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剎像拿了跟面条一样,瞬间搞定:“好了,给你。”又去玩了。
叮当将铁棍立回墙角:“王爷,好自为之把,她打人挺疼的。”
……
明笑阳不高兴地审问赵安辰:“说,为什么明知道赵清能听见还不告诉我?”
赵安辰道:“我记得你好像企图对他劫色,罚你,也警告他,就算你会喜欢男子,也没他什么事,你是我的。”
明笑阳看他幼稚的模样也气不起来了:“那是误会,吓唬他的,再说我也不喜欢男的,你不一样。”扯了扯同命:“我都拴在你腰上了,还不满意呀?”
“你把敦王抓回来,打算怎么办?”
赵安辰道:“串联朝臣图谋不轨他也有份,又与柳慈关系复杂,多半是狼狈为jian。”
敦王妃等不回敦王,进宫去找皇帝,言之凿凿地地说敦王定是被宁王扣押了。
皇帝可不傻,听她的措辞,便知有鬼,道:“宁王自有道理,你回去等着吧。”
敦王妃只得暂且回去,一转身看见宫人带着小鱼和赵思欢进来了:“陛下,这……”
皇帝道:“刚宁王传信来,说收了个义子,无暇照看,先送来宫中养着,给我和皇后逗乐作伴,朕喜欢,依他。”
敦王妃沉了沉眼神,没说什么,退下了。
皇帝把孩子抱在怀里,越看越觉着不对劲,这孩子眉眼竟同赵安辰如出一辙。
三天后,敦王什么都没写,被越剎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坐在文房四宝旁边,抹着眼泪:“他到底让我写什么呀,有问才有答呀,考试还有个题目不是?”
叮当道:“有什么我家王爷不知道的要事,他也问不出口呀,敦王殿下还是别抱有侥幸心态了,到了我家王爷手里,您一条秘密也留不住,快写吧。”悄悄道:“我跟您透个消息,您将会被关到秋末,这期间二百多天,平均每天一条秘密,三天后纸上再没有我家王爷要的东西,越剎的任务就不是打您一顿那么简单了。”
敦王委屈道:“他还想干什么?”
叮当说:“例如,伤筋动骨之类的,啧,不忍直视的那种,您懂得。”
敦王道:“我哪来二百条秘密呀,太看得起我了吧?”
叮当道:“我家王爷说了,您三言两语消息量巨大,可见您心深若渊,定然货多,就别谦虚了,三天一收,至少三条,消息无效,还得另补。”
敦王气急败坏,吼道:“魔鬼!以后我要出去告诉父皇,他残害手足!”
叮当摇头晃脑叹息着出去了。
赵安辰认为敦王所言有些道理,便要写些题目大纲出来,让他作答。
明笑阳也坐在一旁一起想:“哈哈,太好玩了,我去参加科考的时候,被考官出题为难,这换个角度感觉就是不一样,哈哈哈哈!”
“先写上,第一条:问他我玦哥是不是真的死了,前因后果及过程。第二条:柳慈其人,所有生平,恩怨情仇,身在何处,如何找寻。第三条:朝中串联者众,都有谁,分别怎么串的,都是什么目的,都写清楚。第四条……”
赵安辰道:“先问是谁杀了你,原因为何。”
明笑阳道:“这个,他可能真不知道。”
赵安辰道:“不管知不知道,这条答不出,就先打一顿,别的再慢慢答。”
叮当将第一张“试卷”给敦王送了过去,赵安辰的第一条,他不知,又被越剎打了一顿,还得攥着笔答下一道。
秋黎端了一碗汤药,放在他案头:“敦王殿下趁热喝吧,上次是皮外伤,这次内淤血,下次……”
“啊!!!”敦王抓狂大吼:“什么下次,什么下次!你打死我吧!”
秋黎道:“打你的不是我,是我妹妹。”
叮当解释道:“这是秋黎,是另一个魔鬼,两个魔鬼长得一样,越剎负责打,秋黎负责治,您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敦王哭咧咧道:“失算了,草率了,岂有此理!”
赵安辰将敦王交待的一些关于柳慈的线索给了龙鉴司,龙鉴司制定了周密的抓捕计划,赶到时,室内空无一人,还是晚了一步,人逃了,茶还未凉。
敦王扛不住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揍,一天比一天老实,一天一条,按时交粮。
随着他的不断招供,每天能站在朝堂上议政的大臣也越来越少,龙鉴司和刑部也越来越忙。
这个敦王,这几年可是没闲着,要不是一时狂妄追到马车上去威胁宁王,怕是真要被他搅翻了天。
柳慈能以商贾身份叩开许多书香官宦的门,达成共谋,利益勾连,其中敦王还真是功不可没。
那些心有贪欲或癖好的官员,在吃到好处以前,是瞧不起柳慈这种名不见经传的隐形贱商的,但有了王爷的推荐信,可就不一样了。
柳慈借机投喂,抓住把柄,再往朝中安插自己的势力就方便了许多。
柳慈在官场上创造的一切人脉,资源和把柄也同时握在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