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谦嗓子沙哑,开始咳嗽,李子言又说:“娇花花变了,娇花花以前都是用嘴喂本王喝水的。”谢谦听后羞红了脸,一杯热茶叫两人互相喂了小半个时辰才喝完。
喝了水,谢谦的嗓子便不哑了,抱着李子言,眼睛里都是情意,“安康,你真可爱,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会和你一样可爱吗?”
李子言听后满脸小得意,尾巴翘到天上,“当然不会,它才不会有本王可爱呢。本王独此一家!”
谢谦听后更是喜欢,心都叫融化了,恨不得把李子言融进血里rou里。
然而情到浓时,谢谦眼前却突然现出姨妈长着黑痣的脸,听到姨妈扯着嗓子说道:“采荷是你的妻,你今天娶她就是娶她,不娶我就进王府,找你那怀了孩子的王爷,让他给你纳妾!”
谢谦倒吸一口冷气,急忙松开李子言,额头都吓出冷汗。
李子言见状一阵傻笑,伸出手给自己哈气,闻了闻,笑得更甚,然后扑在谢谦怀里,“娇花花嫌弃本王,本王吃了大蒜就不跟本王亲亲,不行!给娇花花闻大蒜!”说完张大嘴,对着谢谦哈气。
谢谦把浓情蜜意甩在一边,正经道:“安康,别闹了,我真的有事跟你说。”
“那娇花花说嘛。”
“我刚才就说了,你得先发誓,发誓不生气。”
李子言眯起眼睛,感觉是件麻烦事,本来想打哈哈滑过去,结果娇花花一晚上都不依不挠的,想来是躲不过了,只能答应道:“好吧,本王发誓,发誓不生娇花花的气。”
谢谦不安道:“不行,安康要发更重一点的誓,发誓不生我的气、不离开我。”
李子言懵了,“娇花花,本王手里没有和离书啊,和离书在你手里,本王发誓有什么用啊?”
抽屉里的和离书被翻了出来,碎成小纸片,谢谦把小碎片怼在李子言面前,“你发誓!”
李子言有点害怕,正儿八经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李安康发誓,不管娇花花说什么都不生气、不离开他,不然……不然没有梨子吃。”
谢谦把手放下,失落道:“安康,我姨妈和表妹来长安了……”
李子言原本被谢谦吓到,认真又严肃地听着谢谦说话,生怕漏了一个字,等谢谦说完了,立刻变成一副痴呆样,“就这?你就找个地方给他们住呗。睡觉吧。”
说完就要躺下,被谢谦拉住,“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你有了身孕,所以我跟表妹,好像口头上有了婚约……”
“口头上?”
谢谦点点头。
“有白纸黑字的婚约和聘礼收据吗?”
谢谦摇头,“没有,村里不讲这些。”
李子言整个人已经躺了下来,摆摆手,“给点钱,让她们滚啦。睡觉吧。”
谢谦把李子言拽出来,“村子里真的是不讲这些的,姨妈到处乱说怎么办?”
李子言不耐烦地吊着死鱼眼,“让京兆府的捕快把她抓进牢里打一顿,就说sao扰朝廷命官。”
“可是……村里的确……”
“你不要再跟本王讲村子里是怎么回事了!那照这么说,你姨妈贴着脸说,跟你有婚约的是她,你是不是也要认啊?”
“可是……”
“娇花花,你这么犹犹豫豫,是想纳妾么?”
“当然不是!”谢谦有些生气,“李安康,你把我当什么人?”说完转身背对李子言,“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跟我说这种话?你长在长安,天底下最大最好的城市,当然不知道村子里是怎么样的,我们村子里,就是没有那些东西的,我爹我娘也是没有的,当初我爹就是用几只鹅、两筐鸡蛋、十盒点心,把我娘从隔壁村背了回来。什么花轿、礼官、奏乐的都是没有的。”
两人理亏的位置颠倒了,这下换成李子言扶着肚子哄着娇夫,哄了许久才把谢谦骗进被窝。
两人抱在一起说了许多话,李子言暗自记下了谢谦喊姨妈的次数,每多一次,这个老妪就要在牢里多住一天,也是十分可怜。
京兆府的动作极快,第二天老妪就被抓进牢里,采荷跑到王府门口跪着哭,铜钱觉得不像话,想让人把她打走,元宝拦住了,领着采荷去了后门,让她不要哭闹,站着等。
王府不缺多一张嘴的粮食,谢谦说采荷是个老实姑娘,元宝也说看着没什么坏心,唯独铜钱暗讽这女人手段高明。
可惜以铜钱混子的身份来说,说的话通常会被认为有失公正。
于是采荷就住进了王府,因为小时候也跟着谢谦父母做些点心,于是就被安排在了厨房,跟着一起打打下手。
谢谦听了花咏歌的话,请了半个月的假。慕容情也让谢谦进宫嘱咐过,意思也是一样的,先瞒着李子言,等出了月子在同他说。
李子言倒是十分奇怪,谢谦就说现在吏部事情不多,所以告了假,李子言当然不信,吏部和户部是六部重中之重,选人都是李昭亲信和万里挑一的Jing英,又不是工部那种垃圾部门,连开朝会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