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乐道:“我哥那缺心眼的,情窦朦胧,等他可没时候,我看他对沈姐姐也没那个意思。”
沈凌霜波澜不惊,道:“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喜欢他就行了,日久见人心,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明乐见她是打算拿自己的全部青春打一场必败无疑的持久战了,于心不忍,要是万一真像某些传奇画本里的悲剧人物一样,等得头发花白了,可如何是好?那自己亲哥可是要心债难偿了,赶紧想办法劝解沈凌霜,让她明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沈姐姐不了解我哥,你喜欢他什么呢?”
沈凌霜道:“英俊,文武双全,品性善良,什么都好。”
明乐道:“人无完人,特别完美的人往往隐藏着特别吓人的缺陷,你看见那个太极图没有?黑白是对称的。并没有哪边更多些,人也是一样,我哥呀,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沈凌霜秀眉微挑:“哦?说说。”
明乐道:“又皮又烦人。脸皮极厚上蹿下跳,就像打了鸡血的青蛙。”
沈凌霜闻言哈哈大笑,道:“很可爱嘛。”
明乐又问:“沈姐姐很讨厌康王哥哥吗?”
“以前是,现在习惯了,瞧着吧,说不定他一会儿又要来烦人了。” 沈凌霜向窗外看了一眼。
明乐道:“康王哥哥今天不会来了。”
沈凌霜问:“为何?乐儿如何得知的?”
这一句追问,让明乐觉得,康王并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如果一个人完全不在乎另一个人,或者真的厌烦,最多就是一个“哦”。
明乐道:“三天前珍妃娘娘过生辰,在生辰宴上有一位姑娘,是珍妃娘娘的远房侄女,年方二八,生的冰清玉洁惹人怜爱,对康王哥哥一见钟情。康王哥哥风流潇洒温柔体贴,自是对这姑娘照顾有加。那个姑娘大老远的来一次不易,便在宫中陪伴珍妃三天方才出宫。康王哥哥是不是也有三天没来沈府呀?他们应该是昨日出宫的。”
沈凌霜:“……”
明乐接着瞎编:“这姑娘跟珍妃娘娘说,京城繁华热闹要游赏半月,自己又是人生地不熟,想约康王同游,所以康王哥哥估计正在陪那位姑娘,半个月都不会来讨你嫌了。”
沈凌霜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乐道:“昨日我哥去找康王哥哥玩,想约他今年日去打猎。康王哥哥不去,说是要陪美人游京城。我哥晚上回来说的。”
沈凌霜道:“你哥要去打猎?我今日有空,一起去如何?”
明乐看见她手边那么一大摞文书,笑道: “沈姐姐确定今日有空吗?”被沈凌霜瞪了一眼,又道:“我哥也猎不成了,我爹昨晚回府说让我哥带兵去剿匪,这不,我哥今早点兵两千,现在已经出京城了,浩浩荡荡众人皆知。”
“哦,这样啊。” 沈凌霜有点失望,有意无意地翻着桌上的账本:“嗯,乐儿说得对,康王确实没来,平常这个时候早就跑来烦人了,真好,这下我至少可以清净半个月,若是他能抱得美人归,我就可以一直清净了。今日天气不错,我听说开了一家烤rou馆,味道极好,去尝尝?”
二人刚好路过康王府,见府门紧闭。
明乐道:“如果康王哥哥现在没在家,就说明他陪美女玩去了。如果他在家,那府里一定有个新朋友。沈姐姐猜猜看,康王哥哥到底在不在家?”
沈凌霜:“……走吧,在不在都不关咱们的事。”
明乐笑道:“别呀,喝酒吃rou,人多热闹,万一在呢,一起啊。”
明乐蹦跳着去叩门,康王府的管家出来应门,康王定然是不在家的。
沈凌霜没说什么,但微微一笑很牵强。
进了烤rou店落座,店家将rou烤好切片装盘给客人奉上。沈凌霜说想起自己出行时的事,常会沿路猎些野味烤来吃,康王总能掏出很多调味香料来,比这家烤rou店做得还好。
“我哥说康王哥哥很会烤野味,我才不信,他一个王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会什么烤rou啊?没想到竟是真的,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性格很好,就是沈姐姐对他太凶了些。”
沈凌霜道:“还不是因为他缠着我,烦人得很,老是画些恶心人的东西,风流成性,好色之徒。”
明乐笑道:“他这爱好是有点不雅,不过好色之徒也不至于,哪有为一人守身如玉的色鬼呀。美女常已美好示人,可是你却把你所有缺点都撒在他身上,他还是喜欢你,我觉得他是真心的。”
沈凌霜冷冷一笑:“呵,再怎么真心,还不是陪别的姑娘去了。”
明乐猛然觉得康王的胜算意外的大。
到了晚上,躲在宁王府装消失的康王听明乐一番转述,受了很大惊吓:“乐儿你是要坑死我吗?哪来的姑娘啊?还同游?”
明乐皱了皱眉头:“一惊一乍的能成什么事啊你?难怪追不到沈姐姐,放心吧!”
康王摸了摸自己胸口,满脸无助:“放哪儿啊?”
“沈姐姐想你我倒是没看出来,毕竟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