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你的,小言你怎么这么可爱。”湛云漪笑得直不起腰。
又被他耍了,奚言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你这个混蛋!亏我还这么紧张你,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理你了。”
湛云漪终于笑够了,他搂过奚言的腰,他自然是相信奚言的,但是逗他玩实在太有意思了,“谁叫你坦率的样子这么可爱,再说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你不必这么紧张。”
“哼。”奚言气的不想说话,误会解开了他们也不用在留在这里,湛云漪推开门看到染月焦急地等在门外,生怕出什么事,看到他们相安无事地出来了总算放下心,但是小先生的脸上却泛着可疑的红晕,这是怎么了?吵架了吗?染月疑惑地打量着他们两个。
“染月姑娘,我们不能久留,先告辞了。”湛云漪眼中还带着笑意。
“诶这么急,不多留几天吗?”
“不了,我们还要去下一个地方,代我们向君上问好。”湛云漪揽过奚言想要离开。
染月有些不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那我就不留了,对了,小先生,祝你和……和弟妹白头偕老!”
她真心实意的祝福让奚言的脸更红了,湛云漪低笑。
……
……
下一站是宿玉川,自从鄢瑕和卓珏死后,珑城就建立起了元老院,避免再出现一个暴君。
珑城之外,连绵的山川之中不知蕴藏了多少宝藏,他们骑马不急不缓地走在河边,远处隐约能看到当年那个矿场,湛云漪挑眉,“小言,还要再赌一次吗?”
“……还是你去挑吧。”奚言又想起上次惨痛的经历,他觉得让自己挑恐怕开出来的还会是块废料。
“救命……”突然间他们听到微弱的呼救声,是从河水中传来,他们停下脚步,看到湍急的河水中有一个年轻人挣扎着就要沉到水底。
奚言下了马,总不能见死不救,他也不指望湛云漪会下水救人了,奚言叹气,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抓,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了落水的青年,但是奚言动作一滞,“诶?”
“怎么了?”湛云漪问道。
“有点重。”奚言皱了皱眉,用了更大的力气才把青年拖上了岸,他昏迷了过去,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箱子不肯撒手,湛云漪上前查看这个人的情况,在他胸口重重锤了一圈,他吐了不少水一口气才上来。
“这家伙可真有意思,抱着这么多石头是要跳河自尽吗?”湛云漪打开了那个宝贝箱子,里面都是翡翠原石,奚言几乎被气笑了,怪不得刚才觉得这么重,真是不要命了。
“怎么办,我们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奚言有点头疼,湛云漪嫌弃地把青年和他的箱子丢到马背上,然后和奚言同乘一匹马慢悠悠地往前走。“我们把他送到有人的地方,就那个矿场吧。”
奚言靠在他怀里点点头,终于到了那个矿场,他们又看到了当年的矿主,湛云漪把奚言抱下了马,“老兄搭把手,这有个人溺水了。”
矿主闻声前来,看到马背上驮着的青年,一脸震惊,“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他连忙叫人把青年放下了,青年这一路颠簸终于有了意识,“爹……翡翠……”他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个箱子。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矿主让人把他抬到后面去了,然后看到湛云漪他们两个,满脸堆笑,“多谢二位救了我的儿子,诶等等,你不是几年前让我切鹅卵石那个人吗?”他一下子认出了湛云漪,并没有认出变了模样的奚言。
“对啊,我和我家先生今日来故地重游。”
“那就是故人了,我们也算有缘,为了表达我的感谢,你们挑一块石头吧。”矿主指了指角落里一堆像是随意丢弃的原石。
“……”
“小言你选吧,不要白不要。”湛云漪把奚言推到那堆石头前,奚言眉角抽搐,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没办法只好随便捡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就这个吧。”
矿主把石头切开,眼珠子快跳出来了,这不起眼石头里面竟是碧绿毫无瑕疵地翡翠,虽然小了点,但是成色好的不得了,倒是能做块玉牌。
湛云漪揽过同样目瞪口呆的奚言,“我就说你可以的。”
奚言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的运气变好了吗?只是误打误撞吧,不过这块翡翠倒是可以给湛云漪刻一个新的护身符。
……
……
长繁川依旧繁华,与绥阳也达成了和解,虞芝的女君做的有模有样的。
虽然并不是莳花节,但是繁城似乎在庆祝其他节日,大街上人来人往,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还是有哪里改变了,那些不为人知的Yin暗角落也能够被温暖的阳光照耀。
湛云漪和奚言不知不觉来到了当年那棵树下,淡粉的花树摇曳着,树下已经有一对情侣,男子折了一枝花插在女子的发间,“阿绣,在我们繁城心缘花是恋人之间表白心意才会互赠的,你戴了我的花就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哦。”
少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