觉得自己快气炸了。
湛云漪宠溺的揉捏着他身上各处柔软,奚言的眼角微红,呼吸也变重,“你别……”
“小言,我有很多办法可以留住你,”湛云漪放开奚言,从床头的抽屉取出一个层层封印的小袋子,“只要用这里面的魂钉截断你的各处灵脉和关节,把你锁在杀识海的地牢里,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奚言浑身冰凉,他知道这是鬼母给湛云漪的,湛云漪说的这个计划也是可行的,“但是,我舍不得,”湛云漪把他放在床上,再次亲吻奚言的脖颈,他知道自己留不住奚言,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奚言一定会离开,不可能永远在自己身边,这段时间自欺欺人地和小言计划未来,虽然美好,但终究只是幻梦一场,“我舍不得你受苦,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湛云漪……”奚言眼眶shi润,其实他多想留下了,只是不愿意再逃避了。
“只是我不会再等你了,”湛云漪起身,不舍地抚摸奚言的脸颊,“我已经等了太久了,二十年可能对你来说不是很长,但是对我足够半生,我不想再等你了,我也不想看到你离开的背影了,所以这次让我先走吧。”
湛云漪说罢转身离去,奚言怔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脏没有由来地疼痛起来,对不起啊,湛云漪,真的,对不起。
奚言在床上直挺挺地躺了几个时辰,凭借着强悍的恢复能力,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都消失了,他给自己施了个术收拾干净身子,艰难起身穿好衣服,脑子里的鬼镜又开始Yin阳怪气。
“你总算想干点正事了。”鬼镜显然对他这些日子的荒唐行为非常不满,她还不想听湛云漪他们两个卿卿我我,每次都躲得远远的恨不得自己再被封印住。
奚言没理她,把手上的墨玉扳指褪下来,郑重的放在桌上,这扳指还是还给湛云漪吧,他心情低落地画着阵法,“我说,你就打算这样去和先神斗吗?虽然我很厉害,但是那可是先神。”
“我可没全指望你。”鬼镜被封印的太久了,本体损坏,力量也被削弱不少,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对策,奚言闭上眼睛,试图与某个奇异空间的存在沟通,“梦镜。”奚言轻轻唤了一声,一个空灵的女声回应了他的呼唤。
“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诶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