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月,小包子长出了乌黑的毛发,五官渐渐舒展开了,皮肤也从皱巴巴的深粉色,变成了rou嘟嘟的藕色,身上还有一股nai香味。
天庭饱满,骨相甚好,有慕容情的影子;眉眼里带着李昭的影子;其他细节都透着谢谦基因的强大。李子言不敢相信,这小包子竟然越长越好看了,好看到看着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在李子言出月子这天,宫里来了人,说李昭明天会来王府看李子言和孩子。
谢谦知道后满面愁容,李子言知道他心里担忧,宽慰道:“放心吧,虎毒不食子,或许父皇就是来看看。左右咱们没什么过错,最多不过是离开长安,遣回封地罢了。”
小包子坐在谢谦怀里,好奇地看着俩人,咿咿呀呀地挥动着小拳头。
第二天,李昭果真来了王府,没带多少人,就和从前来王府看李子言一样。
李昭看到孩子后抱了抱,看到孩子眉眼同自己相像,难得地笑了,“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吧。”
李子言站在一边,点了点头。
“叫毓然吧。”
李子言虽然念书不多,但好歹知道钟灵毓秀这四个字,承恩道:“谢父皇赐名。”
李昭让谢谦把孩子抱走,让他跟李子言说会话。孩子抱走后,父子两人面对面说着话,中间却隔着千山万水,不似从前那般了。
李子言看李昭神情语气十分陌生,半个字也不敢提慕容情跟李修然,像只乖顺的小猫,李昭说什么就是什么。
末了,李昭说道:“孩子很健康,你现下也出了月子,是时候收拾东西,搬去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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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一大笔家产 “谢大人,你要好好跟王爷过日子,王爷是喜欢你的,他这辈子除了你……没对别人这么好过。”
李子言闻言吓了一跳,慌道:“父皇,我不行的。”
李昭皱眉,想说话却突然咳嗽,李子言给李昭拍背,看到李昭捂嘴的帕子里有血沫,当下闭嘴,故作不知。
李昭歇了一会儿说:“朕说你行,你就行。”
三天后,李昭下诏立李子言为太子,辅政监国。
搬进东宫后,谢谦成了太子侍,理所当然地辞去了吏部的差事,开始带孩子。
虽然有ru父和宫人的帮衬,但带一个孩子还是万分辛苦,半个时辰就要喂一次吃食,谢谦偶尔也想看书,但没看两个字,孩子就开始哭闹,吵着要抱。
文坛流传的好书著作都需细细品味,宫人知道谢谦爱书,淘了许多孤本送来,但谢谦根本没有时间看。
那些零碎的时间只能看一些不用过脑子的小话本,久而久之,退化到连打油诗都写不出来了。
满脑子都是,“毓然要睡觉了。”、“毓然要换尿布了。”
谢谦受苦受难,李子言却乐得逍遥,每天批批奏折,看看沙盘和疆域地图。有时批奏折晚了,谢谦喊李子言回房睡觉,却看见李子言盯着手中的毛笔,嘴角还微微翘起,好像在看了不得的东西。
“安康,你在看什么?很晚了,要睡了,你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李子言把东西收拾好,尤其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毛笔放进了盒子里。
晚上,谢谦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人抽自己腰带,按住那只手,却听李子言在他耳边说道:“娇花花,来嘛。明天往后,每天晚上我都要去父皇那儿聆听教诲,要很晚才能回来呢。”
谢谦无奈,起身把头发束起,“那我去洗个鱼泡?”李子言亲了亲谢谦嘴唇,“不要了,有那玩意不舒服。”
谢谦脸一红,“那又有了怎么办?”
李子言拍拍肚皮,“哪儿那么容易,再者说了,有就有了吧。”
两人盖上被子,房里满是香甜的信香。
一转眼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李子言每天晚上都去上次被抓着割血的倒塔。这座倒塔是皇室机密,也是宫内的逃生所在,倒塔底层有一条地下暗河,可以直接到达长安城五十里外。
李昭在倒塔内给了李子言两本书,一本是帝王术,一本是治国策。
这两本书是李子言的太爷爷开始动笔撰写的,后来经历了数代人的迭代更新,如今已是厚厚两本。太爷爷主要是写了针对蛮族的治理策略,但是那时候的方法到现在已经不太够用了,爷爷对此进行了批注。
爷爷主要是更新了治国策,李昭主要更新了帝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