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情气得站起来,敲着桌子说道,“你还觉得这些都是小事?那这次春闱考试的事情呢?如意想要功绩,安康是为了徇私。这么大的改革,背后涉及的利益纠纷又有多少?今年有多少世家默认的子弟无法参加殿试?”
李昭叹了口气,拍了拍慕容情的肩膀,然后将他环在怀里,“情儿,朝政上的事情朕有自己的考量,朕知道,你是担心他们总闯祸给朕惹麻烦,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李昭说完,吻了吻慕容情。
慕容情推开李昭,一脸倦意,“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情,阿昭,你今天没有去王府,你没有看到他是多么的理直气壮,还不觉得自己有错。阿昭,我们真的好失败,我们怎么把孩子养成这样?”
“如意和安康年龄相隔很近,我们第一次教养孩子,没有经验嘛~”李昭在慕容情耳边绵绵细语道,“以后就知道了,不可以这么养孩子。”
“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嘴上那么说,但半推半就的,两人还是去到了床上,拉下了床帘。
李子言已经关在王府差不多十天。
夜幕降临,他躺在王府屋顶看月亮,铜钱恐高,趴在瓦片上不敢动,“王爷,要不咱们下去吧,夜凉风大,而且,您还没用膳呢……”
“撤了吧,本王在屋顶都闻到那些菜的油花味了。”
铜钱立刻嗅了嗅,只闻到瓦片的尘土气,心想自家主子嗅觉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那主子想吃什么呢?”
“唔……想吃冰糖葫芦、咕咾rou、金桔柠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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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咩~~~~
21# 一大口酸水 李子言胃里翻江倒海,没忍住,一口酸水吐谢谦身上。
李子言再见到谢谦已经是两个月后,彼时谢谦已经成了钦点的探花,为任要职,风光无限。
而李子言这两个月里,先是被关了禁闭,再是被拉去宗庙脱光上衣被打了二十廷杖,后来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睡了半个月,接着又是禁闭。慕容情和李昭好像当他死了,一次也没来看他。
李修然来过一次,送了一些李子言爱吃的梨子,数量很多,有百来个。
这些梨子都是西域的贡品,李修然就算是太子也没资格被分到这么多梨子。李子言知道李昭和慕容情这次是故意要罚他打他,让他长记性。
李修然来过后没几天,李子言的禁闭就被解除了,铜钱怕主子被关傻了,提议出去走走,不知怎得,李子言提出想去郊外的湖边看看。
状元亭还是有不少人,大多还是学生,李子言没和以前一样去哪个地方就下令清场子,但那些学生看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跑开了。本来人满为患的状元亭一下全空了。
这样也好。
李子言找了一面朝阳的椅子坐下,元宝拿来毯子给李子言盖上,廷杖高烧退了以后,李子言就总是怕冷,胃口也不好,整个人虚胖起来,尤其是脚,现在都已经暮春的天气了,平时坐着或者半躺着,还是要在腿上盖一条毛毯,否则就膝盖疼。
李子言让铜钱元宝还有狗腿子们都去远一些的地方,他想自己呆一会。
杨柳提的景观没什么变化,临近夏日,周围树木草地都生机勃勃,太阳照得暖暖的,李子言闭上眼睛想睡一会,但野外的亭子里没有软靠垫,靠着疼。李子言睁开眼,发现谢谦就站在自己对面看着自己。
谢谦站在大树下,阳光被树叶剪得碎碎的,洒在他的头发和衣服上,一如李子言第一次见到谢谦,那时阳光潋滟、翠柳成荫、美人美得不成样子。
最初的时候,李子言是真的被迷了心窍,用心血去灌溉那一朵小花,恨不得连命也给他了。可后来,谢谦却偷偷逃跑了。
现在的谢谦得了仕途的风华,比从前稚嫩的书生气更多了几分成熟和魅力,看人的目光从清澈变得幽静了。
李子言慵懒地缩在靠椅里,故作调戏道,“探花郎穿得那么单薄走在路上,遇到歹人怎么办呢?”谢谦看着李子言没有说话,李子言有些失落,原来自己这么招人讨厌,自嘲道,“不过也是,除了本王,长安谁敢光天白日的做歹人呢?”
“王爷……”谢谦终于开口了,“我刚才看到铜钱,和他说了几句话。你的事他不愿说,元宝也不愿提。”
“朝廷里的人呢,对皇家的事情,从来是不敢多问的,你倒好,直接问本王的随从。”李子言打了个哈欠,他这两个月不知为何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一吃好午饭就要头粘枕头,不然整个人都像魂魄离体一样,刚才没睡着,身体已经开始疲倦。
谢谦看出了李子言的疲倦,他本来就是个心细如尘的人,关切道,“王爷,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谢谦的关切引起了李子言的愤怒,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接受了朝廷的恩奎,变得和其他人一样虚伪;还是从始至终都是一滩温水,大火和冰块都改变不了温度的温水。
“谢谦,本王看有病的人是你吧。本王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记得了?你要是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