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娇花花不开心吗?”李子言自从怀孕,有些地方的感知力变得异常灵敏。谢谦摇头,“我们去吃饭吧。”
“娇花花给本王剥虾吃。”
“好。”
这天晚上,两人刚讲完睡前故事,打算睡了,铜钱在屋外敲门,说王府外有人找谢谦。
换成从前,李子言一定把鞋子扔门上,大喊一声“滚!”但如今却如同小猫一样,对谢谦说:“娇花花快回来哦。”
谢谦抱了抱李子言,给他掖好被子,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关上卧房门,铜钱有些如临大敌般问道:“主子,你从前在老家就有妻子么?为何从未听你提起?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啊!”
谢谦一怔,一抬头,看见姨妈和采荷站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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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一孕傻三年 “表哥,我给王爷做了一些小点心,我能进来吗?”
根据宣朝的律法,结为夫妻是需要去官府办理一系列的文书证明的,这样以后和离、分配遗产才有证据。
但朝廷明里的法令如此,实际Cao作起来却很困难。尤其是许多落后的农村,村民以耕地为主,大多不识字,办理文书证明又要去城里,一来一去要七八天,路费昂贵不说,还可能耽误春收秋收。
所以很多闭塞的村落里,一般都是办两桌酒席,跟村子里的人说明一下,以后这就是谁家的媳妇或者夫郎了,一个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文书?证明?不存在的。
谢谦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自证清白。
因为姨妈的所有歪理谬论,在他看来,竟都是合理且真实存在的。
李子言等了好久,都快睡着了,才听见谢谦慌慌张张的开门声,门闩放了两次才闩上。
“娇花花,快睡觉吧。”李子言半睁着一只眼睛,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铺,软软糯糯的声音又迷糊又可爱。
谢谦走到床边,差点被椅子绊倒,把椅子放回原地,坐在床边却不上去,只是局促不安地推了推李子言,“安康,我有话跟你说。”
“唔……都听你的。”李子言把半睁着的一只眼睛闭上了,又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快睡吧。”
“不行!”谢谦把李子言抱起来,把枕头垫在他背后,不安道:“安康,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李子言整个人慢慢地下滑,不一会又睡进了被子里。
俗语道,一孕傻三年。
所有要动脑子的事情在现在的李子言看来都很麻烦,于是选择性逃避。
过了许久,见谢谦还坐在床边,没有睡觉的意思,才不情愿地说道:“什么事啊?”
谢谦刚要开口,却想到什么,捏着被子角,小媳妇一般小声说道:“你先答应我,你不生气。”
“到底什么事啊?吏部有人欺负你吗?你找老师呀。”
“不是,吏部没人欺负我。安康先答应我,听了不生气。”
李子言呆滞的眼睛看向床顶的木雕花纹,“好吧,本王不生气。”
谢谦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行,安康得发誓,发誓不会生气。”
那声音不轻不柔,但李子言却听出一丝娇滴滴撒娇的味道,不由咧开嘴,调戏道:“噫?为什么本王要发誓啊?娇花花在外面养人了吖?”
“没有!”那声音穿破了屋顶瓦片。
李子言被这两个字吓得心跳加快、睡意全无,接着腹中一阵绞痛,眉头紧皱,“哎哟哟”地叫唤起来。
谢谦也慌了,想去抱李子言,又看到床边柜子上茶杯空了,于是跑去圆桌倒了热水。茶水倒得太满,走路慌张不稳当,茶水洒了一地,地毯上都黏到了茶叶片。
茶杯被放在矮柜上,谢谦把李子言扶起,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胸口,拿起茶杯喂李子言喝热水,又帮他顺气、揉肚子。
李子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谢谦又内疚又自责,只能把人抱得更紧些。
“你吼我做什么?为什么要吼我?”李子言偎在谢谦怀里,满满的委屈。谢谦把人抱在怀里哄,说了许多情诗情话,直到嗓子都干了,李子言还不罢休,但谢谦没忘记正事,“你别闹了,我有话跟你说呢。”
李子言又使出新的招式,挤了两滴眼泪,哭道:“你吓坏我了,我都被你吓死了,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还吼我。”谢谦一下没了脾气,立刻又把人搂得更紧,哑着嗓子说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