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坤父坤母相视一笑,其中一位抿嘴笑道,“谢先生,您真的是天乾么?奴家们可都没见过这么温柔腼腆的乾君呢。不知,您可有婚配?”
“这……”谢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那傻子是要剥了自己几层皮么,怎么还没下来?面上却依然温润如玉,神秘一笑,“和点心没关系的问题,在下就不回答了。”
谢谦说完,几位夫人们都轻声笑了。芍药把温泉蛋分给孩子们,孩子们剥掉蛋壳,将鸡蛋放在桌上的小盘子里。
“谢某家中有一道点心,名唤彩云逐月,必须使用温泉蛋的蛋黄,所以才特意把大家带到这里……”
“嘭!”得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一丝|不挂的赤|裸男子飞奔而来,嘴里大声喊着,“美人我来了!”
李子言跑到一半,发现对面站着十几个人,有女人有男人有孩子……全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沉默片刻后,夫人们尖叫一片,孩子们哭成一团。
谢谦也是一惊,他猜到以李子言的色心,定然不会穿浴袍,谁知这厮色胆包天,竟然连裤衩都不穿!如此辣眼!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谢谦拿出早就藏在桌子底下的扫把,大声喝道,“夫人们莫慌,且看我将这yIn贼打跑!yIn贼!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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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啊~理理作者啊~求求你们说说话啊~~~
04# 这是个痴呆 你这小贱人!本王才不是痴呆!
说完,谢谦拿着扫把就朝李子言冲来,李子言瞧见着满屋子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扫把就扑腾腾打在他身上。
李子言出身金贵,不曾做过农活受风吹日晒,全身皮肤比许多闺中地坤还要细腻。现下没穿衣服,那扫把末端细密的分叉扫在他身上宛如一把把小刀片,还没打几下,他白嫩的后背和胸口就布满了一条条的细小红痕。
几扫把下来,李子言捋清了思路,一边用双手捂住身子,一边骂道,“哎哟!你这小贱人居然敢陷害本王!”
谢谦喝道,“你这yIn贼,不着片缕竟还敢冒充王爷,且看我如何治你!”说完,手上挥扫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李子言知道中计,却也无可奈何,此时只能缩成一团求饶道,“哎哟!美人莫打!美人莫打!疼死本王啦!”
此时,温泉内的夫人们已经抱住自己的孩子捂住眼睛,芍药在一边安慰已经报官,但孩子们的哭闹声却越来越大。
谢谦冷笑两声,在李子言耳边轻声说道,“你这是在求我?呵……长安十三少也有吃瘪的时候?要是传扬出去,王爷以后可还怎么做人呢?在下劝王爷,现下装个寻常流|氓,待会儿见了官,也不怕没面子~”
从来只有李子言欺负别人的份,哪个人敢这么在他头上拉屎屙尿?
“好你个小贱人!还敢替本王找后路?!……”李子言说完,握起拳头便要反击,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能打脸,小美人脸蛋这么好看,要是结疤了就不太好了。
那拳头离谢谦还有半尺的距离,李子言就被谢谦捏住手腕,一个反手绞在背后,钻心的疼痛让李子言挤出两滴眼泪,怂道,“美人轻些!可疼!可疼啊!”
谢谦眼里满是寒光,“打架还敢分心,你是瞧不起谁?你那七八个狗腿一起上,我是没有赢面;可若只有你一个,我还治不了你么?”
“我不敢啦!我不敢啦!美人放了我吧……”
李子言的撒娇没起到什么作用,不到半刻,楼梯上走下来七八个人,全都穿着红色的官袍,右手佩剑,头上束黑冠。
为首的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中气十足道,“有人报官说此间有人惹事?什么情况?”
“是啊大人!有yIn贼,有yIn贼啊!”其中一位坤父指着被谢谦制服的李子言说道,“就是这yIn贼,不着片缕,向着我们冲来,还大声喊着‘美人我来了!’,分明是想yIn|辱我们!”
“呜呜呜,是啊!今日若非谢先生在此,我等的清白都要叫这yIn贼辱没了!官差大哥,你可一定要把这yIn贼绳之以法啊!”李子言看那说话大妈只有一条缝的眼睛,和那比米缸还粗的腰身,不禁一阵干呕,差点把隔夜饭给呕出来。
那官差看着一众地坤哭哭啼啼地指向李子言,快步走到李子言面前,见李子言不着片缕,连裤衩都没穿,骂道,“好大胆子的yIn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快说,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里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
姓李,名子言,住在王府,家里四口人,乾父是皇帝,坤父是凤君,哥哥是太子,自己是王八羔子。
李子言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谢谦替李子言打圆场道,“官差大哥,方才我制服这yIn贼的时候,已经试着询问过他,但这厮前言不搭后语,目光涣散,口水满地,恐怕是个痴呆。”
你这小贱人!本王才不是痴呆!
谢谦指着李子言的下巴说道,“您看,这口水还没干呢。”
官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