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宁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掏出一块玉圭送给季明,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玉圭,现在送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季明知道这块玉圭,陆修宁对此极为喜爱,常常握在手里把玩。
“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陆修宁突然靠近季明说了什么,之间季明好不容易退下的红霞又飞了起来。
陆修宁开怀笑到:“你先回去吧。”
季明似嗔似怒的瞪了陆修宁一眼。转身就走了,陆修宁瞥见耳朵根都红了起来,不由得笑的更大声。
陆修宁见季明的身影消失不见,又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才回的侯府。
陆修宁一宿没怎么睡,回到房间直接倒头就睡,也没管梓竹诧异的眼神。季明就惨了,被折磨了一晚,身心俱疲,还有一大堆公务要做,回到督主府,吩咐下人送了水,准备清洁一下身体。这番话传下去,掀起来轩然大波,大家都知道督主是半夜被人叫出门,回来时,身上的味道几乎遮掩不住,还又叫了热汤,发生了什么事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督主府御下极严,无论猜到什么,却也不会乱说,更不会向外传。
季明舒服的泡在浴桶里面,几乎就要昏睡过去,无他,最近下面的人不安分,需要他出手,好在已经解决了,还有一些朝臣反对他,却又动不得,倒是有些受掣了,还有就是曹春,虽然不放在眼里,但是最近总有些小动作碍眼的很,要找个机会去掉。季明心里面盘算着,看了一下天色,却又不能睡去,以免耽误了正事,皇上一心求仙问道,以求长生,向来不管政事,大半的折子都到了季明这里,季明不得殚Jing竭虑。
如果季明只是一个只会玩弄权术的宠宦,倒也不会如此疲累,从小受到的教导,让他没办法只顾自己的私欲,在其位谋其事,皇上既然把政务交给他,他自然要事事尽心,为大明国打算的。只是国事繁重,他到底只是一个双十年华之人,总有力有不逮之处。
季明眉头紧锁,身子一松,沉在水底,把自己藏在水底。房间里面安静的连根针都听得见。过了许久,季明从水里面漏出脸来,刚才的那一脸疲惫之色仿佛只是幻觉,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平静自得的东厂督主了。季明开始清洗身体,上面满是陆修宁留下的痕迹,因为季明很白,一点青紫之色便过分明显,陆修宁在此事之上又甚为霸道,留下诸多痕迹,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残存不少。季明清洗到下面,见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残缺,眼里闪过一丝厌弃,不愿再看。他手伸到后面,清洗了一下,又想起陆修宁的临走时候的话,面色一红,却也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陆修宁一觉睡到晌午,阿兰向来宠溺他,虽然算他半个长辈,却也不曾说教过他,送上些好消化的吃食,便退在一旁,见陆修宁吃的香,便带着满意的笑问道:“小世子,最近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吗?”
陆修宁有些疑惑:“阿兰,你怎么知道?”
阿兰说:“小世子,您照一下镜子就知道了,自从您早上回来,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
“是吗?有这么明显吗?”陆修宁手抚上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还是在笑。
阿兰点点头,憋着笑。
陆修宁便也不隐瞒了,“是啊,我最近不但新交了一个朋友,还得了一个知心人,他,甚合我意。”
阿兰:“世子,您开心就行。”
陆修宁吃饱了,把饭碗一放,准备出门去,梓竹见状,准备跟过来,陆修宁挥挥手拒绝了。梓竹委屈地看了一眼世子,却也没办法,梓竹是陆修宁回到京城才来到陆修宁身边的,关系自然不如阿兰在他身边的老人亲近。
陆修宁这次出门是为了订房间,想到昨夜淋漓尽致不由得满意的笑了起来,只是季明表现的过于死板,还是得教导教导。陆修宁去了快活阁 ,百花楼玩的是情调,里面的姑凉都是才艺双绝的,没有那种卑躬屈膝的,但是快活阁不一样,里面玩的很开,而且还有南风。陆修宁恰好听说今晚有赏菊宴,便定了一个上好的包厢,打算约季明来此。
陆修宁又在街边测字先生那里拿了笔和墨,写了什么字,又找了一个小童,给了些银两,让他送去督主府。督主府的人受了昨晚的教训,就算只是一个陌生小童送来的信,也上报给了季明。季明正在与心腹议事,结束之后便收到了这封信,展开看了一眼,面色便起了变化,挥挥手,示意心腹下去,书房便没了别人。展开看了一眼,脸上便浮起了红晕。
只见那张纸上写着:
季明吾兄,展信佳。不知道我让你送的玉圭,你有没有乖乖听话用起来呢呢?
看到这里,季明手不禁一抖,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他,居然写出这般话来。那处玉圭发烫起来,正在印证这句话。季明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更加露骨大胆。
听闻快活阁今晚有赏菊宴,我邀请你与我一同参加,好好学习一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以免你再次像个木头桩子,希望你能赴宴。
陆修宁
作者有话要说: 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