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沈凌霜回来了,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
明笑阳立刻站得直直的,应付道:“哦,啊,康王起身一不小心没站稳摔了。”
沈凌霜大怒,骂道:“他有伤在身,没站稳你怎么不扶他?还直挺挺地杵在那干什么?明笑阳,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啊,铁石心肠冷血无情,亏了康王还把你当朋友!”忙过来扶起康王到床上坐下,轻轻帮着他重新趴好。
明笑阳冤了一头包,狠瞪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偷笑还露出一只眼睛偷看的康王。
沈凌霜剜了明笑阳一眼:“我出去打盆热水,你看好他!”又走了。
明笑阳拧着眉头问:“我还有必要再接再厉吗?”
“死灰也有复燃时,明兄还是加把劲死透了好,拜托拜托!” 康王蛄蛹着支起身子合十作揖。
明笑阳真怕他从重伤折腾成病危:“知道了知道了,手放下,像黄鼠狼拜月亮似的,你别乱动,骨头长不好有你受的。”
明笑阳坐下拿起镜子看自己,琢磨着小声嘀咕:“娘娘腔是什么样呢?照葫芦画瓢也得有葫芦可照啊,金满堂倒是见多识广,我去向他请教一二。”
听说要找金满堂,赵安辰势必要跟去才放心,之前他来扬州看修学中的明笑阳时,就发现二人关系极好,尤其是金满堂看明笑阳的眼神,让他十分不快。
明笑阳说赵安辰多虑了,金满堂是个极好的人,还对此人才学气度等诸多方面都赞不绝口。
几句来回,意见未能统一,为此明笑阳还被赵安辰咬了一口,才口不对心地说了一句“以后会注意”将这事翻了篇。
第15章 花衣裳
二人刚迈入金源钱庄后院,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娇滴滴地女子哭声:“金老板,求你了,我知道你路子多手眼通天,你就帮帮我吧,官府我是去了的,指着他们怕是要天荒地老了,怎么能成事啊,金老板……”
明笑阳心道:“呦?这是唱哪出啊?”到后堂正厅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成韵儿。
金满堂看见明笑阳来了,高兴地起身相迎,因有外人在,只得一礼:“明公子来了,快请坐。”见明笑阳身边还跟着赵安辰,神色一滞,却依旧微笑和煦:“赵公子请坐。”
成韵儿正哭着,瞧见赵安辰束发着冠,玉面锦袍,好奇道:“这不是那个法号叫宁王的大师吗?如此是还俗了吗?”上下打量了一遍。
明笑阳笑道:“嗯,还俗了。”
之前明笑阳兄妹俩带着初来扬州的赵安辰玩了两天,在街上遇见了万宝楼的老板成韵儿。
这成韵儿是扬州第一美女商人,娇俏迷人风情万种无人能及。她那万宝楼是铜墙铁壁机关重重最为安全的拍卖行,远近闻名,每年办一次最高规格的拍卖会,天下重宝都会在她那拍卖会凑局。
金满堂眼毒,寻常珍宝难入其眼,近几年更是坐在贵宾首席上一毛不拔,那年带着明笑阳去拍卖会时却一掷千金。
成韵儿也因此在会场上记得了明笑阳,在街上遇上时,便自来熟地上前打招呼,聊了几句。
她见赵安辰容姿不凡,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睛,于是婀娜几步凑了过去,道:“这位公子真是雍容俊雅……啊呀!”轻抚额角装作头晕,朝赵安辰身上倾去。
不料,赵安辰目不斜视地向旁边移了一步,她险些真的摔倒。
她尴尬了一瞬,不屑道:“呦,公子这贵人不顶重发的模样,难不成是个和尚?”
明乐玩笑道:“姐姐说对了,这位就是天清寺的大师,法号宁王。”
这一出可是让明笑阳记忆深刻,时不时还想起来笑上一阵。
成韵儿言归正传接着哭,梨花带雨道:“我一船的财货呀,不知道被哪里来的劫匪给抢了去,我去报官,这都快十日了,官府连个信儿都没有,毫无眉目,再拖下去就更找不回来,那可是我全部家当呀,这是要逼死我了,我这才来求金老板帮忙找找啊。”
明笑阳笑道:“那船是你的?刚好在我这儿,东西太多了,进城不方便,就放在城外派兵守着呢,我剿匪时意外得来的,审了几个土匪,才知道是他们劫了商船财货,成姐姐的财物是在哪被劫的?”
成韵儿惊住了,止了哭声答道:“青州城外三十里处的官道上被劫的。”
明笑阳道:“嗯,那是了,土匪也是这么说的。既然是成姐姐的就物归原主吧,我一路上拖着这么多东西也很麻烦,成姐姐叫人去接收一下。”
成韵儿立马破涕为笑,扑到明笑阳身上就抱了个大满怀:“明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永生难忘,有如再生父母!”说罢捧着他的脑袋一通乱亲,紧着步子跑出去了。
明笑阳被突如其来地非礼了一番,愣在椅子上:“呵呵,成姐姐真是性如烈火,太热情了,呵呵。”
金满堂笑道:“与成老板相识多年,从未见过她这样,属下也吓一跳。”
明笑阳红着耳朵,抬起袖子擦了擦脸故作镇定,开门见山说起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