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蛐蛐
陆修宁接着说道:“对了,我刚才不是说,忘了带蛐蛐嘛,这里卖的蛐蛐我又看不上,所以只能这里赌蛐蛐了。”
季明有些新奇,还未来得及说话,旁边一直当做隐形人的梓竹连忙插口道:“赌蛐蛐,不行不行,侯爷说了,不能让你赌蛐蛐,上次你赌蛐蛐回府,侯爷发了好大的脾气,您忘了吗?”
季明有些不悦,一部分是有人插嘴他和修宁的对话,但更多的是因为这个小厮居然敢管起世子来了,就算搬出永昌候来,也依旧不行。季明凉凉的看了梓竹一眼,梓竹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遍体生寒。季明倒是没有说什么,对陆修宁来说,他与他只认识了两日,不便开口教训他的小厮,不过就算如此,梓竹依旧被吓着了,他可没有自家世子的胆子,敢去招惹这位高权重的东厂督主。
陆修宁开口道道:“那个老头子什么时候看我顺眼过?我需要他的同意?笑话!我要是事事等到他同意,还不知道在哪个乡下庄子呆着呢。”转头又对季明笑道:“御下不严,让你见笑了。”
\\\"无妨。\\\"声音清冷如寒玉。
“马上下一场就要开始了,你不如去看看,哪只蛐蛐更和你心意,好买下他的注。”
陆修宁带着季明往台子那边看去,台子两边各有一只笼子,里面装着两只蛐蛐。一只头色呈青金色、一只头色紫樱桃色,皆是英武不凡。季明看了一下,试图分析一下,然而他实在不懂,于是对陆修宁说道:“虽然很想看懂,但我对此实在是一窍不通,害得请修宁相助。”
陆修宁笑道:“你初次来此,又没玩过,自然是不懂的,这样我来教你。
首先,因为蟋蟀打斗是用头撞头进行的,因而,善于打斗的蟋蟀,头要大,头大的蟋蟀才剽悍、有力。一个好的蟋蟀,不仅头要大,而且头顶心是锃亮而有光泽的。头形高而圆,象寿星的头那样凸出的是上佳的头形。除前额凸出外,两只眼睛要生得比较高位,反之,尖头小脑,显然属于劣种。
然后,还要从头的颜色来辨别。头色呈青金色、紫樱桃色、黄古铜色者,皆属上品,像这两只蛐蛐,一个头色呈青金色,一个紫樱桃色都是上品。你只要记住上品颜色就行了,差的就别管它了,有些蛐蛐脑门上有细细的直纹路,被称为“麻路”,这种虫的头称为“麻头”,它与额前有1条白纹的一起被认为是上好的类型。你看到没,左边的蛐蛐就有麻头。而有羊角、牛角式斗纹,都属于打斗不堪不击的次品。而且要看他的眼睛,额角上显现漆黑色的为上品,眼中似有金光闪闪者亦为佳品从眼睛上来看,这两个蛐蛐都是挺好的。此外,优质蛐蛐的触须一般是粗而长,而且转动灵活自如。若触须出现弯曲或须梢卷曲者,则为衰老或有病的蟋蟀,说明其寿命已经不长,更谈不上进行打斗了。
蟋蟀的打斗要看门牙,门牙是否坚硬锐利是判别是否具有战斗力的重要标志。从外观上看,牙齿干亮而不软润,就是善于打斗的,特别是牙钳中的锯齿要尖锐而锋利。从牙色看,最好的是金色牙,其次是紫色牙,银白色的也较可取,其他就不提了。“
因为这瓦肆的人众多,陆修宁和季明靠的极近,凑得近了,陆修宁才闻到季明身上极淡的熏香,犹如松柏,清新淡雅,亦如高山上的雪,更像陆修宁眼里看到的这个人,与这热闹世俗的瓦肆截然不同。陆修宁有些走神。
这时候裁判在对面桌子中间的位置,幺嚯道:“马上就要开始了,马上就要开始了,没有下注的客官抓紧了抓紧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难得一见的常胜将军铁头王和新起之秀披袍玄甲对决了,大家快来买啊。”
一阵幺嚯把陆修宁从联想中唤醒,有些不自在地对季明说:“你记住了吗?”
季明点点头,“记住了,只是如何运用就有些陌生。”
陆修宁讲了一大通,本没有指望季明全部记住,没想到季明说他已经记住了,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也没办法查验,对季明说道:“现在还剩一点时间,我去下注了,你若是不懂,便也可以不下注,在一旁观战,等到你会了,再来判断。”
季明说:“不必,我相信你,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陆修宁有些诧异,不想季明竟然这般信任他,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各中老手,自然可信。陆修宁大步踏到下赌注的台前,指着右边那只蟋蟀,对着伙计说道:“小爷赌这个会胜。”
伙计迎来往送这么多人,倒是对这个陆小侯爷印象深刻,无他,这陆小世子看蟋蟀斗蛐蛐的水平那是出了名的,这么多次就没有失手过,伙计笑道:“世子爷,您来了。”又听见陆修宁选的蛐蛐,不由得感到诧异,“世子爷您可要想好,这右边的是披袍玄甲,他虽然没输过,可却只参加了三场,这铁头王可是历经多次没输过啊。”
“小爷想好了,不用改了。”然后掏出一张银票,伙计接过一看,豁然是百两银子。不由得咋舌,这陆小世子真是财大气粗。
季明也默默掏出一张银票,压的与陆修宁相同,陆修宁见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