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了,他所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
谢筝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他现在竟然因为他知道的太少而有些难过。
夜深的时候穆水云突然有了动作,谢筝连忙点了蜡烛去看。
穆水云又开始发抖了,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
“嗯……唔……”
谢筝把耳朵凑到跟前,才隐隐约约的听见穆水云说的是:“冷。”
他抬手把棉被压了压,又抱来一床新的棉被盖在穆水云身上,但穆水云还是觉得冷。
天气正是暮春,并非三九寒天,房内连个取暖的东西都没有。
谢筝看着穆水云难受的样子,抬手解了外袍,踢了鞋子,钻进被窝里把穆水云抱在怀里。
穆水云身上确实很冷,他抱着穆水云像是抱着个冰块。
点燃的半根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燃到了尽头,穆水云醒来的时候窗户已经透过些许亮光了。
他的头埋在谢筝的胸口,谢筝的手臂紧紧的揽住他的腰,一个完完全全把他抱在怀里的姿态。
他微微动了一下,想从谢筝的怀里挣脱出来,没想到一动,谢筝就醒了。
四目相对,鼻息纠缠,穆水云仿佛可以在谢筝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愣了两下,有些手忙脚乱的去推抱着他的谢筝。
谢筝反应过来了,连忙松开他的手臂,跳下了床。
“小云兄……你醒了?”
“嗯。”穆水云缩了缩,半张脸埋在了被子里。
谢筝轻咳了一下,似乎在掩饰语气中的不自然,“你中毒了,然后浑身发冷,没有办法我才出此下策,还望小云兄海涵。”
“没事,谢谢李兄。”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谢筝说完飞快的出了房间。
穆水云感受着身上的重量……
好吧,两床棉被确实够厚的……
不过他冷,李兄又不冷,盖这么多不是要把李兄给热死?
他挣扎着坐起身,后背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他运行了一下内力,却发现有股寒气萦绕在体内。
这就是中毒了吧……
穆水云在心里默默的想,当时那个黑衣人说了什么话?
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鸟语,他压根没听懂。但是绝对不是中原地区的人,很有可能是南方蛮夷之地,而且那里据说毒虫毒草很多,是个善于用毒的地方。
谢筝带着大夫回来了。
大夫一边号脉一遍摸着他没剩几根的胡须,“这个毒……暂无大碍。”
穆水云看着老头神神叨叨,话却不说清楚,只想着晚上摸进老头的房间让他好好说清楚。
穆水云吃了饭,喝了药,乖乖躺在床上,谢筝就坐在旁边看着他。
“李兄……你不去休息吗?”穆水云问。
“去哪休息?”谢筝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隔壁房间。”
谢筝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我担心你会害怕。”
穆水云看着谢筝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时不知道他是在调侃还是真的担心他会害怕……
“那……李兄你上床吧,我们两个一起休息。”穆水云说着,往床里面挪了挪,“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7
谢筝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穆水云心里一阵纠结,李兄要是坐在那儿看着他,他还怎么半夜摸去大夫的房间里问情况啊?
“李兄?你上来休息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谢筝翻了他一眼,“不用。”
“李兄,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啊?好兄弟之间还这么见外?”穆水云看着谢筝不为所动的样子,决定下一剂猛料,“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所以不敢和我睡一张床上,害怕对我行不轨之事?”
谢筝听完他说的话,立刻翻身上了床,不过是侧着身子背对着穆水云。
“闭嘴,赶紧休息。”
穆水云吹了床头的蜡烛,把身上的被子分了一半盖在谢筝的身上,静静的等待……谢筝睡着。
听见外面打更人的声音,穆水云知道是三更天了,趴在谢筝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李兄?”
谢筝立刻醒了。
他感受到穆水云正趴在他的耳边,轻微的呼吸声似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碎。
他僵着身子,没有说话。
穆水云以为谢筝还在睡着,轻轻的掀开了被子跳下了床。
趁着夜色,穆水云翻窗进了老大夫的房间,一通猛摇把老人家摇醒了。
“说,我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穆水云一边说话一边能感受到那股奇怪的寒气在他的体内游走。
他不过是微微运用内力,使了点轻功翻进了大夫的房间,那股寒气就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老大